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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徽荣耀(十六)

来源:群众出版社福尔摩斯探案俱乐部 作者:周斌 龚晓军

敢于亮剑、勇于担当的“拼命三郎”

——记江西省德兴市公安局银城派出所副所长李建军

山城的深秋总是姗姗而来,都已经11月了,地处赣东北山区的德兴市,还没有品尝到寒冷的滋味。远处的山林依旧保持着矜持的翠绿,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也没有多少落叶,夕阳还暖暖的,让行人和路边叫卖的小贩都懒懒地提不起精神,超市大促销的广播也显得有气无力,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反复唠叨着萝卜芹菜。唯有临近小学的路口,许多白发苍苍的大爷大娘和骑在电动车上的年轻父母们聚集在这里,正翘首企望着还没有开启的校门。再过一会儿,他们的宝贝孩子们就将扑向各自家长的怀抱,踏上回家的路。

这又是一个宁静而平常的下午,一个普通得不能让大家有记忆的日子,在这个以“中国铜都”闻名的矿业城市里,大家一如既往地过着平静的生活。如果不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这一天将肯定会被大家忘记。但是,这一天,因为一个人,因为有了惊心动魄的三分钟,让这个小小的山城记住了这一天,记住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和一段惊心动魄的传奇。

 

飞身一跃,英雄的形象定格在群众的眼里

2014年11月10日17时,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起,此时街道上开始了最有生机的一刻,放学的、下班的、准备抓住时间做最后一拨生意的人,整个街道上顿时人来人往,瞬间就热闹了起来。就在此时,在江西省德兴市第一小学和某大型超市门口,随着路人发出的惊呼尖叫声,以及车辆相撞、刹车等所发出的巨大响声,一辆无牌轿车正横冲直撞地在大街上狂奔,更让人吃惊的是副驾驶座窗口上还挂着一个满手鲜血的公安民警。这位民警几次想抢夺方向盘,均因轿车的飞速行驶无法用劲而没有成功。眼看着轿车在满大街的人群当中疯狂地蛇行。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位年轻的民警随着车垫了几步,一个飞跃,整个人强行钻进了已经被砸掉玻璃的车窗。在狭窄的驾驶室里与驾车人激烈地搏斗……终于,已经被牢牢控制住方向盘的车子最后挣扎着冲刺了几十米后,猛地在人行道上停了下来。

这不是演习,更不是拍电影,而是发生在德兴市的一起公安民警追捕涉毒、诈骗犯罪嫌疑人的真实场景。那位勇砸车窗飞身一跃、制止群伤事故、成功抓获逃犯的英雄,就是德兴市公安局银城派出所民警李建军同志。

“就像电影里的一样,太吓人了,这样的警察顶呱呱!”

“当时驾车的人明显已经疯狂了,如果不是这位民警的飞身制止,肯定将面临重大的群死群伤事故。”

“这位民警的飞身一跃,跃出了公安民警的精气神。”

虽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但德兴市银城中路附近开店做生意的市民对民警奋勇抓捕嫌犯的惊险过程仍记忆犹新。

但是群众只看到了如惊险动作大片似的三分钟,却没有看清民警砸车窗而受伤的双手和被玻璃划破的英俊的脸。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事发前的15分钟。

2014年11月10日16时48分左右,正在值班的德兴市公安局银城派出所民警李建军接到特情电话:因诈骗罪被刑警大队上网追逃人员舒某在后马路水务局一汽车修理厂附近出现。此时距李建军交班只有不到一刻钟时间,他没有丝毫犹豫,与副所长徐剑洪、巡防队员余孝金一道驾驶警车立即赶去。

