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东 编剧:胡 京 杨素宏

来源:中国公安文学精选网  日期:2015-02-09 17:03:09

 

片头。

黑底白字推出:

学习谭东同志一心为民、无私奉献的崇高精神。

                         ——胡锦涛

 

一组西岭雪山美丽风光的镜头。

一组谭东在西岭工作真实镜头。

(以上画面出演员表)

黑色衬底推片名红色字幕(片名)——谭 东

 

谨以此片献给英雄谭东和敬爱的人民警察!

 

1、 西岭执勤组。夜 、外。

  西岭雪山,冬雨淅沥。

  阴雨连绵中的大邑交警西岭执勤组驻地宿舍,静静的,黑喑中,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声打破了宁静。

  手机铃声不停地响了好几遍。

  (画外音):“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2、 谭东家。夜、内。

  一直担心着丈夫病情的汤静,坐立不安地给谭东拨打电话。

  汤静把话筒紧紧地捂到耳朵上,一声声拉长的铃音在话筒里回荡。“接呀接呀接呀,老谭你快接呀?!”

  一次次电话里传来呆板而不失温柔的声音:“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汤静:“不对,不对啊,什么叫无人接听?”

  汤静一遍又一遍地拨着那串号码。“不对啊,老谭再累,睡得再死也从来没有听不到我的电话声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祥之兆使汤静慌乱了,她猛地想起什么,匆匆找到另外的号码拨打着,把话筒紧紧地捂到耳朵上听着。

  (画外音):“喂──喂──!?”

  她不等对方说话,赶紧带着哭腔急促地说:“杨杰,你快帮我去看看你谭哥,我给他打了好多遍电话他都不接,他咋了啊,咋不接我的电话啊?!”

 

3、 西岭执勤组杨杰房间。夜、内。

  杨杰一惊:“不对啊,谭哥从来就不会睡这么死,一般都是第一声电话就能叫醒他,在队上接事故报警电话几乎都是他第一个接。嫂子,你别担心,谭哥昨天太累了,可能睡得有些死。”说着话,杨杰连外套都顾不上穿,拉开门冲进风雪中。

 

4、 西岭执勤组谭东房间门口。夜、外。

  杨杰几大步来到谭东住的房间门口。

  举手敲门:“谭哥,谭哥。”

  里面没有丝毫动静。杨杰:“汤姐,没有动静!”

 

5、 谭东家。夜、内。

  汤静着急地:“杨杰,快踹开房门!”

 

6、 西岭执勤组谭东房间门口。夜、外。

  杨杰心里一急,横着身子用肩膀使劲一撞……

 

7、 谭东家。夜、内。

  电话中杨杰踹门的声音。

  一种不祥之兆让汤静心提到嗓眼:“杨杰,我要马上赶上山来,你谭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点告诉我啊?!”

 

8、 西岭执勤组谭东住的房间。夜、内。

  手机里汤静不停地叫着。

  杨杰冲到床前。

  谭东仰面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布满倦怠的脸上显得平静而安祥。

  杨杰以为谭东睡着了,于是轻轻喊:“谭哥,谭哥,你今天咋睡这么死啊,嫂子给你打电话你都没听见,你把嫂子急死了。”

  谭东一动不动。

  杨杰俯下身子摇,谭东没有任何反应。杨杰慌了,用手机马上给医院打电话:“西岭镇卫生院吗?熊院长,马上带人到西岭执勤组救人,谭哥没有反应啦!”

  “王大队长吗?谭东……”

 

9、 谭东家。夜、内。

  汤静:“杨杰我要马上赶上山来,谭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点告诉我啊?!”

 

10、西岭执勤组谭东住的房间。夜、内。

  镇卫生院的值班副院长刘旭和护士随救护车赶到,发现谭东嘴唇发绀,呼吸、心跳、脉搏未扪及。打了强心针,按压心脏……

  刘旭:“情况危急,马上送大邑县人民医院抢救。”

 

11、大邑县城街道。夜 、外。

  夜幕中,汤静弟弟汤鹤把车开得飞快。

 

12、车内。夜、内。

  汤鹤紧张地开着车。

  汤静紧张地注视车外。突然,汤静的手机响了,她猛然预感到什么,没敢接听!把手机交给弟弟汤鹤。双手合十在胸前默默祈祷……

  汤鹤接通电话脸色煞白,一脚急刹踩下去。

 

13、大邑县城街道。夜 、外。

  汤鹤的车急刹在公路中间。

  汤鹤跳下汽车,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又上车。

 

14、车内。夜、内。

  汤鹤上车说:“姐,谭哥得了急病,马上送下山,王大队叫我们先到县医院等……”一辆拉着警笛的救护车呼啸而过,飞奔进山……

  汤静紧张地点着头,看着远去的救护车,急促喘息着。

  汤鹤急忙将车调头。

 

15、县医院门口。夜 、外。

  在县医院门口,一拨拨谭东的领导和同事,陆续赶来了。他们神色凝重,气氛然紧张。

  救护车直冲过来。

  汤静不顾人们的阻拦冲了过去:“谭东、谭东——”

  同事们奋力将汤静拉住。

  谭东被抬下车推进医院。

 

16、医院急救室。夜、内。

  王医生:“好,我给病人体检,你们分头作血常规尿常规,血生化,心电图,上心电监护机,呼吸机!”

