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绝对意外>》作者:宋庆华

来源:中国公安文学精选网  日期:2016-10-28 15:23:04

     读过禅书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耳熟能详的的故事,其实就是一个盲人女居士与他人一段颇有禅意的对话。说是有一天,一个女居士在禅院做完功课已是天色漆黑,居士要回家,禅师点燃一盏灯笼递给她,说:“天黑了,打个灯笼方便些。”居士说:“天黑了吗?我是个瞎子,天亮天黑都一样,跟师傅修行以后心里亮堂着啦,回家的路我熟,心里明镜似的,还打什么灯笼。”禅师说:“你是个盲人当然无所谓天黑,可你提盏灯笼让人家看见你,免得撞了你。”她心存感激,就提着灯笼上路了。谁知道半道上还是被人撞上了。她出言不逊:“你是瞎子吗?你没看见我手里的灯笼吗?” 对方是个明眼人,回敬她:“你才瞎子呢,你不知道你灯笼里的灯早就熄灭了,还黑灯瞎火地乱闯。”突然,两人一愣怔像是恍然大悟,会心一笑就此分道扬镳。第二天上课,居士把这段故事讲给禅师听,禅师听了也,之后便哈哈大笑。

    显然,这三个人都有所悟,悟到些什么?恐怕各有千秋。可有一点应该是共识,光明既有内在的也有外在的,失去外在的光明我们看不清路,但没有内在的光明我们仍然会撞人,甚至会在障碍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这就使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意识到,睁眼要看到辉煌灿烂灯火通明的光明,更要找到内心的光明,也就是说心智不要被灭掉,这才是做人的心底本色根本之光。
    就职场生涯而言,本人骨子里就一职业警察,进入警队就抱定当好警察就是干好党的事业的信念在工作,就是把“生是公安人,死了埋进公安坟”作为一生的信念。在工作,在生活,无论在什么岗位应当说都问心无愧地做到了尽心尽责尽己力,出新出彩不出错。然而,在《绝对意外》里的“香城”这个特殊的城市在那个特殊的时期,确实出现了许多就我一个老党员老警察的判断来讲的异常的现象,尤其是在公安机关,违背政策、制度、规定、法律的现象比比皆是,当然我在政府任职也接触到地方党委政府系统出现的这些现象,因为身处其中,自然感受深刻。就是那个特殊时期之后二三年,坊间各种传闻、议论颇多,至今不绝。该怎样看待这个时期?该怎样认识这个事件?该不该,该怎样揭露事实的真相?该怎样总结其中的教训,尤其是为今后党的建设、国家的法制建设提供历史的经验?这些问题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打旋旋,纠结、困扰、迷惑着自己,既感觉力不从心,又感觉位卑言轻,但作为过来人不尽一点对党对国家对社会的责任,确实又心有不甘。
    仰头看天,低头思想,是人类的专利,也是人类区别于其它动物的根本特征。说到思想,不由得对意大利雕塑家罗丹刀下的那尊《思想者》雕像浮想联翩,他神态肃穆,凝神沉思,像在审视世界,也是在拷问灵魂,是真正的人的形象。“香城”出现的“唱红打黑”运动,表面看冠冕堂皇风起云涌红红火火一片光明,实际上暗流涌动,而且还存在“唱红异化”和“打黑泛化”现象。很多人失去了内在的光明,跟着那一片外在的所谓的“光明”亦步亦趋,殊不知表面的辉煌是耀眼的也是靠不住的,最后堕落进漆黑的深渊。
    古人说:假凤虚凰误国,卧薪尝胆兴邦。搞表面辉煌,虚张声势,大轰大擂那一套,看起来全是“真、善、美”,而且热闹非凡,掩藏了“假、丑、恶”东西,既害民害国也误国误民。想到新中国六十多年走了不少弯路和坎坷之路,如果我们只对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春天大唱赞歌,没有对过去的历史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的反观和反思,没有我们对自己内心的反省,真会在萧瑟的秋风里凋零,在隆冬的冰雪湮灭,那么还会有春天吗?作为一介草民,我没有经历也不能深刻体悟更不能全面把握国家经历的诸如“反右”、“十年内乱”之类的大事件大动荡的内涵,但“香城”这四五年间集中表现出来的人和事就在眼前就在身边,不能直面真实,不能挑开黑幕,哪怕是冰山一角,就没有尽到匹夫之责,就没有对我所热爱的党、国家和民族,对推动社会的进步奉献一份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绵薄之力。因为常识告诉我,没有对过去历史的反思,就没有民族的未来。