派出所离特情举报的修理厂并不远,警车只用了几分钟就到了这个修理厂前。当到达现场后大家远远就发现嫌疑人舒某正开着一辆没有牌照的轿车准备离开,于是立即将警车猛地加速一别,挡住嫌疑人车辆前进方向,副驾驶座的副所长徐剑洪拿起喊话器,要求停车接受检查。但做贼心虚的嫌疑人不但没有下车接受检查,而是加速将拦截的警车强行撞开,急速往市政府和小学方向逃去。李建军等人立即跳上警车,向嫌疑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当时正逢放学下班时间,在银城镇卫生院和小学路口附近嫌疑人舒某被车流人流堵住,穷途末路的嫌疑人强行原地掉头四处乱撞,连续撞到了好几辆电动车和多名路人,情况万分危急。紧随其后赶到的民警李建军还未等警车停稳就冲出车外,朝着嫌疑人车辆跑去,一面警告着嫌疑人赶紧停车,一面趁嫌疑人倒车掉头速度减慢之机,试图拉开嫌疑人的车门。由于嫌疑人车门及车窗紧锁,他来不及思索,便握住手铐用血肉拳头砸向车窗,一下,两下……车窗终于被砸开,此时细碎的玻璃扎满双手,顿时鲜血直流,但他全然不顾剧烈的疼痛,严令嫌疑人停车,并迅速探进身子试图拉起车辆手刹,但是刚刚吸食过毒品的嫌疑人非但没有将车停下,还丧心病狂地加大油门往前冲去。此时,李建军一半身子在车里一半身子在车外,被车子拖了十多米远。他完全不顾个人安危,仍死死地按住刹车,凭着个人良好的身体素质,小跑几步,全然不顾狭小的车窗上四周满是锋利的碎玻璃,用尽全力纵身一跃,整个人完全钻进车里,用膝盖顶住手刹,迅速将挡柄挂入空挡,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和嫌疑人的右手……

最终嫌疑人被这个比他更玩命的警察给镇住了,车辆也被完全控制住,终于安全停了下来,避免了路面上更多的人员伤亡。据随后赶到的民警现场搜查,当场在嫌疑人的车上搜出冰毒19克,及一把长达一尺的砍刀,在场的人无不为李建军捏了一把汗。他的英勇一跃定格在周围几百市民的眼中;公安民警力挽狂澜勇斗歹徒的事迹经这些市民的手机和口口相传,立即传遍了小小的山城。

 

责任与担当并重,“拼命三郎”赢得市民尊敬

嫌疑人被完全控制后,见到浑身是血的李建军,闻讯赶来的局领导立即将他送到医院去检查,并要求他痊愈后才能出院。

在医院里,同事们调侃说:“一个懵子逃犯碰到了一个憨子警察。”而医生告诉他,仅手上就有27道伤口。李建军一听,赶紧对医生说,等自己妻子过来时,千万不要实事求是,一定要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的伤情,不能让自己的家人再为自己担心。

“打电话没人接,又不回来,最后还是别人接的电话,说你又受伤了,真是急死人了。”果然李建军的妻子赶到医院后,见面就是一顿数落。这种数落包含着无尽的关爱与担心,同时还有已经逐渐习惯了的无奈。

“放心,我没事儿,我福大命大着呢。”每次受伤,李建军总是用这句话来搪塞妻子。

“警察也不用这样拼命呀,你想想看,这种情况已经多少次了,你就不能替我和孩子多想想?”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真没有想这么多。”李建军又一次嬉皮笑脸地与妻子打马虎眼。他知道,自己在妻子面前亏欠很多。妻子娘家远在湖南,作为一名普通上班族,她也只有在节假日里才有时间回娘家,可每次为回娘家都与李建军怄气,就在前不久的国庆节里,两人还为这事不愉快了好几天。

2014年国庆节期间,李建军岳父的腿不幸受伤,妻子要求他在国庆节陪她回湖南长沙老家看看。但想着手头积压的案件,李建军还是委婉地拒绝了妻子的要求,只是给岳父打去了道歉的电话,让妻子和女儿单独回家看望。回到派出所李建军打趣地说:“我现在是快乐的单身汉,各位同人有事要请假的,我可以顶上。”这个国庆期间,李建军一连值了六天的班,几乎住在了所里。

“公安民警就是要有敢于亮剑的勇气。”这是李建军的座右铭。“德兴有个敢玩命的警察”则成了李建军的符号,也为他换来了一个“拼命三郎”的昵称。当然这一句“敢玩命”当中,包含着邪恶之人的畏惧之心,但更多的是善良群众的尊崇与认可。

“我当兵出身,身体强壮,危险时刻我不先上谁上?”