  医生甲:“好!谭警官的情况很不好,他现在是窦性心律,心房传导阻滞,心肌缺血,可能是急性病毒性心肌炎导致心源性休克。”

  医生乙:“嗯。病人现在出现四肢冰冷,唇绀,心音低钝,心律不齐,赶快用地塞米松10毫克经墨非氏滴入,阿托品5毫克皮下注射,低分子右旋糖苷500毫升加多巴胺40毫克。”

  王医生弄开谭东紧闭的眼睛,检查着。

  谭东无神瞳孔有些放大的眼睛。

  (谭东心声):“你是谁?我怎么看不见?是医生吗?”

  暴白特技转场。

 

17、西岭镇双河桥头。夜 、外。

  寒风飕飕,黑夜沉沉。

  黑暗中一辆夏利轿车从西岭镇双河桥头坠落而下,四脚朝天地躺在河滩上。

 

18、车内。夜、内。

  祝林睁开眼睛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惊恐过去后,他动了动身子,四肢都没问题。解下安全带,从车里爬出来。

  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随意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时,脚下一空,人掉进了发电厂的引水暗渠。

  黑暗里水流很急。

  祝林拼命用力乱抓也无济于事,很快就被冲进黑暗里。

  两边光滑如壁,什么也抓不住。

  水流一直把他冲出暗渠,他又看见了灰蒙蒙的夜空。

  他抓住一根从渠壁上垂下的树根,坚持着。

  湍急的水又把他冲走了。

  祝林绝望了,他拼命用力乱抓。

  一直在渠壁上划动的手指突然就抠住一道缝。

  死死抓住渠堤上垂落下的树根:“救命,救命呀!”

 

19、西岭执勤组谭东住的房间。夜、内。

  谭东刚同妻子汤静在捂热的被窝里准备睡了。

  事故报警电话发出刺耳的铃声。

  谭东翻身下床拿起电话:“喂,西岭执勤组。”

  (画外音)报警人:“我是对面双河电厂的职工,亲眼看见一辆小车掉进了执勤点外面的河滩里了。”

  谭东:“好,知道了,我们马上出警。”接了电话,他边穿衣服边朝外冲。

 

20、西岭执勤组。夜、外。

  冲到了外面,谭东忙敲另一间房子的门:“杨杰,杨杰快起来,有情况马上出警。”

  杨杰回答:“是,马上。”

  谭东焦急地扣着扣子。

  杨杰冲出房门:“谭哥,在哪?”

  谭东:“快,就在大门外河滩里。”

  俩人拿着手电筒飞快地冲出大门。

 

21、河边。夜、外。

  事故地点就在中队住地大门外河滩。

  谭东和杨杰来到事故现场,用手电筒四处照着,巡查着。

  一辆白色夏利车倒栽在距离路面五米左右的河边。

  谭东和杨杰来到车前查看着。

  车内没有人,打开的车门上有一滩血。

  谭东不解地四下照看着:“人呢?司机会钻到哪里去呢?”

  谭东和杨杰四处寻找,没有。喊上几嗓子:“有没有人?开夏利车的人你在哪?”

  黑暗中没人回应。

  谭东回过头看见身后的电站暗渠,谭东心里一凛:“人要是掉进去了,这么冷的天,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杨杰,你说人会不会掉进暗渠?”

  杨杰看了看又喊了几声:“有没有人?开夏利车的司机你在哪?”还是没人应。“谭哥,他从车里钻了出来,会不会到医院去了,或是搭便车走了?”

  谭东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沿着沟渠找找,驾驶员要是到医院或是回了家,那倒好,就怕他才从危险中解脱,又栽进危险里去。”

  俩人打着电筒一路找去,他们绕到暗渠另一边。

  他俩非常奇怪,杨杰又打电话询问西岭镇卫生院:“有没有受伤者来医院救治?”

  话音未落,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呼救,是老百姓喊声:“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循声找去,离事发地约200米处,有人在水渠里呼救:“救命呀!救命呀!”

  谭东和杨杰飞奔过去。

  渠水里,落水的驾驶员祝林双手抓着什么,湍急的水流使他无法让脚在渠底站稳。

  谭东飞快跑去:“杨杰快跑回去拿救生绳。”杨杰迅速向驻地跑去。

  20多位群众围在渠堤上,大家都很着急:“怎么办?快点想想办法,他快坚持不住了。”

  渠的两壁用水泥糊得笔直,长满了青苔,积雪融化汇成的水流又急又冷。

  祝林死死抓住渠堤上垂落下的树根,恐惧和寒冷让他直哆嗦。

  谭东拨开人群冲到渠边一看,心里一惊:“你是哪个?”

