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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在行动(十二)

来源:网投 作者:董新建

17章救助,迷途中的不归者

 “我是谁?我住在哪里?”这也许是最简单的问题,但是对于很多老人来说,却是怎么也答不出来的问题。与老人无法交流,既不知道老人姓名,也不知道其家庭住址,更联系不上其子女,怎么办?打110报警啊!这是许多群众唯一的选择。30年来,镇江公安110接到类似的群众求助电话数十万次,在这些迷途的不归者中有痴呆老人、有精神病患者,还有的是有家不想归的人……

 

第一位女接警员的爱心传递

我自豪,我是公安110,

在这里,我能听到城市每一个角落的呼声!

我自豪,我是公安110,

方寸接警台就是我人生的舞榭。

在这里,警笛就是我咏诵的动听歌吟,

电话铃就是我传递给你的美妙琴音。

在这里,我想唱支“平安曲”把安宁传递到你的心田,

任岁月蹉跎,仍无怨无悔,奋勇前行!生活就像一辆单程列车,沿途会有很多站点,每一个站点都有一段故事,而在110接警台的日子,是王兴红人生中重要的站点。我对王兴红的采访,是从对文学的爱好谈起的,这是王兴红曾经写过的一首小诗。她说,她爱110报警服务台,一坐上接警台,她都会感到莫名的兴奋,为匡扶正义,为拯救危难,为普济众生,为曾受过的无数委屈。随着我对她采访的逐渐深入,那让她引以为傲的时光似乎把她带入了深邃的时空,开启了尘封记忆的长廊……

王兴红是镇江公安110报警服务台成立后的第一位女接警员,那时她刚出警校,曾经的梦想是做一名出色的侦察员,打击、破案,飒爽英姿,威风凛凛,豪气冲天。她在警校时就拼命地学习,刻苦地训练,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毕业后好不容易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进入侦察部门,根本没有想到会做一个接警员。刚接到调令,她委屈地在集体宿舍里哭了半天。领导找她谈话,说革命工作不分岗位,到哪里只要努力都能成为一个出色的警察。

王兴红说,我这人就是不服输,去就去,新岗位我照样会干得很好。一部电话、一只耳麦、一台电脑是一名110接警员的全部装备,看似简单的电话,需要及时指令、转接、回拨、联系,真是不容易。一天接电话不计其数,坐几个小时不说,忙起来更是上厕所、喝水都顾不上的。刚到来时,完全不习惯,不习惯上夜班,更加不习惯有的报警人无端的谩骂以及群众的种种不理解。经常一个电话响起,我立刻接听:“喂,你好……”话音未落,对方无缘无故地谩骂,甚至连骂娘的都有。最头痛的是,总有一些不愿意沟通或蛮不讲理的报警人。经常接到一个报警,刚刚通知了派出所出警,现场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你妈的快过来,你们警察都是吃屎的,这么慢!”我解释道:“我们已经通知派出所,他们正在赶往现场的路上了。”然后就听他骂骂咧咧把电话挂了。不到一分钟,又打电话过来凶巴巴地骂道:“你妈的,还没有到,打死人了你们公安局负责!”我又解释道:“出警单位离你们那儿有点路程,民警已经在路上了,请您稍等会儿。”但是有些群众根本不听你的解释,仍然不停地打着电话,骂骂咧咧,似乎他一打110,民警就得从天而降。说实话,女接警员充当的角色千变万化,有时是“出气筒”,有时是“咨询师”,有时还是“被骚扰对象”。一些群众酒后或者无聊时会拨打110寻开心,这是我经常遇到的情况。曾经有一天我接到一名男子连续多次拨打110电话,只听那男子开口就是你漂亮吗?我肚子饿了,你能送饭给我吃吗?后来得知这名男子长期流荡在电力路附近,精神有点问题。这种无聊电话真的是数不胜数,警察的胸怀就是委屈撑大的。110接警台有很多的委屈,但是也有很多的欣慰、感动,辛苦并快乐着。

值守110的日日夜夜里,每一个接警员都克服了自己的烦恼、无奈和委屈,以特有的细腻、耐心和周到,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在电话的另一端用无数次的重复动作和话语抚慰着报警群众的焦虑心情,守护着古城镇江的平安!