面对群众的赞誉和媒体的采访,李建军总是谦虚地回答大家的好奇。

李建军敢说这话,自然有他的底气。李建军自幼身体素质就非常好,1998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当地乡政府工作,不甘平庸的他第二年就响应国家号召报名参军,在驻港部队的军营里练就一副好身手。退伍后先是回到地方乡政府工作,后来在2005年考入江西省婺源县司法局,2011年考入德兴市公安局,成为一名光荣的公安民警。在婺源县司法局工作期间,一身正气的他就有过只身一人在公交车上抓获流窜惯偷,以及调处医患纠纷时空手处置持刀当事人的英勇事迹。

虽然李建军从警时间并不长,但他丰富的人生经历为自己在群众工作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因此在社区治安联防等方面游刃有余。同时因为军人出身身体素质出众,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兼任德兴市公安局警务实战技能教官。

李建军从警后就一直在德兴市公安局银城派出所工作。这是一个曾经荣获省级文明单位和上饶市优秀基层派出所称号的先进派出所。就在这样一个具有光荣历史、能够催人奋进的单位里,李建军将自己的优势与长项充分发挥出来,在工作中勇于担当、勤于奉献。2012年至2013年连续两年被评为德兴市公安局先进工作者;2014年荣获江西省公安机关“爱民模范”称号;2015年被评为德兴市十佳“百姓身边的好干部”,入选江西省公安机关“学习柯善梅,做个好警察”先进事迹报告团成员,荣获江西省公安厅二等功一次,被评为全省特级优秀人民警察;2016年被评为上饶市优秀共产党员、上饶市优秀人民警察、上饶市公安局首届“警察之星”,荣获上饶市公安局三等功一次;2017年被评为全国特级优秀人民警察。

谁知入院后才第二天,李建军就打电话回所里,请求能否提前出院。原来这一天来,病房快被一拨接一拨的市民给挤满了,这些群众纷纷带着自发购置的慰问品来看望他,就想亲眼看一下“英雄”。一位目睹全过程的个体户说:“之前社会上对公安民警还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但是自从这件事后,我终于明白,在关键的时候,在最危险的时候,群众能够依靠的只有公安民警。”

回到派出所后,李建军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忙碌状态,但是各大媒体却没有放过他,纷纷前来采访这位被市民尊为“英雄”的好民警。一位曾经与之相识的记者专程来采访李建军,恰巧这一天警情较多,记者在银城派出所守候了半天,总算将行踪不定的李建军给“堵”住了。当时,李建军正将两名打架的当事人带回所里调解,还没与记者说上两句话,又接到另一起当街寻衅滋事报警。李建军将两位打架的当事人交给同事处理,没等记者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人就跳上警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往案发地,把记者一个人撂在一旁,这位记者苦笑着说:“没办法,李建军就是这样的人。”

当他赶到案发地时,才发现警情较为棘手。一名声称自己患了艾滋病的小青年,正扯着另一人的衣衫,强行索要钱物,周围的人全都唯恐避之不及。见此情景,小青年更是有恃无恐,见到民警也丝毫不紧张,反而把自己的衣服全敞开,迎着大家走来。见此情景,李建军丝毫没有退让,飞身扑上去,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就将小青年按倒在地,顺利带上警车,押回派出所。这个小青年也被李建军给吓蒙了,半天转不过神来。据他后来交代,自己凭着“艾滋病人”这一招,走遍多个地方敲诈索要,均没有人敢阻拦,没想到今天在这儿栽了。

