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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恋人》策划始末

来源:啄木鸟杂志社 作者: 张璟瑜

谁也没有料到2020年的春节会被一场疫情打乱,春节放假前,杂志社和往年一样,安排好第三期的稿件,只等春节假期结束后返京做一些收尾工作,2月17日准时下厂。

然而,一场席卷全国的疫情却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了历史事件的当事人。

1月23日武汉封城,首先让我们牵挂的就是身在武汉的作家们。问候他们是否平安时,也不忘约稿,当时武汉公安作家陈超就表示,“此事结束后,我会写一篇武汉不平凡春节的故事。”当时,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不平凡的春节,一切都会很快结束。

没想到病毒如此凶猛,舆情也是愈演愈烈,全民隔离的日子,大家的情绪被飙升的感染数字和一个个新闻事件点燃。2月初,谁的心都不静,何况身在武汉的一线警察。2月4日和陈超聊天,得知他因为接触过疑似感染者,已经在家隔离了13天,隔天将解禁回一线值班。我问他隔离在家有没有写点儿什么,他说别说写东西了,连玩点游戏、看点电影都进行不下去。我十分理解这种焦灼不安,也不好再提创作小说的事,因为我清楚文学创作需要沉淀,倚马可待的只能是新闻作品,让身在战争中心的人创作小说,太难为人了。

2月14日,一个谁都不在乎的情人节,离原定的杂志下厂日期还有三天。前期,我们已经紧急组织了数篇有分量、有特色的抗“疫”作品,比如蒋巍老师的散文《回家,一个有关生命意义的主题》,武汉经侦警察王旭东的《隔离日记》,还有公安诗人艾明波、苏雨景、侯国龙的诗歌,等等,在杂志上开个战“疫”专栏没问题,但如果要做一本战“疫”专刊的话,还缺一篇封面头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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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第3期封面已经设计好了,是品牌栏目尘封档案的《华南特案组之李代桃僵》,设计效果大家都很满意。但在抗“疫”吃紧的当下,作为办刊人的时代使命感和作为公安人的职责使命感驱使我们必须在这个历史关头,为文学、为公安,插下一面战旗。

2月14日下午4点,杨主编给在家云办公的我打来电话,一再强调在这一历史事件中,我们不仅要参战,而且要竭尽所能,拿出好作品,把旗帜竖起来。就像汶川地震时,就像冰雪灾害时,就像抗击非典时……《啄木鸟》从未缺席过。虽然她语调平和、话语朴素,用的都是“尽力”“尽量”这样特有的委婉的词语,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坚定——是《啄木鸟》人,就要不辱使命。

“可是,离下厂只有三天时间了。”我没底气地说。虽然各种看起来不可能的任务在杂志社遇过不只一次,但下厂前三天才去跟作家约稿还要上封面的事情,还真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们可以等他两天。”主编说。

我知道,这事儿怎么都得干了,没啥退路。

我随即和陈超联系,他作为职业作家和公安宣传工作者的专业素养着实让我惊到了。

虽然没有创作出成品,但他已经写好了由五个故事组成的战“疫”系列小说《城光》的大纲,而且他已经收集了大量素材,甚至让在方舱医院执勤的同事给他录了48小时的现场视频。我跟他讲明为什么现在就要拿出作品的重大意义后,他随即把大纲发了过来。

虽说已有大纲,但大部分还是初步构想。这篇小说怎么写,是写一个故事还是写多个故事?如果写一个故事,写哪个?人物怎么设定,关系如何安排最能体现公安特色,又能获得最大共鸣……随着几个回合的探讨,我们一致认为,若要体现公安特色,“警医”组合的故事最好,但人物关系比较成熟的是另一个故事,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只能先嫁接过来再说了。为了和《啄木鸟》并肩作战,疫情之下不缺席,陈超不惜把故事的整体构思打乱,重新排兵布阵。

故事设定敲定,我厚颜无耻地说希望他两天拿出一万五千字左右的短篇小说,并激励他说,短篇小说打头题、上封面,你这可是头一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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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厚颜无耻,直到现在还被他那出来说事儿。不过,人的潜能确实是可以激发的。

一个小时后,陈超转来武汉市局宣传处长潘峰的回复:“把手上工作都放下,全身心创作”;当晚9点,陈超发了1000字的开头给我;15日一早,四分之一的小说发来;15日下午5点,陈超发来信息,说又搜集到不少一线的情报,写得他已经哗哗哭了两次;晚上6点,写了9000字;晚上11点,11000字歇笔。16日中午12点,出具模样的小说发来,陈超感叹这次创作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我看着尚未完成的小说,眼泪止不住,发信息告诉他,这篇小说一定能留在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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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么有底气,首先,是因为陈超这次创作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

新冠肺炎疫情当前,陈超作为武汉人,不仅就在核心现场,而且身为土生土长的武汉伢,他对这座城市爱得深沉,爱之深,痛之切,他实在有太多话想说。

第二,全民隔离,人们行动受限,即便是武汉作家,此时也多只能困在家中,而小说创作的血肉是一手的真实细节,这些“原材料”在隔离期不容易搞到。此时,陈超作为宣传警察的身份帮了他。他的战友在一线,无论是转运病人还是方舱执勤,第一现场的故事在第一时间源源不断地汇集到他手中,几乎零时差,比央视新闻播出都快。

而看到这篇文章后,我觉得成就这篇稿子的关键,还是陈超作为创作者的专业素养。因为常年从事编剧创作,写故事的节奏感已经成为他笔下的一种潜意识。所以,在两天的倒计时中,他能够一气呵成,不仅没有任何纰漏,而且有节奏、有悬念,有张有弛。

2月16日下午4点,陈超发来15075字的小说终稿,距离我联系他约稿整整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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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国内文学刊物刊出的首篇战“疫”题材短篇小说,在杂志下厂之际,我偶然看到微信上一篇文章《疫情中,十万中国作家集体缺位》。而当下,我感到十分欣慰,因为这一仗,《啄木鸟》没有缺位,武汉作家没有缺位,公安作家没有缺位。

这是我们心中《武汉恋人》的结局,

这是虚构,亦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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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张璟瑜,《啄木鸟》杂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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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方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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