    法国思想家帕斯卡尔在《思想录》里写下一句名言:“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我思,故我在。我思考了,我得写,得用文字把这些记录下来,还得有一些自己的思考。
    下决心写了,该怎么写?横垣在面前的有一系列问题。用什么体裁来写?过去我写过纪实类的文章,笔下有点套路,但这个题材因为种种原因不能纪实,反复考虑后决定写成小说,用“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贴近生活”的叙述来“折射”那个城市那个时期的系列“人、事、物、活动”,用现实生活的“烛照”来考量“人”内心。用什么主线把这些内容“串联”起来呢?作为职业警察,首先想到的是案子,用一桩刑事案件的发生、侦查、破案的过程来表现那个时期。构思完了,又一大难题凸显了,小说我读过,而且大量读过,可从来没有写过。现在想来,精神的力量太强大了,脑子里想的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藐视并克服个人的难题,实现既定的目标,只需真干实干就能跨越。想定就开干,边写边学,还临时抓了一些关于小说写作的书籍急读急用,历经三个月,至2013年12月底写成20多万字的初稿。之后,作了许多补充和修改,到2014年2月算是完成全稿。
    写成之后怎么办?这篇习作不可能“藏诸名山”,当然也不可能“传之万世”,但总得让人看呀,一要他人如镜子一般的“反射”,二要对他人总得有一点启迪吧。我把想法和稿子汇报给了重庆公安的一位功成名就的老作家黎明辉,他看了之后,说我帮你改改,把它推荐给《啄木鸟》的杨桂峰总编试试。历经一番周折,这么一篇从内容、文字到技巧都十分粗糙的习作刊发在当年《啄木鸟》公安法制文学专刊上,而且入选2014年中国公安文学精选集(中篇小说卷),今年1月群众出版社将长篇小说《绝对意外》正式出版。
    作品发表后,收到的反响有褒有贬有赞誉有批评,更多地反应在那个“惊天大案”的侦破上,而不是作品中力图“折射”的“香城”那个时期那些个事件。无论是对案件侦破的看法也好,还是对敏感事件的认识也罢,我个人的认识是,只要对读者有所启发,有所感悟,特别是有助于我们党和国家的进步发展,这本书就没白写。我们不仅要大张旗鼓地宣传,也要用各种文艺形式来表现,党建的根本在于制度建设,治国的根本在于法制建设,更重要的是在于维护制度、法制的尊严,触火必炙,逾钜必惩。党的十八大四中全会就抓住了这个根本,这才是我们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本保障。今后我们的工作、写作都要服从服务于这个纲,我会努力的。
    鄙人实乃一傻大黑粗的公安警察,脚踏实地干公安工作还凑合,谈文学实乃班门弄斧,,光屁股追狼,胆大不害臊,写了些让人见笑的文字。
 
 
    宋庆华,1961年3月生,大学本科,有研究生学历。干过工人、刑警、治安警、政工、文秘、科技信息岗位,曾任重庆市公安局治安总队副总队长、科通处长、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现任重庆市公安局公交总队副总队长。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曾有大量通讯、报告文学、随笔、游记见诸报刊,出有作品集《江河作证》。2014年开始创作小说,中篇小说《绝对意外》《刑警的后脑勺》分别发表于《啄木鸟》夏季号和第12期,短篇小说《老干探》发表于2014年第6期《红岩》文学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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