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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峰:高屋建瓴写春秋——张胜友报告文学创作掠影

来源: 报告文学研究 作者:苏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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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张胜友

      对于今天的读者(特别是文学爱好者)来说,张胜友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因为由他总撰稿的政论片——影视报告文学,时常在央视黄金时段播映,不乏振聋发聩之作,远的如《历史的抉择》,近的如《百年潮中国梦》。也许,不少年轻人不知道,曾几何时,张胜友曾经是驰骋于中国报告文学创作领域的一员骁将,做出过非凡的成绩和贡献。

一鸣惊人试啼声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思想解放之风乍起,百花齐放的文艺春天让作家艺术家创造力空前勃发。刚刚经过上海滩大学校园思想解放思潮洗礼的张胜友,跃跃欲试,想以自己的创作拥抱历史新时期。其时,报告文学这支文学轻骑兵,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入文坛。社会急剧变化,新鲜事物层出不穷,亟待作家去反映去表现。已有十年文学创作经验的张胜友,裹挟着复旦大学中文系浸染中获得的胆与识锐气,试图以新鲜的文字和真诚的情感,急匆匆兴冲冲地提起笔来大声呐喊,呼唤被虚伪的理性所压抑的人类之爱和大自然之爱。

  说来也机缘凑巧,张胜友一踏进光明日报社,就接受任务到辽宁采写文艺团体体制改革的长篇通讯。经过十多天的奋战,一篇观点大胆、立意新颖的作品《一包就灵——改革带来了希望》写成了,并且是以通栏标题整版的篇幅在《光明日报》头版刊登出来。此文一炮打响,在全国文艺界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其后,张胜友的创作一发不可收,一篇篇讴歌改革、揭示改革中出现的问题的长篇通讯在《光明日报》等重要报刊发表。这种连续“轰炸”效应所产生的社会反响,给作者以极大的信心和力量。记者的工作特点,又给他迅捷反映急剧变化的社会生活带来种种便利。有了实力和条件,张胜友跃马横戈向着报告文学“山头”发起冲锋。

  在考上大学之前,张胜友是个“沉默”的人。大学期间的知识充实,尤其是视野的开阔,让他如鲠在喉,有了放开喉咙、高声呼喊歌唱的强烈欲望。他的前期乃至中期的作品,可以看做他那被压抑过久的生命的爆发,部分作品还可以看做是对人生旅途中不能忘怀的“爱”(包括爱情、亲情、友情及其他人间之爱)的直接或间接的忆念和拥抱。甚至可以说,作者是在“信仰大溃散”的年代之后,苦心孤诣地寻索某些基本的精神依托。不论是沉默还是爆发,都是其心中的悲壮之歌。

守正创新双兼顾

  张胜友报告文学创作,起步于他多年的试笔、反复的思想磨砺、积累了丰富的生活经验之后,并且发轫于中国当代作家勇于创新大胆超越、报告文学新军正以“骄子”的姿态驰骋于中国文坛的年代,因此起点高,拓展快。短短几年,光是在他同胡平合着的报告文学作品中影响较大的就有《历史沉思录》《世界大串联》《东方大爆炸》《命运狂想曲》《在人的另一片世界》等十篇。引起研究者特别关注的是,他自己创作的近三十篇报告文学作品,譬如《飞到联合国总部的神奇石块》、《擎起达摩克利斯剑》、《力挽狂澜》、《让汶川告诉世界》、《天网恢恢》等力作,更能显示作者特有的气势与力道。

  真实性是报告文学的生命线和铁的法则。当报告文学失去了虚构的权利而只能在事实真实的法则下进行创作的时候,人物的形象性和典型化程度对于它来说,就不再像小说那样重要和必不可少了。虚构、想象和联想等等,是实现典型功能的基本手段,但不是唯一的手段。文学创作实践反复证明,并非凡是典型都只有虚构一途,不少叙写真人真事的作品也塑造出具有典型意义的文学形象,譬如《哥德巴赫猜想》成功地创造了陈景润这样一个时代典型。张胜友笔下的《在人的另一片世界》《命运狂想曲》《升腾的大地》等篇章,就是这样成功塑造出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物典型——邓朴芳、雷宇、彭培根,等等。