回到派出所后,李建军立即接着调解之前还没处理好的打架案件。当李建军好不容易把这起由邻里纠纷引发的打架事件协调好后,同事小王走过来,悄悄地对他说:“真悬呀!经过与当地派出所协查证实,那个小青年真的是个已被确诊的艾滋病人。”

“我是李建军,有事来找我”这句话在银城三村是家喻户晓。银城三村是李建军的挂点村,这里的村民个个都对李建军非常熟悉,这种熟悉来源于他在大走访中与村民结下的友谊,来源于调处纠纷时的公正与果敢。也正是在这里,李建军这个“拼命三郎”的外号第一次被大家记住。

银城三村靠近市区,各种治安隐患相对较多。自挂点三村以来,李建军走遍了村子里每户居民,熟知了所有家庭情况和治安隐患点。

就在2011年底的一个冬夜,正准备休息的李建军突然接到出警电话:村里有两兄弟因为赡养老母亲一事而发生斗殴,继而拔刀相见,当时现场十分危急。接到电话的李建军没有丝毫犹豫,骑着摩托车直接赶到现场,因为他对这两兄弟的脾气十分了解,若不及时制止,肯定会出大事。

果然现场气氛十分紧张,正扭打在一起的两兄弟都互相举起了柴刀,面对前来劝阻的邻居,声称谁若管闲事就砍谁,周围包括亲属都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旁边的老母亲边哭边喊:“你们不要打了,我讨饭去,不要你们养了。”李建军扔掉摩托车,迅速插进两人中间,抓住一把正在举起的柴刀,大喊一声:“住手!我是李建军,有种你们先砍我。”

正拼红双眼的兄弟俩一瞬间被这个平时走访时和颜悦色的民警给镇住了,稍一愣神,两人的柴刀就被李建军收缴。这时,周围的亲属与村干部趁机上前,拉开了兄弟俩,一场眼看就要发生的流血冲突被他的一声断喝而及时制止,而李建军也由此赢得了一个“拼命三郎”的绰号。

待事情平息后,李建军和两兄弟之间开始了马拉松式的谈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但使母亲的赡养问题得到了妥善解决,而且还让在村民眼中已经是水火不容的兄弟俩重归于好,消除了村里的一个治安隐患。后来每到逢年过节,两兄弟都会给李建军发来祝福短信。同时在他及村居干部的共同努力下,2012年银城三村荣获“省级民主法治示范村”称号。

“拼命三郎”这个名号一次又一次在李建军身上得到验证。2014年上半年,为了送一名吸毒人员去强制戒毒,李建军与这位已经“二进宫”的吸毒人员针锋相对。面对民警的到来,吸毒人员疯狂地声称:“我已经受够了戒毒,没有毒品我活不下去。今天谁若送我去戒毒所,我出来第一天就砍死谁……”

面对这样穷凶极恶的吸毒人员,李建军毫不畏惧,义正词严道:“你记住,我的名字叫李建军,今天就是我送你去的戒毒所,你想报复就来找我。”

说完就与同事强行将这名吸毒人员送至戒毒所。

“其实,说一点儿不害怕也是假的,因为我也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我能保护好自己,但我无法保证能够时时保护住自己的家人。谁都不敢确定这些亡命徒哪天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李建军说这些话时,明显有着担忧。这让我感受到了作为一名公安民警的痛处和无奈。

因为这样的事太多,所以李建军经常受到家人的埋怨。他的妻子多次提醒他:“谁都知道吸毒人员往往容易偏激,特别是在吸毒之后容易产生幻觉,这样的人谁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警察都怕了,那老百姓怎么办?”在这种分歧上,李建军有着自己果断的选择。

“作为人民警察就必须敢于担当,在危险面前,群众可以跑,但我们不能退,因为公安民警是这个社会秩序底线的捍卫者,我们一退让,整个社会底线就失守了。”

“所以我们硬着头皮也要上,毕竟我们身后还有正义与法律在支撑。”

 

