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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行动(序)

来源:黄海行动 作者:殷毅

 


作者简介:殷毅,笔名 迟人,男,1961年出生。江苏省盐城市警察协会副会长、公安纪实文学期刊《盐阜警风》杂志主编。先后担任盐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法制宣传科长、禁毒支队政委、机关党委副书记。1984年8月~1985年7月参加南京青春文学院学习,同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共创作各类文学作品200余万字,出版长篇报告文学《魂牵越北那座山》《与燕共舞》《黄海行动》以及个人短篇作品集《写在时光里的日记》等。《与燕共舞》获盐城市“五个一工程奖”、盐城市人民政府文艺奖,《黄海行动》获江苏省第四届报告文学奖,《数据工匠夏琳》被收入《全国公安精品文库(1949-2019)》。
全国公安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调研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报告文学学会理事。

 

  真实生动的箫剑音影记述

   《黄海行动》——殷毅报告文学

  李炳银

  盐城,黄海明珠。

  千百年向海而生的人文沉淀,塑造了盐城人特有的文化选择。素有公安铁军之称的盐城警方,将旨在精准打击犯罪的专项斗争冠以“黄海行动”代号,听上去就具有很强的地域性和斗争的针对性。作家殷毅创作完成的长篇报告文学《黄海行动》,则很明显地突出和强化了这样的地方特色和新时代打击犯罪的破案传奇。作品以海浪般的动态情景再现,通过破案过程一个接一个的浪激波涌,一次又一次掀起了排山倒海般打击犯罪的强大气势,让读者有身临其境之感,不得不为神勇的人民警察点赞。

  对于人类正常的生命存在来说,平安是人们最迫切、最现实的需要。

  正因为生命存在需要平安,所以人们总是不断地与贫困、疾病、灾害、危险和各种犯罪作斗争。为了社会稳定、百姓平安而战斗,是最崇高的正义行为,永远值得赞赏、记录和传颂。

  用文学记录时代,既是文学自身发展的客观需要,也是作家义不容辞的神圣职责。殷毅呕心沥血奉献此书,无疑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文学工作。

  近几年来,江苏省盐城市公安机关以滚石上山、闯关夺隘的胆识,为了建设幸福家园构筑平安高地,积极稳妥地进行正本清源、打击犯罪,分波次、有重点、稳准狠地开展“黄海行动”。因为目标明确、领导坚定,组织严密、措施得力,声势浩大、动作果敢等,取得了丰硕成果,创造了刑事案件发案数大幅度下降、省内万人刑事案件发案率最低、连续6年现行命案全破、刑事案件及侵财案件破案率均居全省第一的出色成绩。

  毫无疑问,“黄海行动”在盐城是一个战役级的重大决策行动,是一个由不少具体的局部战斗组合而成的与犯罪作斗争的大动作,包含内容非常丰富,表现情形各具特性。这样的举措和行动,对于盐城当地,乃至对于全国各地社会治安形势日趋复杂的当下,都具有很好的参照和总结记录之必要。

  身为警察的作家殷毅,得天时地利之便,经过艰辛细致的跟踪采访,以报告文学真实表达的方式,创作了这部《黄海行动》。作品以真实的现场、生动的描述和跌宕起伏的情节,深情书写了盐城公安铁军在“黄海行动”中的崇高使命精神和智慧果敢表现。这些“波澜壮阔的平安建设印记,跌宕起伏的警察破案故事”,是对“黄海行动”的很好聚焦侧影和文学记述。个性鲜明,精彩传神!