  在典型塑造中,“小说家的功力主要显现在艺术创造上,而报告文学家的本领则主要在艺术选择中得到显露”。而艺术选择的关键,首先在于作家能否发现具有典型意义的原型。如果原型本身包含着某种典型意义,那么只要经过作家精细的典型化处理,原型就会转化为典型。社会生活和真人实事从来不乏精彩、生动和深刻。改革开放之初,时代风云瞬息万变,实际生活的奇特现象层出不穷……张胜友以记者的新闻敏感和作家特有感悟,从这里面不少出人意表的东西中捕捉写作素材,捕捉那些“连结着社会神经的题材人物”。他往往慧眼独具,涉足一般作家未曾染指的生活领域,攫取一般作家未曾发现的生活秘密,真正做生活与创作的有心人。

  张胜友的创作中可以寻迹中国报告文学流变的历史。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以后,报告文学在文学形象的感性与启蒙反思的理性中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更加开放题材的选择和文史哲的高度融合,使报告文学呈现出焕然一新的景象。这一阶段,张胜友创作了《让汶川告诉世界》《北川重生》《天网恢恢》等作品,这些作品在审美嬗变和风格创新方面都有新的建树。譬如《让汶川告诉世界》这篇作品里,张胜友采用了小说式的开场,引人入胜。通过对与报告对象相关的人物视角切入叙事本体,并融入了戏剧独白式的表达,这种强化了的文学性表达使得他作品的审美境界又上一个新的台阶。作家的使命感,使得张胜友的创作不只停留于“实话实说写春秋”的层面,还得进一步揭示其中的意蕴。如果说《让汶川告诉世界》向世界宣告一种现代执政理念,表现出一个国家在面对巨大天灾时的危机意识和危机处理能力,那么《北川重生》则揭示了家园新生的强大内生力和驱动力。这里蕴含的中国精神和中国效率,足以令世界为之震惊、为之倾倒。

  不断进行艺术尝试,张胜友视之为写作中的一大乐事。探索是艰苦的,但乐在其中。如果说他笔下成篇的作品多是长篇巨构,那么《天网恢恢》篇幅之短则令人耳目一新。读者从中可以领会到以小见大的艺术魅力:小作品也同样能够反映大时代、叙写大事件、表现大主题。在这里,张胜友在追求炽烈的时代性的同时,也在尝试报告文学创作中散文写法的别一样的艺术效果。

翰墨点点连广宇

  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开阔了中国人的眼界。中国人已经不再满足于孤立地思考自己民族、社会、个人的命运,而是把一切社会现象置于世界潮流和历史潮流的大背景下加以考察。整个民族这种崭新、开放的思维方式和价值取向,无疑要以某种形式呈现出来。在新闻媒体囿于自身体制和机制,小说创作又忙于文体实验而无暇顾及现实矛盾的特殊时段,报告文学异军突起独树一帜,以“时代的报告”的时效性和文学形式的感染力,将历史使命独揽于自己肩上。

  曾经引发社会轰动效应的《历史沉思录》和《世界大串联》,前者写当年红卫兵在国内的“革命大串联”,后者写的是当年汹涌而来的出国潮。可是,作者并没有孤立地就出国写出国,而是将出国潮同当年红卫兵运动联系起来写,挖掘其内在联系,揭示我国改革开放初期出现的人才与体制的深刻矛盾。就这样,张胜友等青年作家发扬光大了报告文学关注社会、干预生活特有功能的传统,扭转了当时业已形成的小说化倾向,极大地开拓了作家思考现实和表现生活的视野,把对于一个(或一些)具体人物具体事件的微观研究,扩展为对于某一类社会现象、某一类社会心理的宏观把握,从而开创了全景式的考察社会问题的报告文学创作新格局。这种可称之为“时代大报告”的作品,不再拘泥于人物命运的曲折历史的生动再现,不再停留于人物性格的独特意义的形象描绘上,而是全方位多侧面地把艺术观照的根须肆无忌惮地伸向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伸向深不见底的生活海洋,山吞海喝地摄取各种养分,继而以简洁叙写的方式提供大量的信息,以宏观探究的方式实现对整个社会的诊断,并且以启迪人们心智的方式,为读者创设一条诱人深入的而无现成答案的求索之路。

