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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徽荣耀(六)

来源:群众出版社福尔摩斯探案俱乐部 作者:张杰帅

 一位“奏出交响乐中最强音”的

警察勇士

——记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责任区刑警队队长牛继文

 

他举起受伤的手臂,敬了一个颤抖却又庄重的礼。

“它以雄伟、果敢的总奏和弦开始,紧迫且恢宏,体现了英雄意志的充沛和锐不可当的气势。在一段简短引子严峻有力的冲击之后,河堤被冲决了,生活的泉流以其不可遏制的力量浩浩荡荡冲击海洋,各种乐器奏出的声音汇成一股激流,强烈地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中间情绪虽有所缓和,但英雄意志的激流仍然没有停息,崇高的筹思,以及胜利的呼喊,仍是乐曲的主旋律。”每段音乐的起承转合后,你有没有想到一种人:勇士。

谁是勇士?他的名字是什么?勇士的特点是什么?

他说过:“人生如逆风执炬,虽有灼手之患,却能给人带来光和热。”这种对人生独特的诠释,或许就是一名勇士的形象。

请记住他的职业:警察中的勇士,刑警。

请记住他的名字:牛继文。

那张严肃的脸上带着敏锐与坚定,两只不大的眼睛在炯炯有神地闪着亮光,嘴角边总能荡漾着自信的笑容。人们说,不穿警服的刑警更具风采,一身便服,袖子也总爱往上挽一截,身材挺拔里透着一股不被征服的精神。

破案是刑警的天职,他把自己全部的身心投入到侦查破案工作中,不畏艰辛,敢打敢拼,有勇有谋,在打击犯罪、侦查破案战线上尽显神威,成为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克星。

“我是共产党员”这句话如今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了,和平时期毕竟没有战争年代那样随时会牺牲的严酷场景,大多数共产党员都是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做着默默无闻的工作,但是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他无私奉献,有所担当,在工作中发挥了先锋模范和带头作用。

他所从事的警察工作是和平时期最危险的职业之一,“时时在流血,天天有牺牲”是其工作的真实写照。作为基层刑警队的队长,他常年带领队友奋战在打击犯罪的第一线,面临的危险也最多,但从未忘记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从未忘记自己的职责与使命。

钢铁刑警,大情怀的忠诚与奉献。

像是一曲英雄救世的交响乐,这乐符里有不断被命名的辉煌与伟大。

“刑警是什么?是一个人生理本能和职业本能的碰撞。那把随时可能会刺入我们任何人身体的刀不停挥舞时,你怕吗?怕,因为那是人的生理本能。但作为刑警却仍要往前冲,因为制服罪犯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当什么时候你的职业本能战胜了生理本能,那你就是一名合格的刑警。”

2015年7月28日下午,牛继文带领五名侦查员跟踪一名公安部督办贩毒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张某。当看到张某和一名同伙走进某小区居民房时,牛继文等人一直在楼道里蹲守,伺机抓捕。下午4时许,正当牛继文和战友们商讨如何展开抓捕时,房门突然打开了。面对突然到来的抓捕时机,牛继文毫不犹豫地带头冲了上去,却见张某手持一把近50厘米长的单刃剑疯狂朝民警砍来。

牛继文的心里突然蹦出这样的想法:唯一的目的就是赶紧将犯罪嫌疑人控制住,不能把带过去的兄弟们伤着。

由于担心张某挟持人质或跳楼逃跑,牛继文和战友们与歹徒展开殊死搏斗,最终将其扑倒在床上。与此同时,张某的同伙也被民警控制住。警方当场缴获冰毒约500克、刀具2把、单刃剑1把、钢珠枪1支。

因为刚吸食了毒品,张某格外亢奋,面对抓捕显露出极度疯狂的一面。毒贩被擒,正当所有人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民警才发现现场有很多血迹。