  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我……是祝……林,谭哥……快……救我……”哆嗦的祝林每一秒钟都有可能再次被水冲走。

  谭东让身边的人拉住他的腰,试着朝沟渠里伸下一腿,他大声吼着:“祝林快抓住我的脚,只要抓住了,我就会用脚把你拖上岸。”

  祝林看着悬到他头顶的脚,犹豫片刻。

  手指正在一点点地僵硬。

  他早已冷得浑身麻木。

  祝林最终没敢松开手去抓谭东的脚。

  谭东焦急地:“祝林不要怕,勇敢点抓住我的脚。”

  祝林用最后一点气力抖抖索索地说:“谭谭谭哥,我我我、我要是抓抓掉了你你你的鞋……”

  谭东明白了,他收回脚,大声对祝林说:“祝林,兄弟,你不要怕,只要有我谭东在,你就不会死,你是个男子汉,咬紧牙关再坚持两分钟,我一定会把你救上来。”

  杨杰跑到:“谭哥,绳子来了。”

  谭东拿过绳子扔了下去:“祝林,抓住绳子!”

  祝林看着绳子,但他根本无力再抓住扔下的绳索,命悬一线。

  谭东焦急地说了一句:“杨杰,不能让这个小伙子就这么丢了性命。”

  杨杰:“谭哥,明白。”抓过绳子往下摆动。

  祝林一把抓住绳子,试了试,手上却再也没有力气做任何动作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在电筒光的照射下,祝林脸上显露出无奈。

  谭东见情况不好,思索片刻,猛然把警服外套一脱,踢掉鞋。他迅速把另一根绳子拴到自己腰间。

  杨杰:“你要下去?这冰雪水又冷又急呀?”

  谭东:“快别说了,时间就是生命!杨杰,我栓紧他,你们就往上拉。我的手机,你帮我拿着。你们抓好这头绳子。”说完猛地跳进水渠。

  群众:“谭警官,小心啊!”

  杨杰:“老谭,站稳!”

  群众:“谭警官,抓住树根!抓住树根!好!好!”

  祝林:“警……警官。”

  谭东:“祝林,挺住,有我在就有你在,配合我栓好绳子。”他用自己的身子抵住祝林,用绳索把祝林腰间捆住,然后双手奋力托起他的身体。

  谭东:“好了,上面的,一,二,三,拉!”

  岸上,杨杰指挥群众齐声呼喊着用力拉:“一二三,一二三!”

  群众:“一,二,三,嗨!一,二,三,嗨!一,二,三,嗨!拉起来啦!”

  (群众的鼓掌声,欢呼声)

  杨杰:“大家快把谭警官拉上来!”

  群众:“一,二,三,嗨!一,二,三,嗨!一,二,三,嗨!谭警官上来罗!”

  (群众的鼓掌声,欢呼声)

  祝林和谭东一起被拉上岸,医护人员迅速迎了上来接住祝林。

  谭东解开绳索忙把祝林送上救护车,目送救护车急速驶去。

  杨杰说:“谭哥,你赶快回去把衣服换了。给,你的手机,叫大姐给你熬碗姜汤,好好休息一下。”

  谭东已冻得嘴唇发乌,上牙打下牙:“这水真冷啊。”(咳嗽声)杨杰陪着谭东向执勤点走去。

 

22、西岭执勤组。夜、外。

  谭东刚走进值勤点的院坝,汤静迎了上来,杨杰和几个小伙子拥着瑟瑟发抖的谭东回来,黑暗中杨杰开玩笑说:“嫂子,今晚你要把哥哥好好地‘温温暖’,他下渠救人受凉了。”

  汤静笑着扶着谭东往房间走:“好你个杨杰,敢跟嫂子开玩笑。”

 

23、西岭执勤组谭东房间。夜、内。

  进了房间,汤静忙为谭东找出内衣内裤和警服:“怎么这警服是秋装呀?”

  谭东边换衣服边说:“冬装拿回去洗了。”

  报警电话又响了。

  谭东一听到报警电话,穿上秋装就拿起电话:“喂,西岭执勤组。”

  (画外音)一个声音急促地说:“花水湾往西岭镇4公里处,一辆小车因为路滑翻下了护拦,车里的情况不详。”

  谭东:“你怎么知道的?”

  (画外音)报案人:“我从那路过亲眼看见的。”

  谭东:“好,知道了。朋友,麻烦你找几个人,先下去救救人,我们马上就到。”

  杨杰见换了衣服的谭东依然浑身瑟瑟发抖,于是说:“谭哥,你在房间暖和一下吧,花水湾还是我去吧。”

  谭东放下话筒:“小杨,来不及了,还不知道车里的情况怎么样?你一个人去万一人手不够就麻烦了,走吧。”放下电话就出了门,杨杰无奈只好跟着上了车。

  汤静在一旁着急又无奈,满眼充满心痛,望着远去的谭东,泪水噙满眼眶。

 

24、花水湾公路。夜、外。

  谭东驾车和杨杰快速奔赴花水湾事故现场。

  车里的人已经在当地群众的帮助下从车里爬了出来,而且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谭东和杨杰上前查看车辆情况又看看从车里出来的伤者:“怎么样?伤的重不重?通知120了吗?”

