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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罪恶:第二十章

来源:作者 作者:库玉祥

已判死刑的黑恶势力团伙主犯要活命

身负重案的在押人员被虐致死

个别警察沦为罪犯的帮凶

秉持正义的监管警察危机四伏……

 

第二十章

1

第二天上午,时春武看过祁军递给他的柯东辉的检举材料说:“这些重特大案件若侦破了,柯东辉保命应当没问题。”

祁军接过时春武还给他的检举材料说:“那我把这检举材料交给梁副所长,让梁副所长转交深挖犯罪科。”

时春武觉得主动邀请相关部门来核实柯东辉检举的案件线索,这样做或许会更好些。想到这,时春武说:“你按照我的安排办,你先把梁副所长叫来。”

“好的。”祁军转身出门。

接着,时春武拿起电话分别给深挖犯罪科卢存明和检察院驻所检察室邱毅打了电话,把柯东辉检举案件线索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让他们到一所共同来核实一下。卢存明答应说过来。邱毅说自己在检察院开会,脱不开身,他说你们先核实着,过后把情况说给我就可以了。

几分钟后,祁军和梁志远,以及卢存明先后走进了时春武的办公室。

时春武说:“卢科长来的挺快。”

卢存明玩笑地说:“你这么大的一个所长叫我,我能不赶快过来吗。”

“卢科长净抬举我。”时春武从椅子上起身,对卢存明说,“祁军这有份检举材料,是柯东辉揭发别人漏罪的,柯东辉毕竟不同于其他在押人员,关于他的事很敏感,我想咱们几个部门一同核实下;刚才我给驻所检察室的邱毅打了电话,邱毅说他在检察院开会,过不来。”

对于卢存明来讲,围绕检举人反映情况的真实目的、内容是否矛盾、细节与情节是否能成为一个链条,由此判明案件线索的真伪,是他分内的事。于是他说:“那我就跟你们先核实吧,过后我再跟邱毅沟通。”

时春武对梁志远说:“你把邓秀才叫着,让他在核实时做笔录。”

梁志远说:“好的。”

时春武说:“祁军,到你的办公室。”

祁军说:“好的。”

梁志远随同时春武等人往外走时,他想到谢英鹏问起的为什么违规把陈尚实串到10监室当值班员,耳边并响起自己开导谢英鹏时,谢英鹏所说的那句“有些事不像你说的睁只眼闭只眼就能过去,我有种很不好的揣测,只是这种揣测现在不便说而已,我的揣测如果应验的话,你将会首先看到。”梁志远感到柯东辉提供的案件线索就是谢英鹏揣测的答案,那么案件线索应当是在陈尚实那得到的;谢英鹏说这种揣测不好的原因,是这里面极有可能有猫腻。

梁志远在监区叫上邓秀才,到了祁军的办公室。祁军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把询问笔录和红色印泥找了出来,而后说:“你们在这先坐着,我提人去。”

时春武刚进祁军的办公室,就因有人找他,被栾宇叫走了。

卢存明对邓秀才说:“祁军提来人后,我问,你做笔录。”

邓秀才“嗯”了一声。

祁军先是把柯东辉提了过来,他让柯东辉坐在单人床上说:“所领导和深挖犯罪科的领导问你什么,你要实事求是的回答。”

柯东辉点下头:“知道。”

邓秀才拿着碳素笔,摊开询问笔录纸准备作笔录。

没等卢存明发问,梁志远先问了一句:“你检举的漏罪是谁的漏罪?”

柯东辉说:“是陈尚实的漏罪。”

柯东辉的回答,似乎应验了谢英鹏的揣测,梁志远的心不由地紧缩了一下,但他的神情没有表现出来。梁志远不可能如谢英鹏性格似的,对柯东辉案件线索的来源暴露出强烈的质疑,并由此作深究案件来源的举动;他只是在内心中明哲保身地提示着自己,自己至多随帮唱影地对待这些案件线索就可以了。

卢存明问:“陈尚实是在什么情况下跟你说的漏罪?”

柯东辉说:“在陈尚实向我询问法律知识时他跟我说的漏罪,当我得知他有漏罪后,我便有意靠近他,后来我俩处的关系比较好……”

柯东辉说的很圆满,问完柯东辉,祁军把他送回提过来了陈尚实

卢存明问陈尚实柯东辉给没给他好处?你是怎么把案件线索说给柯东辉的?陈尚实按照柯东辉事先告诉他的话说,柯东辉没有给他过好处,因柯东辉经常看法律方面的书,是他向柯东辉询问法律知识时跟柯东辉说起自己有漏罪的事,后来柯东辉又做自己的思想工作,才跟柯东辉说了自己的全部漏罪。接着,卢存明又问漏罪的详细内容,抢劫的时间、地点、同案是谁等。陈尚实照实说了,他并把在此之前跟祁军和法院人交待的两起盗窃的漏罪也都说了出来;这样柯东辉检举陈尚实的6起案件就变成了8起。  