牛继文的第一反应是让大家各自检查有没有人受伤,结果大家都没事儿。最终发现滴在地板上、染到衣服上的血都是牛继文的,他在搏斗时精神高度紧张,根本没有感觉受伤或疼痛。当时在场的民警张伟说,牛继文左前臂流着黑血,肉都翻了起来,整条胳膊肿得有小腿肚那么粗……

说起这段经历,牛继文坦言都是下意识的举动,当时只想着不能让队员受伤,否则没法儿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等现场工作结束时,一道长约一寸多的伤口正往外冒血,而且刀尖还卡在骨头里。经战友催促,牛继文紧急赶赴医院治疗。经院方诊断,他左小臂伤口深及臂骨,肌腱受损,需要手术治疗。

29日凌晨4时许,将近四个小时的手术结束。术后醒来,牛继文最关心的就是案件的处置情况,提及之前的惊险时刻,他说:“伤好了继续抓!”

牛继文负伤住院后,虽然大家有意“封锁消息”,但他的母亲还是得到了消息,专程打车来医院看望儿子。生怕母亲担心,牛继文专门忍痛下床,当着母亲的面晃了晃伤口还未痊愈的左臂,一个劲儿地告诉老人:“不疼,不疼,一点儿皮外伤,人好着哩!”其实,刚送母亲离开,牛继文胳膊上便洇出了鲜血。

牛继文需要半年时间的静养及康复治疗,但他坦言这时间似乎有点儿太长了。8月12日是牛继文刀口拆线的日子,妻子小原在拆开纱布那一刻,见到了那道让她担惊受怕的伤疤。在妻子和同事的悉心照料下,牛继文住院半个月来胖了一些,也睡了几个安稳觉,可随着伤情日渐好转,病床上的他又闲不住了。

住院期间,队友不时会来病房向牛继文汇报工作,他便“现场”与大家分析案情、讨论抓捕方案,经常忙到深夜。妻子小原担心他休息不好,有时会悄悄藏起牛继文的手机,可这点儿小动作总是被有着20年警龄的丈夫识破。

队员们知道,他还是放不下手头儿的案子。8月18日,伤还没完全好利落,他将未愈的左臂用绷带固定后便又出差办案去了,妻子小原只能无奈地感叹:“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如今,极少有人知道,牛继文的伤情已达到伤残十级,还留下了不能治愈的后遗症——每当阴雨大风天气时,左臂就疼痛不止。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牛继文体现了一个共产党员敢于担当的优良品质,他总是把危险留给自己,把安全留给队友。

破案缉凶永远是勇士的使命与责任。勇士的先锋模范作用更是巨大的,在队长牛继文的带领下,小店责任区刑警队人心思齐、全队思进,连续两年在小店分局刑侦绩效考核中排名第一。2015年,小店责任区刑警队荣获集体三等功一次,被山西省委政法委评为“公正执法”先进集体,队内民警荣立二等功四人次、三等功六人次。牛继文本人荣立个人一等功一次,2015年8月,中共太原市公安局委员会号召全市公安机关向牛继文同志学习。2016年5月,牛继文同志又被山西省公安厅列为公安部“公安楷模”候选人。2017年5月,牛继文获得“全国特级优秀人民警察”荣誉称号。

2014年11月,牛继文带领小店责任区刑警队民警以一起零包贩毒案件为突破口,发扬锲而不舍的精神,不断拓展案件线索,深入经营,精心谋划,抓住有利战机,雷霆出击,破获公安部“2014-902”号目标毒品案件,抓获涉嫌制造、运输、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6人,缴获毒品冰毒22.5千克、K粉1.73千克、麻古800余粒、冰毒半成品5千克、制造毒品所用的原料麻黄碱1.5千克和氢氧化钠等物。一举摧毁了由广东省东莞市经河南省漯河市流入太原市及由四川省成都市、南充市进入太原市的两条贩毒网络。

