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自可可西里的传奇》作者:彭祖贻

来源:  日期:2014-12-31 10:34:11

    ——警察作家刘宗全和他的《可可西里历险记》

    一本书,让我惊悸、激动,这是近年阅读所少有的。

    因为它来自青海,来自遥远而神秘的可可西里,它记载的,是那神奇域境的诡秘与娆艳,神奇与悲壮。一位读过这本书的老作家说:“作者的这支笔太宝贵了!他把可可西里推到了世人的面前,她的美丽,她的富有,她的颤粟,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读者面前,使你难以平静,……既能让你在阅读时得到愉悦感,又能让你更深刻地认识这个世界,使你的良知受到一次洗礼”,于作者本人来说,“这本不算太厚的书,几乎耗费了半辈子心血”,他不能忘记,“那疯狂的盗猎、疯狂的淘金、疯狂的盗畜所带来的一幕幕血腥,还有那为壮烈牺牲战友送行时那肝肠寸断的时刻”,他的笔,记录了三江源头的沧桑巨变,让我们看到,曾经疯狂得无以复加的盗猎、盗畜、非法淘金是如何被遏止,可可西里和整个三江源地区,是怎样由无人区变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书中的文字,是可可西里这一段历史中,众多事件第一时间的记录,是文学的,也是史料,这是它珍贵之所在。

    书的作者叫刘宗全,他64岁了,可以称之为一个老人,却有一颗年轻的心,他迄今为止的生命历程,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刘宗全或许不属于那种才华横溢的作家,但他的文字,是用心而写,是醮血而作,因此,他的文字可读,可悟。读者还能随着阅读的过程,随着你对他文字的领悟,随同他走进可可西里那神秘之地。

    认识刘宗全是在十多年前的一次笔会上,地点是在雁荡山。削瘦而硬朗的身材,一张由皱纹写满沧桑的脸。那次笔会我们没有太多的接触,只是在笔会期间一次率性而为的晚会上,我被大家推荐当了个主持人,刘宗全唱了一首歌,已经想不起歌名了,只记得那苍冷的韵味,那是灵虚中的一种臆象,已经不可磨灭了。那天,我利用职权给他判了个当次晚会的一等奖,奖品很特殊,除了雁荡山特有的红木雕艺品之外,我宣布还有参加笔会的每位女作家的一个吻,女作家们都大方的给予了,刘宗会闭着眼睛红着脸享受的样子至今还记忆犹新。就此一别,再未谋面。

    重逢是在网络上,2007年,我作为网络博客的新人无意间进了刘宗全的博客,他已经是一位资深博友了,彼此确认了曾有过的一面之缘,从此开始了跨越空间的神交,我在青山秀水的长江南岸,他在雄浑苍冷的雪域高原,我们相隔数千公里,但我可以从他的文字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昆仑山,通天河,可可西里,巴颜喀拉山……,文字重新续接了因时空阻隔页产生的淡漠和生疏,逐渐走进了刘宗全本人也正在梳理的穿过一个甲子的人生。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生啊!

    在中国数以百万计的警察中,有谁曾经是一个“盲流”?

    是他,刘宗全。

    他的老家在黄河北岸的太行山下一个十年九旱的半岛形村庄,打从呱呱坠地开始,就靠着粗粮加菜填肚子长成了一个少年,也学会了在那种环境生存的诸如犁、耧、锄、耙、打土坯、垒墙、盖房之类的十八般武艺,所幸的是,他那粗通文墨的父亲还让他读了一些书,是同龄人中书读得较多较好的一个,因此,也就有了梦想:当兵,或者当警察。然而,粗通文墨的父亲给他的不仅仅只有生命和知识,还有另一种只有在那个年代才有的屈辱——不同于贫下中农的成份,别说圆梦去参军、当警察了,就是民兵也没有他的份!就在他进入青春期的日子里,母亲和妹妹因病无钱医治先后辞世,哥哥出走,姐姐出嫁,家中只剩下他和父亲两条光棍,别说理想和梦想了,就连生存都是问题。

    但乡下的孩子懂得乡下的理,“树挪死,人挪活”,他的想法得到了父亲的赞同,也得到了他儿时好友——当地的村党支部书记的支持。

    一个苦风凄雨的深夜,他跪别了父亲,背上空空的行囊远行了,他的目标是人烟稀少的西部,他当时的想法是人越少的地方越安全,他发誓:要么混出个模样,要么客死他乡。……在青海西宁,他搭上了一辆开往玉树藏族自治州的解放牌卡车,就是那辆卡车,在海拔4000多米的雪原荒漠中,载着他花了12天的时间走完800公里的路程……

    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刘宗全生命中的第二个故乡,接纳了这位来自黄河之滨、太行山下的“盲流”,在最初的几年里,他住着牛粪房,天生吃素的他学会了吃生肉,靠着在通天河畔采石头挖沙子谋生,渐渐地,他又学会了拉大锯、做家具,盖房子,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木工师傅,并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落户了,由没有户口的“盲流”变成了当地的居民,再后来,家中传来消息,父亲头上的帽子摘了,这使他有勇气参加当地招考教师的考试,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去的,没想到一考即中,由此,他成了玉树县结隆乡学校的一名教员。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地方啊,有山有水有草原,是世界级珍禽黑颈鹤栖息之地,在那儿,他成了人才,刚工作一年,就当上了学校的教导主任,也与当地的藏人成了朋友;又因为偶然,曾经因为没有户口最害怕警察的他,遇上了玉树县的公安局长尕玛西拉,尕局长说,我们那里缺少会写写画画的人才,到我们那儿去吧。那时节,因为长期的“盲流”身份留在心里的自卑阴影并未消除,少年时的警察梦想他已经想都不敢想了,没想到藏族人说啥是啥,几天后,调令来了,他拿在手上以为是在做梦,到公安局上几天班了,他还以为在梦里。

    尕玛西拉局长做对了,从此,在雪域高原的警察队伍中,多了一名警察作家。在世人还没有关注可可西里这个“生命禁区”的时候,在人们还没意识到白唇鹿、藏羚羊、麝等珍稀动物正在遭遇灾难性猎杀的时候,在人们还不知道高原牧区遭到灾难性的乱采滥挖的时候,刘宗全手中的笔就已经写出了长篇通讯《疯狂的盗猎者》,《疯狂的淘金者》等一批有分量的作品,引起了外界对可可西里的关注,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在长江、黄河、澜沧江的源头还有一块如此神奇的地方。刘宗全的创作成就,也得了当地上级的认可,1990年春,又是一纸他未曾想到的调令,将他调到了玉树藏族自治州宣传部,他不情愿地去了,也忠于职守地写着,但也不掩饰他那颗情系警营的心。

    一年后,他重归警营,成了州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再次穿上警服,用刘宗全自己的话说,是他“平生最看重的东西失而复得,那动力,那迸发出来的潜能就好比火山爆发,如鱼归海,鸟投林”,一批有份量的通讯、报告文学随着他笔下墨水的流淌问世了,《六月雪》《巴颜喀拉山剿匪记》《雪夜走昆仑》《藏族刑警破西部奇案》《通天河畔当代降妖人》……,这批极具西部特色的公安题材作品,凝结着刘宗全对警察的厚重情感,而全国著名的藏族英雄、为保护藏羚羊与盗猎者英勇搏斗而牺牲的中共多治县委副书记、西部工委书记索南达杰事迹最早见诸报刊的文字,也出自他的笔下,文章在《蓝盾》等20多家报刊登出后所引起的强烈反响,我们至今还记忆犹新……

    这就是警察作家刘宗全和他的《可可西里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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