  新时期以来,中国报告文学在体裁、观念、形式和性质等方面发生了许多新的变化。张胜友紧跟文学变革的潮流,专注于震撼力最大、影响最为深远的“问题报告文学”创作。社会问题报告文学作品与之前相比,无论是在内容选取还是在主题取向方面都更富于批判性。作品的深刻意义源于作家对社会、历史体悟的深刻性,问题报告文学深入人心就是因为它代表中国知识分子借由文学来表达对社会的关切、对现实的介入和对良知的守望。以张胜友的报告文学作品《擎起达摩克利斯剑》为例,它写的是改革开放初期以南中国及中原地区为主的走私进口汽车事件。全文采用全景式的展现,以一人一事的连续推进把改革过程出现的消极现象写清、写透。张胜友问题报告文学作品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叙述者出镜干预叙事,即以评论的方式对问题事件进行反思。关于《擎起达摩斯利斯剑》里的问题事件,作家对其产生的原因和消极后果作了深刻评说:“笔者写到此,却不免有些悲凉有些遗憾”,“人民共和国的改革列车,在整个社会准备不足的原野上奔驰,既有突破坚冰的壮阔,又有关山阻隔的艰难,以至于新旧体制转轨的非常时期,在这片浸染了权力欲的黄土地上不可避免地滋生出官民勾结、官商勾结、内外勾结的毒菌,严重腐蚀着国家机器的清廉”,“倘若人民手中永远高擎着一柄法律的达摩克利斯剑,那时,我们将收获一个国家的法治秩序的胜利!”由此可见张胜友报告文学作品的批判性与前瞻性。这篇作品写于上世纪80年代,足见作者思想特别是那强烈的反腐败意识和法治意识是何等超前!

针砭时弊寓真情

  虽然张胜友的创作涉足过多种体裁,但是他最倾心于报告文学文体。他在报告文学创作领域不仅兴趣浓厚,更展示了非凡的创作才华。这种展示,首先是在报告文学方面。报告文学是一种以社会关怀为主旨的文体,和散文一样它有着丰富的文学表情,但它更着眼于现实生活本身,兼具新闻性和社会性。随着改革开放的快速推进,张胜友的文学主体意识完成了从自发到自觉的演进,更多地敞开襟怀,饱含热情地以个人的方式追寻文学作品的审美意义。张胜友1982年完成的报告文学作品《飞到联合国总部的神奇石块》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除了回归本体的文学性之外,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报告文学逐步开始强化其作为文学艺术的启蒙精神和批判功能。《命运狂想曲》这篇关于“汽车狂潮”的报告文学,就是最典型的写在当下、批评现实、启蒙时代的作品。《命运狂想曲》记述了主人公雷宇在海南岛大搞进口汽车的始末,张胜友客观地书写着这段故事,并用辩证的态度理解这场改革风波中出现的人物奇观——雷宇,一个失败了却没有倒下的改革者。作者直接站出来疾呼:“是不是也可以给失败的改革者冠上这样一个称呼:无罪的罪人呢?”这种对历史的总结方式在之前的报告文学里是不常有的,它抛弃了完全赞颂式或是纯粹批判式的表达方式,而是对历史人物给了一个更加公正、客观的评价。其实,作品主人公雷宇的戏剧人生何尝不是中国改革阵痛期的缩影?对于在特殊时代里改革者难免会走些弯路的现象,张胜友以一名社会观察家的身份给予充分的理解和包容。

  言利则言之利,毫无虚言媚语;言害则言之害,绝不闪烁其词。其作品像飞镝响箭,所指十分精准,往往一矢中的。在揭露社会弊端时,他的笔犹如手术刀,十分犀利,乍看无情却有情。因为他多次说过:“我是中国改革开放这场伟大社会变革的见证者、记录者、参与者和直接受惠者。”从这个立场出发,他的歌颂与批判都是源于“爱”——爱之深所以痛之切。