王兴红说,值守110报警服务台21年,从青年到中年,从委屈地接受到长期的坚守,她已经无法统计有多少案件是由于有了110快速反应机制才得以当场抓获罪犯,迅速侦破;无法统计有多少起治安案件由于110的快速反应得以及时制止,未酿成大祸大难;无法统计有多少群众由于及时获得110的帮助而脱离危难境地。110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所做出的贡献是巨大的,它直接创造了巨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就在这一边连串的无法统计中,却有一件事情让王兴红20多年之后依旧刻骨铭心。

1993年的小年夜,呼啸的狂风尽情肆虐着飞舞的雪花,王兴红踏着积雪来到了公安局。雪是绵软的,却又是坚硬的。她上晚班,风雪无阻,这是必须的。

晚上9时许,王兴红接到这样一起报警:“110吗?我家住在大港村,我妈从家的后门走了,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你们快帮我找找啊!” 一个男人带着哭腔、颤抖又急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进来。

王兴红冷静下来,详细询问具体情况。得知报警人叶先生昨天下午刚从上海回老家准备过年,因为家中老小都在忙着置办年货,一个不留神,老太太从后门跑出去了。全家人出去四处寻找,也没有踪影。老太太患有老年痴呆症,从老太太不见到报警,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再加上风雪交加,天寒地冻,老太太会到哪里去?真是急死人了,万一有意外怎么办?叶先生不敢往下想,他慌了,只有向110求救。

王兴红快速记录下老太太的衣貌特征和姓名:叶秋兰,年龄75岁,黑色的外套,蓝色的裤子,还围着米色的头巾,身高1.6米……王兴红冷静地思索了一下,四个小时不见踪影,如果一直不停地走能走出多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应该再扩大一些寻查范围。王兴红分别通知了周边的谏壁、大路、姚桥、辛丰等派出所,要求他们一旦发现老太太立刻报告。

老太太好多年没回老家了,最让人眷恋的,是永远的老家。这是无法忘却的乡村,似曾相识的小河、草屋、菜地……还有一口乡音的亲人。忘不了儿时在乡下度过的那段时光。

叶老太出了后门,依小竹林东侧,穿过歪歪斜斜的几块青石板,就到了水塘边上。几块石磨盘铺出的台阶延伸进水里,这叫码头。她记得过去常常在码头这里洗洗涮涮,河里有鱼、有虾,还有河蚌和螺蛳。

不对啊,怎么没有牛呢?也不见猪们哼哼呢?一两只母鸡找不到公鸡一同嬉戏,懒洋洋踱着步。记得庄稼一茬茬收割,孩子一个个问世,村子里的人气一年年兴旺。不懂事的孩子们,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现在人都到哪里去了?忠实于村子的只有老人、傻子和狗。

对了,大姨家有姐妹仨,两个表姐,一个表妹。大表姐出嫁早,姐夫是隔壁村的,离老家有十四五里地。表姐常来带我玩,粘过树上的知了,偷过三叔家的毛桃,烤过四婶家的麦仁。去看看?去看看!

一半清醒一半迷幻。叶老太转到通往村口的小路上了,一直往前,向左转,要蹚过一条小河,可是怎么没有桥了?河也没有了?回家吧,家在哪里啊?下雪了,一朵一朵的雪花在空中迷乱地飞舞着。叶老太迷路了,越走离家越远。

警方以大港村为中心,撒下了搜查网。窗外窗内两个世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兴红心中挂念着老太太的安危,不时地向窗外张望——雪花如成群的白蝴蝶,扑棱着撞到玻璃窗上,一瞬间,世界单纯得只剩下一种颜色。

夜,不合时宜地降临了,老太太的心陷在黑暗之中,透不出一丝光亮。雪渐渐地下大了,天地混沌,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几盏尚未熄灭的民居灯火眨巴着眼睛,她朝着灯火走去。在凛冽的风雪中,老太太踉跄地向前走,狗使出了看家本领,令人心悸地狂吠着。

任大嫂看见一个身穿灰黑色棉衣的老太太倚在墙边,腿好像要软瘫下去,手掌紧紧抵住墙角。

“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找谁啊?”

“我找家。”

“您的家在哪里?”

“上海。”老太太脱口而出。

“这是镇江大港,不是上海。”

“噢,我想想,我好像是回老家来的。” 她将信将疑地摩挲着自己脸上冻得发僵的皮肤。

“老太太,外面下雪了,还是进来坐坐吧。”

老太太进了屋,先跺几下脚,把鞋上的雪抖掉,然后解下头巾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你老家在哪里?”

“我想起来了,我老家在镇江。”

“刚才派出所通知了,有个老太太失踪了,会不会就是她啊?” 任大哥边打量着老太太边说。

身高1.6米左右,黑色的外套,蓝色的裤子,还围着米色的头巾,对上了!就是她!

“老太太,您叫什么名字?”

“名字?忘记了。” 老太太嘴角微垂,满脸的沮丧。

任大哥问道:“你是不是叫叶秋兰?”

“叶秋兰?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听过的,听过的,这是我的名字吗?”