待祁军把陈尚实送回监室返回办公室时,梁志远把邓秀才做的笔录递给祁军说:“这个你先拿着。”  

祁军接过笔录,透着迫切对梁志远说:“到你办公室填案件线索转递函”  

梁志远点下头。

祁军跟梁志远到了他的办公室,梁志远打开文件柜,把线索转递函拿了出来。线索转递函应是梁志远填,可他却对对祁军说:“我肚子不好,上趟厕所,线索转递函你填吧。”

祁军哪里能猜到梁志远的心思,他乐呵呵地说:“那好我填。”

梁志远离开了办公室。

祁军先是把柯东辉的检举材料和邓秀才作的询问笔录用订书器钉在一起,而后照着这些材料上的内容填着线索转递函。柯东辉检举的案件线索分别涉及本市的景福区和北安区,还有宁棱市;祁军认识景福分局刑警大队长迟刚,他给迟刚打电话,说给他几件案件线索。迟刚说那你就转给我们吧。祁军撂下电话,在转递函转递单位一栏里写下了景福分局刑警大队几个字。

祁军填完线索转递函,对返回办公室的梁志远说:“线索转递函的内容我填完了,就差你在领导审批栏里签字了。”

梁志远显示出很不在意的样子说:“你替我把字签上得了。”

祁军顺手在线索转递函领导审批栏里写上了梁志远三个字。

2

当祁军把柯东辉检举案件的材料送到卢存明办公室时,不曾想卢存明面露冷淡:“先放这吧。”

祁军把材料放在卢存明办公桌上问:“这线索什么时候转出去?”

“说不上。”卢存明说,“我得跟驻所检察室的邱毅沟通,我还得跟支队长汇报;没有异议后,我才能把线索转到市局刑警支队。”

因祁军已在案件线索转递函上填上了具体的办案单位,他没想到自己填写的案件线索转递函,到卢存明这得更正过来,就问“怎么把案件线索转递给刑警支队呢?”

卢存明一本正地说:“对监管场所上来的案件线索,市局有新的规定,一律转交市局刑警支队。”

祁军很担心因办案单位对案件线索的不重视,使案件线索的查证工作半途搁浅,或不了了之,这在以前在对案件线索的查证过程中都是发生过的。他说:“转到市局刑警支队,他们说不上还得往基层办案单位转,莫不如你直接把案件线索转到案发地管辖的分局。”

祁军关照柯东辉在监管支队已是不公开的秘密,卢存明虽没想到柯东辉检举的案件线索有什么问题,但他心里清楚,祁军关注案件线索的查证,是牵扯到切身利益的。卢存明心里说:柯东辉的家人也没有答对我,我凭什么像你似的那么上心?卢存明说:“你把线索收集上来,并转到我这,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我下步怎么办,都是有程序的,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卢存明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凉水,把祁军兴奋的心,浇的很是灰暗;祁军从工作的角度,套着近乎说:“那就麻烦卢科长了,若是我上来的线索把案件破了,我能够立功授奖的话,我请你吃饭。”

“谈不上麻烦,这是我分内的事情。”卢存明脸上挤出虚假笑意说,“案件破了,你不用你请我吃饭,我也会为你高兴的。”

“那我回所里了,关于案件线索你有什么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祁军说罢,离开了卢存明的办公室。

因卢存明在一所当过内勤,在祁军的印象中,卢存明原是个挺不错的人;祁军没想到卢存明当上了深挖犯罪科科长,便不同于以往了。祁军心里骂着:你他妈的卢存明因谢英鹏没给刘立国送钱,你捡了个便宜当上了科长,现在竟装上大瓣蒜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祁军一出支队机关的办公楼,就拿手机跟柯东南通了话,把相关的情况告诉了柯东南。柯东南说过一会儿到监管支队,他让祁军在支队大门口等他。

祁军到监管支队大门口等柯东南;20分钟后柯东南开着凌志大吉普停在了他的身边。

祁军上了车,他让柯东南把车开到偏僻处,而后把柯东辉检举案件线索的事情详细地说给了柯东南。

“听你话的意思,你们支队深挖犯罪科长卢存明,似乎对我弟弟检举的案件线索在转递查办上不那么积极。”柯东南说,“不过他也不可能把案件线索压着不给转递吧,卢存明若是从中作梗的话,那将会是什么结果?”

“若是卢存明推迟转交案件线索,或是卢存明把案件线索转交办案单位后,不催促办案单位的话,那么这些案件线索什么时间破获,或是能否完全破获,都是个未知数。”

“这个卢存明倒是个关节,必须得打通他。”柯东南问,“你能做通卢存明的工作吗?”