  剧烈变动的现实生活隐含着深刻的意蕴,这诱使以深刻反映现实为己任的作家(如张胜友),不再迷恋于生活表层的灿烂,不再踯躅于因为文学论争而无所适从的十字路口。时代的重大景观、社会重大矛盾和人们普遍关注的热点问题,迫使他们急匆匆兴冲冲地提起笔来。他们不再满足于描绘“当前的现实”,而是更多地将笔触深入到“过去的现实”——历史的纵深处;他们也不再满足于对“生活现实”的观照,而进一步审视起“心灵的现实”来,从而将对外在物质世界的“鸟瞰”与对内在心灵世界的“内窥”结合起来,达成全方位反映现实生活的境界。此刻,张胜友惊异地发现,历史的力量何其巨大而难以抗拒,心灵现实何其广阔而深不可测!终于,他终于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样,发现了宇宙般辽阔深邃的生命意识。而生命这奇妙的东西,又是如何从平凡有限的人生情境和日常生活的地平线升起,经由沟沟坎坎风风雨雨,最后归于壮烈后的平静。此间的诗境令人沉吟不休,也让人警醒奋起。张胜友有一个悲苦的少年和一个挣扎的青年。尽管从痛苦的年代走来,作者却极少以愤怒的血泪点染文字,而更多地以深沉的情感、超越时空的隐喻和象征,去拨动人们的心弦。“不悲口无食,不悲身无衣,所悲忠与义,悲甚则哭之。”悲世不悲己,这是理性的觉醒,是张胜友思想行为及其作品思想内容的又一个显着特点,也是其难能可贵之处。

恢宏气势如飞虹

  在报告文学这一艺术园地里,张胜友将改革风云系于笔端,从大众关注的重大社会问题中撷取题材,选择独特的视角,大笔挥毫泼墨,谱写一支又一支响彻寰宇的时代壮歌畅曲,展示了极为广阔的思想艺术天地,具有不同凡响的气势美。张胜友的作品最显着的特点,即是大题材、大主题、大架构、大场景、大气势。西方文论家在论及19世纪欧洲浪漫主义诗歌创作时,赞美其“口气大、力气大、才气大”。借用这样的评语来评价张胜友影视政论作品创作,我想并不为过。难能可贵的是,其针砭时弊之作,往往焕发着一种非同凡响的磅礴之气,更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具有极大的冲击力和震撼力。当然,作者还很好地处理作品中宏观与微观的关系,极力追求以小见大的美学效应。

  张胜友的报告文学作品,因其极富于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而获得明显高于普通作品的思想震撼力和情感感染力。作者借文学所表现的,不只是个人的生活和命运,也不只是个人的追求和生存价值。作者笔下奔涌的,是感时忧世的思想潜流,是力图激起国人奋发图强的感情激流。因此,在其作品中反复展示的,是对于能够推动历史前行的先进的生活方式和人生态度的极力肯定,是对于阻遏社会进步的落后的生活方式和人生态度的坚决否定。一句话,对于真善美的真诚呼唤和对于假恶丑的无情鞭打,这便是张胜友报告文学创作的出发点和归宿处。这种是非观和悲悯情怀,可以从张胜友悲苦的少年时代和挣扎的青年时代——社会底层生活经历中找到根源。