不用多问了,问了也是白问,任大哥赶紧给派出所打电话。

当天深夜10点钟,谏壁的群众报警,说他家的厢房边发现一个老太太找不着家了,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看衣着身高好像就是大港那个走失的老太太。

接到群众的电话,赶紧通知报警人将老太太接回家。就是她,确认无疑!

终于找到了!那一刻,王兴红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心里有的只有激动。真好,又做了一件好事。

第二天,王兴红接到叶先生的电话:“谢谢110,谢谢你!我们长住上海,今年趁我妈还清醒想带她回老家过个团圆年,没想到,到家第二天就把她弄丢了,如果没有你们相助,我们一家人这个年真的没法过了!谢谢!谢谢!”

一声声谢谢,像一股股暖流,流进了王兴红的心里,她的心里也充满了温暖,又一次切身体会到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快乐和幸福。

110是一盏迷途老人归家的指路灯,就是这一丁点遥远的光亮,在老人的心上却像太阳一样,照亮了她的世界,温暖了她和全家人的心!

送流浪汉回家过年

吕二牛漫无目标地往前走,一路的惊慌、恐惧、失误使他非常失落。

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全然不知。

他吃力地张开眼睛,漫天大雾,村庄、树林、河道、船只,什么都看不见。隐约感觉到在自己的院宅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沉默的,而且大得没有边际。觉得天又高又远,眼前的小渠、沟壑、土丘、河水,甚至雾中的太阳光都变得虚幻起来。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家在何方。他记得从小一直在船上长大,顺着大运河走应该没有错的。

突然下起雨来。雨点落在厚厚的尘土里寂然无声。落在河里,就像开了锅的粥糊糊儿。他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吕二牛躲到了船闸桥下荒草丛生的一处空地上,他非常恐惧,感到背后凉气逼人,仿佛连脊梁骨里的骨髓都在哆嗦,黑暗的恐惧和危险一步步向他逼近。吕二牛在杂草中蜷缩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他多么渴望他妈妈来帮助他啊!他想着想着,突然从路灯的下面走来一个人影,原来是他的妈妈。她显得那么慈祥、那么温柔、那么和蔼。“妈妈!带我去天国吧!”妈妈伸出温暖的手拉着他冰凉僵硬的手一起飞了起来,越过山峦、溪水和江河,飘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喂,你是谁啊?”路边一个陌生的男人对他大声地叫着。

吕二牛从梦中被叫醒了,没有回答。

“你在干什么?”

还是没有回答。吕二牛面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瞪着眼睛,怔在那里,神情木然,不说一句话。

“你想回家吗?”

吕二牛点点头,那一线眼缝里流露出一种渴望的、可怜巴巴的神情。

2017年1月21日清晨6时许,当人们揉着惺忪的睡眼刚从小年夜的欢庆中醒来的时候,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谏壁派出所民警却接到辖区一群众报警,称在谏壁镇船闸桥下游远调位置发现一名冻得瑟瑟发抖、精神恍惚的男子,疑似走失人员。

接报警后,辖区派出所民警迅速赶至现场了解情况,发现该男子40岁左右,已冻得浑身发抖。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也黑黑的,不知道是他的皮肤本来就黑还是很久没有洗了。眼睛里没有神采,像一个木偶一样,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身上未携带任何身份证件,交流起来很困难,民警便打算先将其带回派出所暖和了再说。

在派出所,民警先将其带到空调间取暖,煮了面条供其充饥。吕二牛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一碗面条,就像孩子在饥渴中寻求着慈爱,眼里原本冷冰冰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

随后,民警试图与之交流,但男子身上已经暖和口齿却依然不清。询问其姓名,只反复念叨着“你……你的……”

说不清自己的名字,说不清家在哪里,还有什么能说得清呢?

根据口音,民警揣测该男子不是本地人,可能为京杭运河船上走失人员。

为尽快核实其身份,辖区派出所民警拿着该男子照片再次来到船闸桥附近,向来往船只逐个打听。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走访询问,终于有一名船员向民警反映该男子像是其淮安的一个朋友吕大牛船上的人。民警随即向该船员要来吕大牛的电话,经过电话联系,发送照片辨认,吕大牛兴奋地表示该男子正是其走失多日的弟弟吕二牛。