“2014-902”号部督目标毒品案件是太原市侦破的最大的贩卖毒品案件,也是一次性缴获毒品数量最多的案件,因为上下联动,有力合作,材料证据充分,此案被太原市检察院定为经验交流案件,也成为山西省侦破大型贩毒案件的经典案例。在侦破期间,牛继文远赴广东,两下四川,不分昼夜连续工作一个月有余,克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疲惫,克服异地办案的重重困难,与犯罪嫌疑人斗智斗勇,体现了小店责任区刑警队善于攻坚克难的强大战斗力。特别是在抓获犯罪嫌疑人后的审讯工作中,由于犯罪嫌疑人自知罪行深重,大多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拒不认罪,也不交代上线,给案件的侦破带来了很大的困难。牛继文锲而不舍,与犯罪嫌疑人聊家常、讲法律、话亲情,最终利用高超的审讯技巧攻克了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使几名主要犯罪嫌疑人痛哭流涕,如实地供述了犯罪事实,其中一名主犯更是对牛继文说:“我注定是个死刑犯,但是死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

在破获“2014-902”号部督目标毒品案件后,小店责任区刑警队在牛继文的带领下又接连破获“2015-371”号、“2015-918”号、“2016-117”号、“2016-118”号四起部督目标毒品案件,共抓获犯罪嫌疑人20余名,行程9000余公里,收缴毒品60余公斤及大量毒资和作案工具,摧毁4个横跨数省的庞大贩毒网络。

智慧刑警,小细节的执着与坚守。

像是一曲无悔战斗的交响乐,这乐符里有永不退缩的顽强意志。

“此类案件如果不能尽快拿下,将会是我们全队民警警察生涯的耻辱,就是穷尽一切手段也必须侦破案件。”

2010年冬,牛继文带领民警将盗窃车内财物的犯罪嫌疑人杨某抓获。但杨某到案后言辞闪烁,拒不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对于形形色色的犯罪嫌疑人,牛继文也总是最大限度地给予帮助,以打开他们的心门。多年的刑侦工作经验让牛继文警觉起来,他旁敲侧击对杨某展开心理攻势,了解到杨某自小家庭残缺,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而第二天就是他的生日。牛继文根据了解到的情况决定改变审讯策略,专门为杨某准备了丰富的晚餐和生日蛋糕。杨某内心感动不已,他说:“牛队,这是我从小到大过的唯一一个生日,想不到却是在刑警队里过的,今天让我干什么都值了!”随后,杨某主动供述了盗窃案50余起、抢劫案4起,还特别供述了他曾于2002年在山西省晋中市杀害一名女子的犯罪事实。当牛继文押解杨某前去指认命案现场时,周围的群众自发地燃放起了鞭炮,这既是对沉冤昭雪的庆贺,也是对刑警队长牛继文最大的褒奖。在他看来,一个成功警察的最高境界是“既能赢得服务对象的口碑,也能受到打击对象的认可”。

从警二十年如一日,牛继文始终坚守在基层刑警队、派出所等平凡而艰苦的工作岗位,无怨无悔。特别是担任小店责任区刑警队队长以来,在每起案件中他都同队友一起摸爬滚打,冲在第一线,为民警立标杆作表率。面对生活疾苦,他考虑的是人民利益;面对荣誉得失,他想到的是战友兄弟。在同事眼里,牛继文工作非常认真,查办案件从不放弃,顽强执着。

一次,牛继文在送女儿上幼儿园途中,看到路边有个推电动车的可疑男子,便一路追踪。可疑男子进入一间出租屋后,牛继文返回头把孩子安顿在车上,直奔出租屋盯目标。最终,在随后赶到的队友协助下,刚刚盗得电动车的男子被当场抓获。

虽然自己也当过刑警,但妻子小原对丈夫的做法有些接受不了:“怎么能带着孩子去办案,他自己玩儿命不怕,可我还要这个家呢!”