  伤者:“没事、没事,擦破一点皮。”

  谭东上前看了看:“没事就好,以后开车千万要小心,遵守道法。今天算你运气好,不要有侥幸心呀。”

  伤者:“谢谢警官 ! 一定小心,再也不敢大意了,以后保证遵守交通规则。”

  谭东:“一定要接受教训呀!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安排吊车把车弄上来。”说完和杨杰上车离开现场。

 

25、警车上。夜、内。

  杨杰开车,坐在一旁的谭东说:“小杨,我们去看看祝林吧。”

  杨杰心里酸酸的:“谭哥呀,不是我说你,就算你是铁人,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谭东笑笑,他知道杨杰是为他好:“但祝林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不去看看,我心里不踏实。”

  杨杰不吭声,只管驾着车疾驶。

  谭东拍拍杨杰的肩头:“小杨,你摸摸我身上 我老谭的身子骨结实着呢别看我人过四十了,可身上的火气一点也不比小伙子逊色去吧我们看看就回去,不然我今晚会失眠的。”

  杨杰眼里噙满泪水,他仰起头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强行把泪水收回去。

 

26、西岭镇医院病房。夜、内。

  谭东和杨杰走进病房看了看病床上的祝林。

  祝林已经睡着了。

  谭东向医生问:“他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医生:“他只是在水里冻的时间过长,体温有点低,加上惊吓过度,已经釆取措施了,其它都没什么问题。”

  谭东这才放心:“好,有事及时打电话。”

  暴白特技转场。

 

27、医院急救室。夜、内。

  谭东无神瞳孔放大的眼睛。

 

28、医院急救室门口。夜、内。

  医院急救室门口,谭东的领导和同事们神色凝重,气氛然紧张。

  护士长急匆匆走出急救室。

  汤静和弟弟汤鹤马上迎上去:“他怎么样?你们一定要救活他呀!”

  没等护士长说话,局长、政委上前:“谭东怎么样?组织上和局领导都非常关心他的情况!”

  护士长:“医院正在全力抢救。”

  王大队长:“谭东是个好同志,一定要上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品!”

  教导员:“你们一定要全力以赴进行抢救呀!我们会感谢医护人员的!”

  杨杰:“护士长,你们辛苦了,我们全体交通民警感谢你们!”

  护士长:“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刚走几歩,群众又围了上来。

  众人追护士长:“老谭的情况如何?”

  护士长:“正在采取紧急措施抢救。”

  群众甲:“老谭!”

  群众乙:“谭警官!”

  群众丙:“谭东!”

  群众丁:“谭哥!”

  群众戊:“谭警官怎么啦?”

  护士长:“安静,安静!请大家支持我们的工作!大家别急,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的。你们的心情我们很理解。”

  祝林急促地跑来:“谭警官,谭警官!”

  杨杰:“祝林,你来了,医生正在抢救,你不要着急。”

  祝林:“杨杰,我怎么会不急嘛?是谭警官为救我的命,才得下的重病啊。”

  杨杰:“祝林,别这样。”

  祝林:“杨警官,是谭警官那天从冰冷的雪水中救起了我,杨警官,是不是我害了谭警官。谭警官,是我让你落下了大病啊!”

  杨杰:“祝林,这不怪你,你别太自责。”

  祝林:“杨警官,呜呜……”

  汤静见此情景也哭出声来。

  周围不少群众也伤心落泪。

  医生甲:“请大家镇静些,谁是谭警官的家属?”

  杨杰:“嫂子,过来。这是谭警官的妻子汤静。”

  汤静急忙上前:“我是,我是。”

  医生甲:“汤姐,谭警官的情况很不好,他现在是窦性心律,心房传导阻滞,心肌缺血,可能是急性病毒性心肌炎导致心源性休克。不过,你也别太着急,王主任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生,我们用上了医院最好的药,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的。”

  汤静(抽泣着):“大夫,请你们一定要救活他!拜托了,拜托你们了!”

  杨杰(对医生):“请你转告王主任,谭哥是因为抢救落水司机得的病,你们一定要千方百计救活他呀!”

  医生甲:“我们肯定会尽全力的。”转身回到急救室。

 

29、医院急救室。夜、内。

  医生甲:“王主任,病人家属很理解很支持。”

  王医生:“护士长,护士长!”(急促的声音)

  护士长:“在这!”(跑步声,开门关门声)

  王医生:“护士长,病人出现全身紫绀,血压测不出,马上实施胸外捶击,安置心脏临时起搏器。”

  护士长:“是!实施胸外捶击,安置心脏临时起搏器,各就各位!”

  医生甲乙丙:“好!”“是!”

  胸外捶击一次、二次、三次。

 

30、医院急救室门口。夜、内。

  汤静(敲门):“医生我要进去!我要进去!”

  杨杰:“嫂子,冷静冷静!医生在想办法。”

  汤静:“杨杰!我…我…我冷静不下来啊!”

  群众:“我们要看看谭警官。”

  王医生(开门出来):“杨警官,小汤,乡亲们,我和你们心情一样,我请你们一定要配合我们抢救,不要让我们医生护士也乱了阵脚。”

 

31、医院急救室。夜、内。

  胸外捶击一次、二次、三次。

  心脑监护仪的曲线渐渐变成直线。

  放大了的心脑监护仪的声音: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病床,谭东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

  暴白特技转接。

 

32、谭东家。夜、内。

  汤静伤心地翻找着衣物:“如果我早一点打,就不会有事了嘛,连最一句话都没说过……我真的不甘心……”

  汤静坐下伤地哭着。

  (心声)汤静:“我看到了我的丈夫……医生们一阵徒劳的忙碌,我那疲惫的丈夫,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眼他的老婆……”

  汤静抱着衣物缓缓坐下,目光呆呆地直视前方,仿佛看到什么……

  幻觉中静静摆放着的棺柩。

  棺柩中平静的谭东。

  (心声)汤静:“每当死神夺走我们的亲人,总是让我们百思不解,我们对亲人的感情要怎么办?都说他们到了天堂等待我们……”

  棺柩中平静的谭东缓缓起身,汤静上前为他穿上新衣裳。

  (心声)汤静:“人们把我送回家取来一套谭东的新衣裳,给他穿上。我想,穿得干净点,我的男人就会醒来……”

暴白转接。

 

汤静痛苦地坐在床边。

  (心声)汤静:“你不知道吧?你只是死了。”

  (画外音)谭东:“我在这里,你真模糊。”

  (心声)汤静:“你至少愿意见见你自已,你不惧怕吗?”