  不知是不是一种宿命所致,世间的善与恶总是相互存在,社会的进步发展也总是被犯罪所伴随。

  有人说:天堂里也有犯罪。

  如今,随着社会开放和高科技的迅猛发展,交流渠道、交通方式灵活多样,犯罪的情形也具备了现代性。

  《黄海行动》以线串珠、由点到面,既深刻体现了“黄海行动”的总体战略思想,又生动叙述了各个不同阶段的斗争部署;既全面展示了每次行动的丰硕成果,又可以当着一个一个的故事片段去咀嚼品味。作品分别聚焦了6个破案故事,非常清晰、鲜活地揭示了相关类型现代犯罪形态。而蕴含其中的一道道社会命题、一个个生命哲理,以及侦查破案的一次次峰回路转、一回回绝处逢生,相对于人类安宁,相对于打击犯罪,相对于公安工作和侦查破案等等,无疑都具有教科书的意义。

  以诈骗妖魔倪星、李小秋为首,波及全国的特大诈骗犯罪团伙,打着所谓“世界华人联合会”的幌子,针对低收入人群大肆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手段虽然拙劣,但仍然有不少人上当受骗;陆小鹏黑恶犯罪团伙设下“套路贷”陷阱,继而对受害人不断敲诈勒索,其罪恶行径令人发指……读者在感受人民警察心系百姓、使命担当的同时,又不由得对这类犯罪现象引发深层次思考。

  万长兴等人利用网络平台从事非法传销,疯狂吸金8.1亿元。此案重要犯罪嫌疑人张小天尽管逃窜到国外,依然被盐城警方“三剑客”缉拿归案。这足以说明,境外,并非是逃避打击的天堂。

  “孤狼”逃遁14年,警方利用现代侦破手段抓获杀人元凶。这揭示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人间布满天罗地网,一切犯罪插翅难逃。

  企图利用 “金三角”复杂地形,在境外制毒贩毒的疯狂“掘金者”最终被捉拿归案,而做着发财梦的王小三等一群水上聚众赌博者也最终束手就擒,这很能够使人感受到犯罪的时代特性和与犯罪作斗争的艰巨性、复杂性……

  如今,已经不再是“神探狄仁杰”“福尔摩斯”探案的时代了。虽然说仍然是人在作案,警方积累的某些规律性的侦探经验用以对付他们还富有价值,但作案和侦破的手段已经大不相同了。所以,殷毅在《黄海行动》中,利用这些真实案件传递出的这种犯罪情形和打击犯罪斗争的时代性非常有价值,可以给读者很多的启发和思索。

  这种贴近时代变化真实的书写,对于人们认知自己的生存环境和生存状态十分有益,对于人们自主把握自己的命运也会有许多帮助。正是因为存在这样的价值,人们在阅读这部报告文学作品时,就不仅仅是知道了一个个传奇性很强的探案故事,而且还可以握住一把钥匙,用以认识、理解和主动把握现实社会的变化,时刻警惕被罪恶侵害。

  显而易见,这样的作品,不光好看,还有很强的防范教育和警示作用。

  《黄海行动》的内容,是盐城公安机关一次次扫除污垢、打击各种犯罪的情景再现。在用文字再现的许多崇高、激烈、智慧、拼搏、奉献、牺牲等情景故事中,从公安局长到基层民警与犯罪的不妥协、零容忍态度,表现出的使命精神和战斗性格,都在不同的场合地点、复杂的侦探和精彩收官过程中被形象描述。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人民警察为了守土有责,确保一方平安,为人民幸福而大义担当、勇敢出征的表现,非常令人感动和崇敬。本书中语言、情节、人物形象的塑造,注重培根铸魂,注重向社会和读者传递向善、向美、向真、向正的价值观,鲜明地体现了作为一个顾大局、守底线、有筋骨的作家,应该具有的政治认同、思想认同、情感认同和文学认同。

  没有完美的犯罪,但也很少简单的犯罪,尤其是那些涉及面广、危害严重和科技含量高的犯罪案件。《黄海行动》中涉及的这6宗案件,即可以视为要案大案,均有很大的社会危害性。

  这些案件,其发生进程复杂,要侦破也很艰难不易。像通过现代网络手段联系沟通并逃窜他国的犯罪表现,就非常的纷纭诡异,很难掌握;像遗留了14年的杀人“冷案”,现场已经消失,痕迹稀少微细,几近“无头”;像流动范围广,又处于两国边境地带的制毒贩毒案件等,一个个都是具有现代传奇般的情景、情节表现,读来会有传奇诱惑,引人入胜的感受,但其侦破的过程,却会让办案民警们大费周折。