  跳离惯常的微观视野,进入宏观观照领域的全景式报告文学,写作上遇到的最大障碍,莫过于材料的组合和结构的设计。艺术结构所追求的,不外乎材料组合的有序性和有机统一性。创作于20世纪80年代的两部作品,在结构艺术上值得一提,它们是《历史沉思录》和《世界大串联》。前者从作者在吉安桥头沉思起笔,终止于作者在井冈山的乱石荒草墓地凭吊红卫兵之际,落笔时处处依托于井冈山。这种结构布局,形成了作品外在的形式、线索与内在的思想、气韵的一致性和连贯性,作品结构严谨,各章节密不可分,各接榫处无懈可击。后者从横向将作品中四个分立的典型人物作平行组合构成主干,其他零散的材料粘附于这一主干之上而无节外生枝之嫌;从纵向看,则由一条提纲挈领的关于出国过程的线索贯穿其间。整部作品显得宏观完整严密、微观清晰明了,在单纯之中富于变化,洒脱自如而无堆砌之虞。以上两部作品在艺术上的成功,显示出作者举重若轻地构筑大题材大作品的艺术才华。毋庸讳言,在少数作品中,作者在处理材料时,毛举细故,择焉而不精,失之于“粗放”。这是当时许多新进报告文学作家较为普遍的艺术失误,非张胜友所独有。

狂飙突进唱大戏

  趋之若鹜地创作和阅读报告文学,是那一时期非常耀眼的文学景观和文学时尚,想要崭露头角殊为不易。张胜友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和较高的艺术悟性,在那场文学竞赛中游刃有余,成绩斐然,并且在不少方面拔得头筹。他以海天般的开阔视野和天马行空般的敏捷思维,抒写历史与现实交汇、中国与世界接轨的恢弘壮丽的时代画卷;以大无畏的艺术气魄直面社会人生,描绘了足以反映世间百态和人生实相的精致多彩的生活图景。这些特色鲜明的作品,多能透过历史的烟雾和凝重艰辛的生活画面,实现对于生活底蕴和人生精义的深刻表达,从而引领读者超越作品的形象和意象,进入到对于历史精神和哲理意蕴的领悟。因此,张胜友的报告文学作品,读者面宽,粉丝多,影响大,不少作品曾产生轰动的社会效应。

  张胜友经历过中国当代报告文学文体最辉煌的时代,也承受过盘整时期界内界外对于这一文体存在的质疑。此时,张胜友审时度势,追踪并捕捉非虚构文体新的发展机遇,以自己的创作,倡导理性批判与审美文化表达相融合,以自己的创作实绩,维护报告文学的形象和地位。

看似寻常最奇崛

  “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

  张胜友是从社会底层挣扎、打拼出来的杰出人才,既是个人奋斗的典型,又是时代的产儿。他集记者、出版家、文学家、政论作家等多重身份于一身。在文学方面,他既是文学事业(文学活动)不倦的组织者,又是文学作品勤奋的书写者。三十多年前,张胜友以饱含忧患意识、富有批判锋芒的报告文学作品在中国文坛崭露头角;二十多年前,他又以极具思辨性和前瞻性的影视报告文学(政论作品),再度饮誉文坛,为当代中国非虚构文学的历史写下新的一页。在出版业方面,他是改革开放忠实的拥护者和卓有成效的实践者,特别是在作家出版社任职期间,他像一匹黑马,以一己之力独闯文化体制改革与意识形态交汇的敏感领域以至于某些“禁区”,成为新时期引领中国出版业改革的第一人,成为名副其实的功勋卓著的出版家。有评论家称誉道,张胜友是“一位以报告文学和影视政论片创作独树一帜的作家,一位在文化体制改革领域闯出新路的践行者,一位享有‘改革作家’美誉的时代弄潮儿”。

  在文学书写方面,他涉足许多文学样式和体裁,而数量最多的无疑是纪实文学——非虚构文学。其中,着力最大、成就也最大的正是报告文学,以及其后的影视报告文学(政论片)。改革开放为有志者提供了飞翔的天空和驰骋的舞台,张胜友实现了“大学梦”,当上大报记者,写出了拥有众多读者、产生过轰动效应的报告文学作品,创作了独树一帜的、有全国影响的影视报告文学——影视政论片,实现了少年时代的“作家梦”。

  张胜友是一位有追求有理想、有智慧有品格的作家。因为有追求,在心灵深处拥有广阔的梦想;因为有智慧,在时代舞台展现独特的品格。张胜友四十多年来的文学创作实践,硕果累累,影响全国,波及海外……这一切,都对他的梦想和智慧进行相当完美的诠释,在时间和空间上,奠定了成功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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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苏浩峰,知名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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