刚柔并济,细致严谨作风铸就警察人生

“李建军不但在关键时刻敢于亮剑,而且工作还特别细致严谨。”这是与他同事多年的民警口中说出来的。

“他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耐心与责任心。”

与他在同一警务小组的同事徐玉龙回忆:“2013年7月1日中午12点左右,接到群众电话报警称:几名割松脂的工人在德兴市新营街道南方竹业公司背后山坳里闻到一股很臭的味道,怀疑有尸体。”

时值正午,暴烈的阳光让人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说上山去漫无目的地寻找一具莫须有的尸体。但接到报警的李建军却没有怠慢,与徐玉龙等人沿着弯曲陡峭的山路开始进山搜寻。

在南方的高温闷热天气下,稍微一运动就满身大汗,更何况是顶着烈日翻越一座山。当李建军来到报案人所说的山坳时,才发现寻找臭源的难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这是一个面积非常大的山坳,连接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小山谷,每个小山谷里还有更多的分支山坳。此时众人已经是筋疲力尽,带来的矿泉水都已经喝完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尸臭究竟来源于哪里。当时其他人都认为这个可能是个假警情,恶臭很有可能是野生动物尸体腐烂导致,都建议返回或者等到傍晚天气转凉后再来。就在此时,带路的报案人也忍受不了臭气,死活都不肯往前走了,一起出警的同事也实在受不了这种恶臭,蹲着边呕吐边说:“找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不行,既然出警了,我们就要把事情调查清楚。”在李建军的坚持下,大家最终把臭味源锁定在一处不起眼的小路旁一个倒塌的茅棚里。当走近茅棚时,剩下的人再也忍不住恶臭,全部呕吐起来,李建军自己吐得更是翻江倒海。可他吐完之后,立即动手把倒塌的茅棚一点一点地搬开,果真在里面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此时,在高温与呕吐面前,所有在场的人都出现了脱水现象。

后来经法医鉴定死者系意外死亡,这是一个已经废弃很久的护林人歇脚的茅棚,而死者单独一人住在离事故现场1000多米的一个小农庄,几天前这里正好下了一场大雨,可能死者当时正在茅棚下躲雨,不料茅棚倒塌将其压死。

闻讯赶来的死者子女向民警深深感谢,他们都说如果没有民警认真负责、不放弃任何线索的工作态度,他们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确定父亲死亡的信息。

就在此事告一段落后,一向细致的李建军敏锐地感觉到此事还没有结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多次到死者家中走访,果然死者的亲属把怒气朝着这个茅棚的使用单位(当地一个木业公司)头上出,正打算纠集亲属到木业公司去堵门讨说法。李建军立即与家属沟通,说明法律的严肃性,并提供法律咨询,要求他们保持理性,在做任何事情之前一定要向专业律师咨询是否合法。他想尽一切办法让死者家属的心态逐渐平静下来,最终使这件事有了一个圆满的解决。

说到李建军的细致与责任心,德兴市人民医院的保安有着更深刻的感受。

2013年夏季,德兴市老人民医院由于硬件条件差,加上医院面临搬迁,监控系统基本没有,经常有盗窃案件发生,盗贼总是趁着天黑溜进各个病房盗窃昏睡中的病人及家属财物。医院方面只好多增加保安,靠加大巡逻力度来加强防范。

一天早晨天还没亮,一位年过七旬的农村老大爷就到派出所报案:好不容易借了4000元钱,准备给老伴儿交住院费,结果晚上在病房内被偷走了。看到报案老人心酸的眼神,李建军的心里比刀割还难受。从这一天起,李建军每天下班后就身穿便服到医院各个科室和病房溜达,特别是针对凌晨1点至3点容易发案时段,李建军只要抽得出时间都会到住院部各个病房去走一遍,提醒病患家属注意防盗。他的频繁造访很快引起了一些新来保安的“注意”,差点儿被保安当成前来踩点的“嫌疑人”给抓起来。当后来弄清楚了这个“嫌疑人”竟然就是管辖区民警时,一名保安瞠目结舌半天冒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你,你怎么能抢我们保安的饭碗?”