2016年11月底的一天,吕大牛带其弟弟吕二牛沿京杭大运河行船至宿迁泗阳境内时,吕二牛上岸买东西,结果这一去就没有回来。据吕大牛讲,其弟弟有轻微智障,说话口齿不清,但是有一定自理能力,平时在家做饭都可以。可能是因为弟弟没有上过学又到了陌生的地方,这次上岸买东西走失后就没能找回来。父母去世了,作为大哥,照顾弟弟就是他的责任。这回二牛走失了,吕大牛焦急内疚,他和家里的姐妹们一起全家出动,到京杭运河沿线的宿迁、淮安警方报案寻求帮助,可是两个月过去了,一直没有消息。眼看就要过年了,没想到今天竟在600里之外的镇江被当地警方找到了。吕大牛那目光就好像打鱼人在茫茫黑夜中看见了灯塔的灯光,大喜过望。

“每逢佳节倍思亲”,虽然小年没能等到弟弟,但是没想到大年时一家人终于又可以团聚了。吕二牛看到了哥哥,一下扑进哥哥的怀里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人民警察人民爱。熠熠的警徽、忙碌的身影,他们是群众身边最熟悉的人。因为有他们,群众享受着平安和幸福;因为有他们,群众心中充满温暖与敬意。

临终的最后愿望

每个人活着的时候总是有无穷无尽的想法和愿望,而一个人在临终时的最后一个愿望会是什么呢?

6岁的艾琳娜被确诊为晚期脑癌,她最后的愿望是把爱留给爸爸妈妈。艾琳娜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藏了上百张写满爱的纸条,希望在她去世后父母打扫房间时能不断感受到她的爱存在。

89岁的老爷爷去世之前最后的愿望是喝一瓶最喜欢的啤酒。

12岁的男孩在去世之前希望拥有一个刺青,文身师用水彩笔满足了他的这个愿望。

有一个老人临终的最后愿望是希望儿子把他的骨灰制成烟花,让他可以在人间再最后绚烂一次。

有一位奶奶希望在去世前再看一次大海,孙女推着轮椅满足了她的愿望。

……

虽然人生在世有无数个愿望想要逐个去实现,可是许多人临终的愿望竟然如此简单。

王奶奶弥留之际,就是希望在离世前能再见孙子一面,就这非常简单的事情,他的儿子却做不到——王奶奶的孙子两年前来镇江打工后,不知道是为了和父母赌气,还是为了忙着挣钱,总之,就再没有与家人联系过了,父亲也不知道儿子的电话和住所。

隔代亲啊,无论怎样他是奶奶最心疼的孙子!王奶奶临终时想再看一眼孙子,就看一眼,就一眼!面对这个小小的愿望,儿子显得那么无能为力,满屋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

2016年11月,镇江市公安110接警员乐媛接到一名安徽群众的求助电话。电话里,该群众称自己20岁的儿子王某自两年前来镇江打工后即失去联系,家人都十分着急。弥留之际的老祖母希望在离世前能再见一见孙子。乐媛详细了解了王某的身份信息后,及时安抚报警人情绪,答应报警人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寻找,满足老人临终的最后的愿望。

挂上电话,乐媛迅速将该情况汇报带班领导,协助带班领导查询到王某曾经在京口区小东庄20号办理过暂住证,并登记过联系人杨某。

找到了开门的钥匙,打开门只是举手之劳。

根据登记的信息,乐媛满怀期望地拨打了联系号码,可是话筒中传来一空洞的女音提示:“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那苍老的模样,那深切期盼的眼神在眼前晃动,乐媛协助带班领导,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手段,联系了一切能帮忙的相关业务部门,最终联系上了杨某。

杨某表示王某的确在其手下打工,但因前段时间干活时受伤一直没能来上班,人住在京口路一处工地宿舍里。当乐媛表明来电用意后,杨某也愿意代为转告。

半个小时后,乐媛再次与报警群众联系,对方乐呵呵地回答:“谢谢,谢谢,已经接到儿子的电话了,说过年前肯定回家。”王奶奶终于可以在临终前如愿以偿地见到自己的孙子,乐媛心中也甜丝丝的。

乐媛热爱这份工作,喜欢这种帮助别人的感觉和收获。她2007年参加工作以来,11年如一日,时刻把群众的安危冷暖放在首位,尽心尽力为群众排忧解难。她时刻牢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保证每次服务的热情、规范和礼貌,用心塑造镇江公安窗口的良好形象,累计接听各类报警求助电话30余万起,无一投诉,先后获得“青年岗位能手”“优秀接警员”“优秀警务辅助人员”等荣誉称号,并被选为警辅队长。

乐媛说,群众一辈子可能只打一次110,这一次110可能影响到群众对110以及公安机关的看法。以最大的热情投入工作,以最好的服务态度接处每一起警情,这是110的老传统,我们一定要继承并发扬光大。

从第一代接警员开始就彰显出的镇江110心系群众、一心为民的质朴本色,传递的是一种社会的正能量。这种爱心传递,会一直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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