  (画外音)谭东:“惧怕。”

  (心声)汤静:“怕你会消失?你没有消失,只是死了。”

  桌上的闹钟时间指向晚9点。

  汤静呆呆地拿起电话,拨打着。

  (心声)汤静:“谭东,我们约定的每晚9点报平安的时间到了。”

  汤静把话筒紧紧地捂到耳朵上听着。

  (心声)汤静:“谭东,今天好吗?”

  (画外音)谭东:“老婆,好,我就在门外。”

  谭东飘然而至,注视着汤静走进门来。

  汤静依然听着电话,看着前方。

  谭东来到汤静面前端详着,伸手在汤静脸前,汤静目光呆滞,好像感觉到什么,用手摸摸自己的脸,谭东也伸手似摸非摸,汤静依然呆滞的目光直视前方。

  叠转。

 

  汤静在桌前写着什么,桌上摆满了照片和信件。

  谭东走来看着汤静桌前的背影。

  (心声)谭东:“给我的吗?今天算是我们很特别的一天。”

  谭东给汤静写的书信。

  (心声)谭东:“是我们的第一封信。”

  谭东站在汤静背后看着。

  (心声)谭东:“在写什么?”

  纸上划动的笔。

  (画外音)汤静:“我的男人爱家人,爱百姓,”

  谭东站在汤静背后激动地看着。

  (画外音)汤静:“爱他的警察职业。”

  汤静含泪书写着。

  (画外音)汤静:“作为他的女人,我为他的品格所折服。”

  谭东激动地看着。

  (画外音)汤静:“姐妹们说,我这个小女人碰上这样的男人,”

  汤静激动地书写着。

  (画外音)汤静:“该是一生的福气了。”

  谭东激动的手快要触摸到汤静划动的手。

  (画外音)汤静:“如果生命有轮回,来生我还做谭东的女人。”

  笔下流动出“不管他干什么职业,我都要嫁给他”的字迹。

  (画外音)汤静:“不管他干什么职业,我都要嫁给他。”

  笔下刚写出‘汤’ 字。

  站在汤静背后的谭东激动地看着,他伏在汤静耳边:“我在这里,我还存在,你在想我,不要停止想我。”

  汤静好像感觉到什么,抬头,视线左右移动着。

  谭东移开身体看着汤静的手稿:“别离开我,一直跟我在一起。”

  汤静恍惚中感觉到什么。

  谭东:“我还存在,快写下来。”

  汤静思索着。

  谭东的手将要触到汤静握笔的手。

  (画外音)谭东:“我是谭东。”

  笔尖下写出“我是谭东”。

  (画外音)汤静:“我是谭东。”

  汤静难以控制地喘息,泪水涌出,哭出声来:“谭东,你就这样走了,女儿知道了她该多难受呀,女儿从小一直很崇拜爸爸,她是那样爱你……”

谭东难以抑制含泪抽动着。

  (心声)谭东:“我可爱的女儿,爸爸没有和你打招呼就走了,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妈妈,儿子不孝呀!战友们、朋友们、老乡们,对不住呀!”

 

33成南高速公路。日、外。

  一辆高速行驶的警车,从镜头前掠过。

 

34、警车内。日、内。

  车内交警队教导员不停地跟谭琳玲说着什么,谭琳玲的表情由轻松变得紧张,睑色变黑,眼泪含在眼眶里没有掉下来,她坚强地没有哭出声来。

  (心声)谭琳玲:“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要选择坚强,也许回到家爸爸就回来了。”

 

35、谭东家女儿房间。日、内。

  《格林童话》、《希腊神话》、《一千零一夜》、电子琴等书和物品摆放桌上,谭琳玲一一抚摸着,不时地向房门望去。

  屋外不时传来汤静的抽泣声。

  谭琳玲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努力地不哭出声来,用毛巾捂住嘴巴。期盼地向门外张望。

  门静静地关着。

  谭琳玲失落地转回头拿起谭东的照片。

  泪水滴在镜框上。

  谭东飘然而至站在门边。

  谭琳玲看照片边流泪边说:“爸爸,照片上您怎么那么模糊,我多想再清楚地看看您的双眼。您知道么?我已经4个多月没有看到您了。”

  谭东慢慢走向女儿。

  (画外音)谭琳玲:“妈妈说您很想我很疼我,只是您的爱藏得那么深,表现出来也是不易察觉的。”

  谭东站在女儿身后流着泪。

  谭琳玲看着照片边流泪边说:“我知道您很忙,山上山下,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对您来说真的比较远。”

  谭东蹲在女儿身旁仔细地看着女儿。

  (画外音)谭琳玲:“我读高中时,即使一个小时的车程您也很少来看我,因为您很忙。”

  谭琳玲看照片边流泪边说:“我知道您很疼我,每次我打电话回家,您都和妈妈抢电话,还责怪妈妈‘快点嘛,有什么话说不完的嘛!?’您抢过电话就问起我的生活和学习……爸爸,如果您还在,此时此刻,我们应该在争电视遥控器吧?”