“但通过这种方式加强防范,还真把医院失窃现象给控制住了,现在看来,这点儿付出还是值得的。”说起这件事,李建军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在他的带动下,医院的保安工作责任心有了明显增强,不但杜绝了盗窃行为,而且还抓住了一名冒充医生诈骗病人家属的嫌疑人,医院秩序从而得到了加强,形象也得到了提升。

在罪恶面前是剑,在群众面前他又是棉。大家都说李建军敢于碰“硬”的一面,其实李建军日常生活中还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而且生活比较朴素,平时多见他骑一辆旧摩托车穿越在大街小巷,尤其是在遇到民事纠纷调处时,他显得非常有耐心。笔者就亲眼目睹一次群体事件中李建军展现出来的“软”的一面。

在一次由意外伤害引起的群体性事件中,一位女当事人因屡次非法堵门等行为,面临治安拘留的处罚。当民警进行拘捕执法时,女当事人就纠集众多的家属进行阻挠。

基层派出所民警或多或少都遇到过类似的警情,这种情况是最难处理的,现场根本没有人会听你讲法说理,而且中国人受“法不责众”的传统思维影响,总认为即使闹得再过分都不会有事。果然,面对到来的民警,他们把未发泄完的怒气转而全部朝着派出所民警身上撒。当李建军对她采取强制措施时,向来泼辣的女当事人竟然恶狠狠地咬向李建军,当场将李建军的手指咬得鲜血直流。

周围的人都说这位妇女肯定要受到更严厉的惩治,没想到李建军以德报怨丝毫没有追究这个当事人的责任,更没向对方要一分医药费,甚至没让同事知道这件事,同去处置案件的民警事后才知道他受伤。

事后,这名女当事人自己也觉得愧对李建军,从拘留所出来后再也没有继续闹事。笔者问李建军:“怎么不对这些违法者严惩?他们已经涉嫌犯罪了。”

此时的李建军似乎很柔软,他只是随口说道:“从司法成本角度考虑,解决矛盾比激化矛盾更有价值。”

2014年10月29日上午,正在值班的李建军接到报警称:在惟德广场一名小孩儿走失。接完电话后他立即赶到现场,向当事人了解情况。得知走失的小孩儿特征后,他一边安慰孩子的母亲继续在广场附近寻找,一边迅速将情况通报给在街上巡逻的巡特警,同时和出警员开着车在街上寻找。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寻找,终于在离走失地几公里远的一座桥上将孩子找到。当李建军将孩子交到她母亲的手上时,他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

2014年5月13日在帮助一位迷路老人找家的过程中,李建军把老人接到所里,不厌其烦地打开电脑找出与其儿子同名同姓20余人的照片让其一一辨认,终于从中找出并联系上他的儿子。当他将老人送到家时,由于其儿子还未到家,李建军还亲自将老人背到六楼的家中……这样的小故事,在李建军身上数不胜数。

“我们多辛苦一点儿,群众损失就多减少一些;我们多付出一点儿,社会治安就多一分稳定。”

这,就是真实的李建军;这,就是有柔有刚的李建军;这,就是平凡而受人尊敬的李建军。

警察之所以受人尊敬,不是因为他们手中掌握的特权,而是这群人当中牺牲率和负伤率是全国所有行业当中最高的;警察之所以勇敢,不是因为他们手中握有武器,而是在危险面前,他们敢于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群众挡出一条生路。

为什么我们要赞美警察?不是因为他们漂亮的制服和威严的大盖帽,而是他们为我们守着这个社会的底线。

正因为有着无数个像李建军这样关键时刻敢于“亮剑”的人民警察,才换来我们今天安宁祥和的发展之路;正因为有无数个像李建军这样把人民放在心上、把责任担在肩上的人民警察,我们的中国梦才能圆得如此踏实与清晰。

为敢于亮剑的“拼命三郎”李建军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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