“我、恐怕不行……”

“那你们时春武所长呢?”

祁军没有顺着柯东南的话说时春武是否能行,而是像想起什么事似的说:“对了,冯万里能做通卢存明的工作,因为他俩关系很不错。”

“冯万里是谁?”柯东南显然忘了跟冯万里接触过。

“冯万里是我们一所的民警,你们两家不是还有亲戚关系吗?”祁军说,“我有一次跟你弟弟聊号时,冯万里走过来,他问代莹跟你弟弟的关系,你弟弟说代莹是他的外甥女……”

“啊,想起来了。”柯东南打断祁军的话说,“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我参加我外甥女的婚礼时遇见的冯万里,他说他是公安局监管支队的,我就跟他聊了起来;一聊才知道,我外甥女婿是他的侄子。”

祁军犹如了结了一桩心事似的,脸上露出笑容:“就你和冯万里这关系,你找他打通卢存明的关节,应当是没问题的。”

柯东南在拎包里掏出手机:“你把冯万里的手机号告诉我。”

祁军从自己的手机里调出冯万里的手机号,告诉了柯东南。

3

柯东南跟祁军分手后,他虽经祁军的提示,找到了打通卢存明的合适人选冯万里,但心里又不免忧虑地想:难道卢存明尽力,案件的侦破就能够顺利吗?他心里非常清楚,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翁志勇对以柯东辉为主犯的“10、12”的专案是很重视的,即使打通了卢存明的关节,卢存明按规定把案件线索转递给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并尽力催办的话,可刑警支队的人若是把情况反映给翁志勇,再节外生枝……    柯东南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东林市林管局的领导,林管局也有公安机关,祁军不是说案件线索有宁棱市的吗?何不想办法把案件线索转到自己的属下,宁棱林业地区公安局……

柯东南拿起手机拨通了宁棱林业地区公安局孟局长的电话,他把情况跟孟局长叙述了一遍。孟局长说只要东林市公安局监管支队能把案件线索转递给他们,无论线索牵扯到什么地方,他们都会尽力予以查清查实,并出具相关的证明材料。

跟孟局长通完话,柯东南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柯东南又拨通了冯万里的手机,他自报了姓名,问冯万里忙什么呢?冯万里当然记得柯东南,他说自己今天休息,在家呢。柯东南说我有事要麻烦你,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到你家去。冯万里便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了柯东南。

在去冯万里家的路上,柯东南买了两瓶茅台酒。

柯东南车刚停在冯万里家住的汇丰小区门口,冯万里便热情地迎了过来,他握了下柯东南的手说:“我说这个时间你也该到了,跟我上楼。”

冯万里把柯东南领进了二楼的家里,柯东南进屋放下纸兜“我头一次到你家来,不知该买些啥,我就买了两瓶酒。”

冯万里看着茅台酒的外包装纸兜说:“来就来呗,还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嘛!”

“是点心意吗。”柯东南坐在沙发上问:“怎不见弟妹?”

冯万里端了一杯茶水放在茶几上说:“她呀,住院呢。”

柯东南关切地问:“什么病?”

“她呀,没什么大病,就是血糖偏高,在医院打点滴降血糖

“上回咱俩见面时你说你家孩子是男孩吧?”柯东南问,“孩子上学了?”

“对,我家是男孩;孩子今年念大学走了,考的哈尔滨理工大学。”冯万里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说,“这都快5点了,晚饭在我家吃吧?”

“今天不方便,我晚间还有个挺重要的活动要参加,咱俩改天再好好喝一杯。”

“那行,咱俩改天再聚,像你当领导的就是忙。”

“有时是身不由己呀!”柯东南说,“我今天到你这来,是来麻烦你的……”

冯万里插嘴说:“咱们之间谈什么麻烦,有事你就尽管说;我一个小民警也办不了什么大事,不过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尽力。”

“是我弟弟柯东辉的事。”柯东南的神情显示出一种无奈说,“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呀,我是真不想管他;你说不管他又不是那码事,毕竟是亲哥们,现在我俩的老人也没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就得担当些责任来……”

冯万里附和着柯东南的话说:“家家都有难唱的曲,你的心情我理解。”

柯东南接着说:“最近我听说,我弟弟在监室里反映上来几起案件线索,这几起案件线索破了,或许能保他一条命;现在案件线索在你们支队深挖犯罪科那。我说啥意思呢,若是柯东辉没有案件线索,他待最高法复核完,他该拉赴刑场就拉赴刑场,那是他命运不济;可他现在有案件线索,最起码的是真是假应当认真查实。现在我顾虑的是,我怕案件线索长时间不给往办案单位转递,或是转递出去,办案单位的人不认真查……”