  谭东蹲在女儿身旁点着头。

  叠转。

 

36、谭东家客厅。夜、内。

  沙发上谭东和女儿争抢着电视摇控板。

  谭东:“放手,让我看一下军事频道,马上就让你看。”

  谭琳玲:“不!我要先看电视剧,再让你看。”

  谭东一把抢过摇控板,像个孩子似的把摇控板牢牢抓住。

  谭琳玲一下跳到电视机前面挡住电视画面。

  双方僵持着。

  汤静从厨房走出来一看笑了:“你们两个没大没小的,一个不像爹,一个不像女儿。”

  谭东生气地:“太不听话啦!老师怎么教的?!”

  汤静笑着:“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叠转。

 

37、谭东家女儿房间。日、内。

  谭琳玲流着泪说:“爸爸,我再也听不到您充满怜爱的呵斥了。”

  谭东泪流满面抽泣着。

  谭琳玲流着泪说:“爸爸,如果您还在,我会拍着您的肩膀,没大没小地与您称兄道弟。”

  叠转。

 

38、谭东家楼梯上。日、内。

  一家三口出门,走到楼梯口,琳玲拍爸爸的肩膀:“谭哥,背我一下嘛?”

  汤静:“怎么那么没大没小的。”

  谭东嘿嘿一笑:“没事,我们是朋友,哥俩好啊!来,上来。上街喽!”背上女儿往下跑。

  汤静着急地:“慢点,你不是小伙子啦!”

 

39、大邑县街道。日、外。

  谭琳玲搂着爸爸说:“东哥,今天请我吃点啥?”

  谭东不好意思地:“才给你奶奶寄了钱,今天只好欠着了。”

  谭琳玲:“好嘛,东哥,下次一定补上哟!”

  谭东:“没问题,下次保证补上,小意思。”

  汤静在一旁哭笑不得。

  走着走着,谭东的视线转到车流方向。

  一辆辆来往的车辆。

  谭东用职业的眼光扫视着一辆辆来车。

  谭琳玲发现了异样,上前用手在爸爸眼前晃动:“爸,干什么呢?你以为在上班吗?”

  谭东看见什么忙拿开女儿的手。

  一辆三轮车师傅吃力地从他们身边驶过。

  谭东忙跑过去帮助推车。

  谭琳玲收住笑脸若有所思地注视着。

  叠转。

 

40、谭东家女儿房间。日、内。

  谭琳玲流着泪说:“爸爸,你走了,女儿选择了坚强。请您相信女儿能照顾好妈妈。”

  谭东起身满意地走出女儿的房门。

 

41、谭东家。夜、内。

  汤静坐在椅子上期盼地看向开启的房门。

  叠转。

 

42、西岭执勤组谭东房间。夜、内。

  谭东轻手轻脚开门走进房门,屋里还亮着灯。

  躺在床上的汤静忙起身:“才回来呀?都凌晨两点了。快脱衣服上床暖和暖和。”

  谭东边脱衣服边说:“好冷呀,一直没缓过劲来。”

  汤静心痛地:“快上床呀。”

  谭东迅速钻进被窝:“不叫暖和,杨杰他们说的是温暖。”

  汤静:“快盖好,身上冰凉,温暖就温暖,快睡好。”顺手关了灯。

  黑场。

  (画外音)黑暗中传来谭东的咳嗽声。

 

43、西岭山路。日、外。

  一辆警车缓缓在路边停下。

  谭东不停地咳嗽,他觉得头痛欲裂,不停地用手按着太阳穴,鼻孔也一个劲儿地流清鼻涕,浑身还软绵绵地乏力,摸了摸头烫乎乎的。他思索片刻便开车向西岭镇驶去。

 

44、西岭镇医院。日、内。

  谭东悄悄来到医院,走进熊院长办公室:“院长,你帮我开点药吧,这回感冒大概有点凶,看来不吃点药是过不去了。”

  熊院长看着谭东潮红的脸:“你怎么成这样了才来呀。走,走,去治疗室。”他起身不管不顾地把谭东拉到治疗室,强行把他按到椅子上:“王护士,快给他试表(量体温)。”

  王护士:“马上。”护士拿来体温表,给谭东夹上。

  谭东不以为然地:“我身体好,没事,不要搞得那么严肃。”

  熊院长:“老谭少说那些,在这我说了算。”

  王护士上前取下体温表,递给熊院长,熊院长一看吓了一跳:“乖乖,39度。这可不是发一点点烧了。老谭,你这个感冒可不是一般的感冒,不行,你要住院治疗。”

  谭东急了,他一蹦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老伙计,感冒不就是个小毛病么,这段日子山上山下都忙成一锅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大家都忙得连擦把汗都要偷空,我好意思在医院里睡大觉?”