每年入冬以来,刑警队辖区内扒窃类和盗窃车辆类的警情都持续高发。此类警情虽是小案,却事关民生,深遭群众痛恨。牛继文想群众之所想,放弃周末的休息时间,亲自率领民警,采用最原始的办法在案发地进行蹲守。他潜心研究犯罪分子的作案心理、作案动机、作案手法,最终划定了一个易被盗的大致区域。在华北地区的严冬,难以忍受的寒冷并没有吓退牛继文。他每天凌晨零点出门,6点回家。华北地区最寒冷的那个冬天,牛继文曾经连续几十天没回家,他从家里抱来棉被裹住双腿,披着一个军大衣猫在一辆面包车上,敏锐地观察车外的动静。

“这样日夜颠倒的生活每天重复,几乎成了一种执念,我想,只有把那些贼都抓住了,这种状态才会结束!”

40天过去了,牛继文的意志坚如磐石。直到第43天的晚上,气温低至零下20多度,熄火的车内同车外一样寒冷,鼻涕冻得流出来,脸部的肌肉也没有了知觉,牛继文的眼睛始终亮晶晶的。突然,车外两个打着手电筒的人鬼鬼祟祟地出现了,在一辆捷达车上动手动脚。牛继文立刻招呼车上的战友,两人一起跳下车,大喝一声。一路从长风街追到亲贤北街,将那两个人摁倒,同时又连夜突击审讯,抓获三人。嫌疑人归案,并经过顺线追踪、层层深挖,牛继文带队连续抓获犯罪嫌疑人29人,一举打掉了以王某、苏某等人为首的特大盗车团伙,破案30余起,涉案价值100余万元。

2015年11月和2016年11月,共抓获犯罪嫌疑人40余人,摧毁扒窃盗窃团伙7个,破获现行扒窃和盗窃电动车案件80余起。系列案告破后,他才抱着被子回了家。

2015年下半年,小店责任区刑警队辖区内接连发生深夜强奸抢劫单身女子的恶性案件。由于犯罪嫌疑人具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多选择偏僻地点、监控死角深夜作案,侦查工作难以开展。牛继文多次在案情研判分析会上表态:一定要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警察的职业荣誉感成为了民警破获此案的动力,全队民警不辞辛苦,轮流在案件易发地整夜蹲守,终于将犯罪嫌疑人赵某抓获。但犯罪嫌疑人到案后,百般抵赖,拒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这种情况,牛继文连夜制订了详细的审讯方案,并亲自给犯罪嫌疑人赵某做细致的思想工作,对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使其消除顾虑,树立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信心和勇气,一举攻破了赵某的心理防线,使其如实供述了抢劫、强奸的犯罪事实。

一直以来,牛继文真诚地服务于民,温暖了一方民心,他因此获得了一片赞誉。

情怀刑警,平凡的人情味与真性情。

像是一曲青春不老的交响乐,这乐符里有人间情暖的爱意浓浓。

“一路走来,我所取得的成绩离不开身边人的支持和帮助,我很感谢支持我的母亲和妻子,我亏欠她们的实在太多太多。但是作为一名刑警,奉献就是我的主旋律。”

作为基层刑警队的队长,牛继文不仅具备高超的业务素质、优秀的指挥能力,而且他能以身作则,率先垂范。工作中,牛继文一心扑在案子上,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时时刻刻为百姓着想。他常常对年轻的同事说:“办完案子,抓住罪犯,这不算完成任务,关键得看是否为百姓挽回了损失。”他对己对人一丝不苟,精益求精。为了增强队伍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多年来,牛继文坚持每周一带班出操,雷打不动。生活中,他把队里的同事当作兄弟,同事一有困难他便会倾囊相助。因此,队伍拉得出打得响,连创佳绩,多次受到市局分局领导的表扬。

艰苦奋斗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是共产党人的传家之宝。作为一名共产党员,牛继文每时每刻都牢记着这一优良传统,在工作生活中,他始终如一地保持着艰苦朴素的作风。牛继文的办公室旁边有一个洗漱间,工作忙起来,顾不上回家,他就在洗漱间浴缸上搭一块木板,算是自己的床铺。虽然单位离家只有几公里的距离,但更多的时间是妻子带着女儿来单位找他团聚。“简易床”的下面还放着加班时吃的方便面和出差时用的行李箱,以便随时待命,执行任务。妻子小原实地查看后感慨道:“他的手搭在洗面池边上,脚都搭到了马桶盖上,而且卫生间里有股味儿,可他就能睡得着!”