  可恰恰是在这些复杂传奇的犯罪和侦破过程中,殷毅的作品给我们展示了盐城警察运用自己的锐敏、机智、才干和坚毅的战斗性格,发现了不可能完美的犯罪线索,经过细微分析,从小的渠道进入,在系统的思辨中透视,以正义的行动出击,最终使其一一成功告破的情形。

  例如“巧”入水上赌博犯罪现场卧底侦查的金东,例如从放置了14年的被杀害者的一件乳白色绒布睡衣上发现异痕的法医高瑞祥、牛洋,例如以深入的心理分析击垮“黑老大”陆小鹏顽固心理防线的扫黑除恶队队长仓云鹏等等大量细节,就非常生动形象地表现了人民警察的过硬作风、高超的破案本领和技术水准,让人钦佩叹服。

  至于非常大量的不顾风雨酷热严寒昼夜蹲守、历尽艰辛的远程奔波寻找线索、不惧风险越难度困的抓捕现场、牺牲家庭亲情承担的心血付出等等,几乎无处不在地呈现着善恶搏斗中的动人情景。

  善与恶的较量,虽然艰巨,但正所谓: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殷毅的这部作品告诉读者,盐城公安民警正义在握,激情满胸,运筹帷幄,行动精准,在一次次的斗争中夺取胜利,创造了传奇。

  需要提及的是,就一般情况而言,公安文学创作历来有三个难点。一是保密要求很高,叙事、行文、落笔等等,都要慎之又慎;二是公安术语复杂,务必弄懂、精通、使用准确,不能有丝毫马虎;三是案件类别大同小异,如何在求真、求实的基础上求新、求活、求美,这是每一位作家在创作公安文学作品时都需要认真求索的。

  所幸的是,殷毅功力不凡,作品中对此多有拿捏、把握精到。他不仅在这几个方面都给予了很好的观照,而且在叙事风格、情节设置、场景渲染、人物对话、心里刻画乃至报告文学的文本意识等诸多方面,都做足了功课,有明显的创新之处,让人耳目一新,我认为是公安文学创作中的精彩表达。

  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殷毅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作家。看得出,勤奋、深思,真实、动情,精致、完美,是他孜孜不倦的文学追求。这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韧劲,是一个作家不断成长的内在驱动力。

  殷毅的作品,对事件故事、人物行动有真实的描绘和奇妙的展示。虽然这样的描绘,还没有完全摆脱人们熟悉的公安文学写作多以案件侦破为中心线索叙述的拘囿,但是殷毅在每个故事的开始、中间、结束的结构用心,在更多地采用环境、气氛、细节等描绘书写衬托营造文学气象方面,显然是有追求的,有很多可圈可点之处。

  例如,作品在案件侦破的过程中努力表现民警的精神情感和行动性格的自觉非常清晰,关注颇多。他在揭露罪恶的同时,更多的注重于警示,而大量的铺垫看似闲言杂语,其实伏笔重重,很是巧妙。他在不少的段落注意了把握叙事的主动性,而不像许多公安题材作品,作家让案件侦破过程裹挟缠绕和左右了。

  作家殷毅人生经历丰富,对文学创作有痴情和认真的追求态度。我期待他在已经具有很好文学表现的地方再出发,以更开阔的视野和更精巧的个性表达,在公安文学书写中实现更多、更大的突围和创新,一定会创造出更加绚烂的风景!

  2019年8月10日 于北京

  李炳银:著名作家、文学评论家,研究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报告文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全国报告文学理论研究会会长,《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主编。多次出任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徐迟报告文学奖等全国重大文学奖项评委。著有《中国报告文学流变论》《小说艺术论》《中国报告文学的凝思》《国学宗师——胡适》等多部著作,编著图书近百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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