  熊院长也急了:“老谭,你可不要不重视感冒,这可是百病之源。要不,你输半天液,祝林也在输液,你陪他边输液边摆摆龙门阵,好不好?”

  谭东摇摇头:“不行不行,你赶紧给我拿点吃了见效快的药就行了。我路上还有那么多的车等我指挥呢。”

  熊院长:“那么多车,你们那没人啦?不行,你必须输液!”

  谭东严肃地:“熊院长,马上就是元旦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西岭雪山交警最忙的日子,那几乎就是一个人当成十个人用。我不干别人就要更忙,万一忙不过来,出重大事故怎么办?我没告诉队里的任何人,我更不可能在这个最忙的季节躺到床上去。”

  熊院长犟不过他:“那只好先拿些药吃着,一定要按时吃,有什么不舒服马上来。”

  谭东:“好,好,听院长的,只要不舒服我马上来找你。快拿药吧!”

  熊院长摇着头:“老谭呀,你这个工作狂,真拿你没办法。”拿起笔给他开药。

 

45、西岭山路。日、外。

  风雪中,谭东一身披满了白雪,不停地咳嗽,认真地指挥着来往的旅游车辆。

 

46、谭东家。夜、内。

  谭东疲惫地回到家:“终于到家了。汤静,快给我倒点水,我吃药。”拿出熊院长开的药。

  汤静忙迎上去,给他倒水:“救人那天弄感冒了吧?快喝点水,把药吃了,休息一下。”

  谭东接过杯子把药吃了,躺在床上。

  汤静忙帮他头部按摩:“喝了热水吃了药,好点没有?还哪不舒服?”

  谭东:“感觉好一些,就是有点气紧,胸口有点闷。”

  汤静:“今晩好好烫下脚,好好睡一觉,明天是元旦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谭东闭着眼睛点点头。

 

47、西岭镇医院。日、内。

  谭东来到医院,走进院长办公室。

  谭东:“老伙计,这两天我有点气紧,胸口还有点闷,过去任何一次感冒都没有这些症状。”

  熊院长担心地说:“老谭,元旦也不在家好好休息,又上山啦?这次你就听我一句,照个X光,看肺部有没有感染。”

  谭东依然摇头:“山上雪越来越厚,游客也越来越多,这两天很忙,不要紧,再开点药,我身体好顶得住,吃点药打一针就压下去了,打针可能来得快一点,你先给我打一针,我再吃些药,双管齐下,我身子骨的底子本来就好,这么一压肯定能见效。”

  熊院长:“你现在出现气急、胸闷等症状,仍在发烧。你应该住院治疗,至少要照X光,判断是否引起了肺炎。”

  王护士也劝道:“谭警官,你应该住院治疗,不是开玩笑的。”

  谭东却说:“我身体好没关系,元旦游客多,天又冷,要疏通道路,任务很重。山上雪厚了,游客多了,忙不过来。你们先给我打一针,我再吃些药,双管齐下,这么一压肯定能见效。”

  熊院长:“你这个工作狂呀……”摇揺头无可奈何地转身给他准备针药。

  叠转。

 

48、谭东家。日、内。

  汤静坐在椅子上期盼地看向开启的房门。

  谭东从门口飘然来到汤静面前。

  汤静流泪,目光呆滞。

  (心声)汤静:“2009年1月2号晚上,我们两口子在家里吃了最后的晚餐。我为你做了一盘你最爱吃的回锅肉。本来你答应在家好好休息,可你总担心山上游客,3号一大早,你就带病开车上山了。这一走,竟成永别。”

  谭东歉疚地摇头摆手。

  汤静流泪,目光呆滞。

  (心声)汤静:“你很爱惜自己的身子,平日里坚持每天长跑五公里,心态很好,毫无征兆啊,同事都叫你‘谭铁人’,你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呢?”

 

49、西岭公路。晨、外。

  谭东一身运动装在路上奔跑,不时左右观察路况。

 

50、西岭冰雪路上。日、外。

  谭东满身是雪花边咳嗽边指挥着来往的旅游车辆。

  在谭东的指挥下各种旅游车辆顺利通过。

  谭东咳嗽得很厉害,取下手套把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对讲机里传来杨杰的声音:“组长,组长,花水湾广场发生一起交通纠纷,马上过去。”

  谭东:“明白,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51、花水湾广场。日、外。

  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和一辆白色小车在转弯处发生小擦挂,当事人在等待处理,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谭东和杨杰推开围观者,上前向当事人敬礼:“请出示你们的驾驶证和行驶证。”

  当事双方拿出证件分别交给谭东和杨杰。

  杨杰去看现场情况。

  谭东询问:“说说情况吧?”

  白色车司机:“我直行正常行驶,他没打转向灯突然拐弯,车速又快,我躲都没躲过去,就被他擦了,不躲就撞上了。”

  谭东问黑车司机:“当时是这样吗?”

  黑色车司机理亏地点头:“差不多吧。”

  谭东看了看他:“喝酒了吗?”