从派出所副所长到刑警队长,岗位虽然转变,但却从未改变他干刑侦的热情。他带领队员冲锋陷阵、风餐露宿,加班加点更是不用说,他常讲,当领导就要早来点儿,晚走点儿,多想点儿,多干点儿,这是最起码的要求。由于岗位特殊,他常常无暇顾及家人。对此牛继文一直心怀愧疚,深深自责,不时也曾潸然泪下。结婚没有聘礼,妻子刚一出月子便被送到乡下,多年来全家人没有一块儿旅游过……

牛继文在自己的一篇随笔中写道:“我的老娘、我的婆姨、我心爱的姑娘百禾,她们陪伴着我,而我却经常无暇顾及她们。血性和柔肠总在交替着、咬噬着我的‘坚强’,我反感自己这样,不愿沉溺于这些私情,其实我们中的每个人内心又是多么渴望这些。但这绝不是简单的追逐名利的问题,是一种人生价值的求取,至少到现在,我依然愿意这样去理解它。”他这种舍小家为大局的奉献精神换来了一方平安,也演绎了他无悔的刑警人生。

牛继文曾笑言,年轻时的理想曾是做一名记者,如今却当了20年的刑侦警察。工作闲暇时,他喜欢读书,爱思考,也曾将自己对生活和工作的感悟写成诗词文章多次发表,太原市公安局领导这样评价牛继文:“文武兼备,心思稳重,一名不可多得的高素质刑警队长。”他的工作已经和他的生活融为一体,别人看来又苦又累又危险的刑侦工作,在他看来却可以找到无限乐趣。牛继文在《子夜随想》一文中写道:“如果这个世界很黑暗,我们又该去做些什么呢?执炬踟蹰前行,虽有烧手之患,但一路走来,总觉得心里有亮光。”又如牛继文在《生孩子养孩子》一文中写道:“当警察有些年头儿了,回望过去,身处警察这个职场,就如同妻子和我生养女儿一样,有苦、有甜、有开心、有烦恼,看着她亲历着她成长,心中还是充满了希望……这就是我喜欢上警察这个职业的原因,因为我付出了,所以难舍了……”

他的人生可以为其歌吟,也可以为其高鸣:

 

我们一起战斗过,

绵绵细雨在空中舞蹈,

这个季节,我们开始战斗,

一年以前,光影模糊,

我在悸动中参加搏击,

我在懵懂里开始承担。

在营房与案件发生地之间,

奔驰,心灵也随之跃动。

在勇士与邪恶的直面碰撞里,

喷发,情感在兄弟间升华。

 

我们一起战斗过,

在冰天雪地的寒风中,

我们守卫,我们等待安宁慢慢降临。

在酷热难当的高温里,

我们坚持,我们守住精神世界的阵地。

 

兄弟,我们一起战斗过,

营房前的小树已经茁壮,

擒敌的武器也已更新,

岁月述说着我们锤炼的阵痛,

时光里还有我们喘息的疲惫,

当案情袭来,当风雨逼近,

我还要与兄弟们在一起,

在困苦里打拼,

在时代中穿行,

因为我们一起战斗过,

用生命最好的年岁,

向着年轻冲击,向着岁月问好!

 

英雄无悔,千古流芳。其实成功的秘诀无他,不过是凡事都自我要求达到极致的表现而已。著名作家冰心说过:“冠冕,是暂时的光辉,是永久的束缚。”只有把成功忘掉,才能更好地面对新的挑战。只有保持“归零”和“空杯”心态,才能不断发展,创造新的辉煌。新的挑战在迎接着他,但同样新的荣誉桂冠也在等待着他去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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