“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柯东南说的事,冯万里眼里并不是件难事,他说,“你是想把你弟弟检举的案件线索从我们支队深挖犯罪科及时转出去,并转到一个不错的办案单位,是吧?这事我给你办了,我们支队深挖犯罪科科长卢存明,是我好哥们,我明天上班就去找他。”

“这里面还有个问题,咱哥们之间,我对你也不隐瞒。”

“你说。”

“我弟弟是‘10、12’案件的主犯,这起案件是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翁志勇亲自主抓的案件,我怕翁志勇对我弟弟检举案件线索的查证工作干涉;再一个就是,我弟弟检举的案件线索不在一个区域,分别涉及本市的景福区和北安区,还有宁棱市;所以我想把案件线索转递到宁棱林业地区公安局查,我们林业部门的警察,翁志勇管不着,可以避开他;再则,宁棱林业地区公安局的人会认真的查办转递过去的案件线索。”

冯万里认为事情很简单,他说:“都是办案单位,况且案件线索也涉及宁棱市,转到宁棱林业地区公安局应当没问题。”

“那就好……”这时柯东南拎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柯东南从拎包里拿出手机接听着电话。

柯东南接完电话说:“单位有事,我该走了;就这么个情况,你明天找卢存明唠唠,看他什么态度,若是把事情办好了,我也不能亏待人家。”

“好说,你等我电话吧。”

柯东南把手机放回拎包里时,从拎包里掏出一沓前放在茶几上说:“弟妹有病,我就不去看她了,这是2000元钱,是我的一点心意。”

“你这是干什么?”冯万里拿起钱要返还给柯东南。

柯东南把着冯万里的手:“我没跟你说吗?弟妹有病,这是我的一点意思。”

其实冯万里只是客套一下,他把钱放回茶几上说:“那谢谢你了。”

冯万里送柯东南走出了屋门……

4

冯万里走进卢存明的办公室,对卢存明提出要看柯东辉的检举材料。卢存明在办公桌上的一摞材料中找出柯东辉的检举材料,扔给了冯万里。

卢存明见冯万里坐在沙发上看材料那仔细的劲头,不由地问:“柯东辉检举的案件线索,跟你有什么关系?”

冯万里看着材料说:“跟我还真有关系,我待会儿跟你说。”

冯万里看完材料,把材料还给卢存明时说:“柯东辉的外甥女和我侄子是夫妻,我两家有点亲戚关系。柯东辉的哥哥柯东南昨天找到我,寻思通过我使柯东辉检举的案件线索,能尽快地转到办案单位侦破,因为柯东辉的死刑正在最高法复核阶段,他家人怕这边的案件没破,那边的最高法的复核下来了;那样的话,柯东辉的案件岂不白检举了。”

卢存明说:“既然有人托你,那我就把柯东辉检举的案件线索尽快地转递出去。”

“我看案件线索涉及到本市的景福区和北安区,还有宁棱市,那你准备把案件线索转递到什么地方?”

“转递到市局刑警支队。”

“转递到别的办案单位不可以吗?”冯万里说出了关键的话题,“柯东辉的案件线索中也涉及到宁棱市的案件;柯东南在宁陵林业地区公安局找好人了,若是转到宁棱林业地区公安局,案件的查处力度能大些,立功回执也能快些地开回来。”

卢存明犹豫着:“那能行吗?监管场所上来的案件线索按市局的规定,可都是统一转到刑警支队的。”

冯万里恳求地说:“卢哥你就帮这个忙吧,事情办成后,柯东南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思办。”卢存明说,“不过这事得领导同意,因为案件线索转递函必须得有政委郭铮的签字;再一个,柯东辉这样重点在押人员,在案件线索转递前,我也得向刘支队请示一下。最近领导都很忙,我得找适当的机会征询领导的意见。

冯万里催促说:“领导有啥忙的,你就抓紧时间办吧。”

“你这个人真是太官僚了。”卢存明说,“咱们支队被评为全国公安监管场所信息技术应用示范单位,还被评为全省勤务模式改革试点单位;过一个星期省厅监管总队要在咱们支队召开现场交流会你不知道呀?

“这算什么破事。”冯万里发着牢骚,“在我看来监管支队一切荣誉都是虚假的,都是骗来的……”

“小点声,让领导听见不好。”卢存明指着冯万里,很有些推心置腹地低声说,“你呀,就是不开窍;你说你占了监管支队多大的便宜,如果领导不来虚的,不骗上级的话,就你主管的监室上次死人的事,那不够你喝一壶的呀!”

“是够我喝一壶的,不过刘立国把事平下,主要是为他自己;他心里也清楚,死人的事情不平的话,他就得免职,他在监管支队一年得捞多少钱,他免职的话,上哪捞钱去?他妈的平事我还拿20万元钱呢!”冯万里在沙发上站起身说,“不唠堵心的事了,你把我托付你的事办了就得了。我得回去了。”

卢存明苦笑着看着冯万里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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