  黑色车司机哈了口气,摇摇头。

  谭东四下看了看。

  杨杰过来:“桑塔纳车全责。”

  白色车司机高兴了:“当时我就说私了算了,小擦挂也不害,你们那个女的不干,非喊交警。这下好了,赔偿不说,还要罚款扣分。”

  谭东笑了笑边咳嗽边说:“你还知道的不少嘛。”又看向黑色车司机:“你当时怎么开的?这么宽的路,还超速。小伙子,这样开车很危险呀,幸亏是小擦挂,不然你后悔都来不急。”

  黑色车司机:“找不着路,她们一个说右拐一个说左拐,到路口突然喊右拐,我急忙打方向,才看见来车,我赶紧处理已经避让不开了。”

  杨杰:“幸亏他处理及时,不然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谭东咳嗽几声后:“小伙子,要记住拐弯车让直行车,一看二慢三通过。今天的事对你们两个都是一个警示,开车一定要遵守道法。桑塔纳驾驶员责任是你的,我们执法肯定要处罚你。罚款不是目的,主要是警告你遵守交通规则。考虑到事情不大,就不罚款扣分了。为了让你接受教训,就罚你把他被擦坏的地方修好,花不了几个钱,怎么样?”

  黑色车司机一下轻松起来:“感谢警官的批评,我一定接受教训,遵守道法,一会儿就找个修理厂去修。不过,我不是本地人,还不知道哪有修理厂?”

  白色车司机:“算了嘛,警官,他们对这也不熟,到这来肯定有事。为了大家都不耽误时间,让他拿两百块钱,我自己去修怎么样?”

  正在咳嗽的谭东点着头:“你看怎么样?这样你们也不耽误时间。”

  黑色车司机:“好好,这样也不耽误她们泡温泉。”说着掏兜,摸了两下又向车跑去。

 

52、车内。日、内。

  正在聊天的甲乙女士看向开车门的司机:“处理好了?走,泡温泉去。”

  黑色车司机:“处理好了,我们的全责。交警可好了,没罚款没扣分,给他两百块钱,他自已去修。”

  甲女士脸一垮:“我们的全责!?你怎么处理的?”

  乙女士:“给他两百!?我们的车也擦坏了,谁给修哇?”

  甲女士:“给钱了吗?”

  黑车司机:“没有,我身上不够,所以才……”

  甲女士生气地:“你认全责了?”

  黑色车司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甲女士:“笨蛋,什么事都办不好。走!”下车向谭东他们走去。

  乙女士(对黑色车司机):“凭什么认全责,你脑子进水了?”

  黑色车司机低头不语。

 

53、花水湾广场。日、外。

  甲女士走到谭东面前:“警官朋友,我是车主,请问凭什么判我们全责?我们正常拐弯,他突然冲过来,驾驶员赶紧打方向躲开才擦挂的,应该是他的责任。”

  白色车司机一听急了,上前:“你完全乱说,驾驶员都认了,是你在开还是他在开车?”

  甲女士:“你才乱说,明明是你超速抢道。”

  谭东制止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这位女士你好,通过杨警官现场査看和我对两位司机的询问判断,是你的司机全责。”

  乙女士冲上前:“警官先生,这不公平。本来就是他突然冲过来,我们躲闪不及造成的擦挂,为什么判我们全责?就是有责任也是双方都有,而且他更大。”

  白色车司机:“我有什么责任?本来就是你们违章,驾驶员都承认了,你们还不认。”

  谭东:“听我说,听我说。这位女士你们拐弯时车速过快,而且……”

  没等谭东说完,甲女士:“不快!”

  谭东一看:“来来来,你们来看看你们的刹车印,就知道快不快了。”带她们走到车旁。

  甲女士看看没说话。

  谭东又说:“拐弯时要打转向灯,没有打。”

  乙女士:“打了!”

  谭东看看她又转头寻找黑色车司机:“驾驶员打转向灯没有?”

  远处的黑色车司机无可奈何地没有回答。

  谭东笑了:“他简直不好回答。”咳嗽起来。

  乙女士:“什么不好回答,你们就是欺负外地人。”

  甲女士:“当真我们不是大邑人呀?”

  杨杰有点生气:“不要乱说,谁欺负外地人啦?”

  谭东边咳嗽边拍拍杨杰:“两位女士,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执法一定一碗水端平,我们是人民交警,更不能欺负外地人。今天的事并不大,所以以教育为主,并没罚款和扣分,只是用修车的方式提醒司机遵守道法和接受教训。”

  甲乙女士听着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甲女士问:“他就没责任?”

  谭东认真地:“请相信我们警察。”

  乙女士想了想:“那也不能他要两百我们就给两百呀,还是到修理厂看看再定。”

  谭东:“他们俩协商好的,这样不耽误双方的时间。”

  乙女士:“我们又不怕耽误,反正晩上才泡温泉。”

  杨杰:“既然不怕耽误,我们就出事故责任单,通知保险公司,你们更省钱。”

  甲女士一听急了,凑到乙耳边:“算了,没买保险。”

  乙女士:“给钱也不能他说多少就给多少。”

  甲女士:“保险公司就算了,钱也不多,到修理厂是多少就给多少。”

  潭东哭笑不得地咳嗽。他掏出药,从车上拿出水杯把药吃了:“走走走,我带你们去修理厂。”

  杨杰上前:“谭哥,你咳厉害,我去吧。你赶紧去医院看看,早点回去休息。”

  谭东摆摆手:“我才看过了,还打过针没事儿,这两个女人有点难缠。走,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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