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写警察》 作者:张友文

来源:中国公安文学精选网  日期:2014-12-12 12:40:00

不能这样写警察

——评非公安作家刘继明的《小米》   (此文发表在20081011日中国文学网-当代文坛、1013日公安部文联网、106日公安部宣传局网、106日云南公安文联网、1013日黔南公安网)

2007年第2期《清明》有李继明的一部中篇《小米》,文本叙述的是一个美得不可胜收的清纯女孩小米在红粉发廊做按摩小姐各色人等就是冲着秀色可餐的小米才频繁光顾哪家发廊的故事。河口镇派出新上任的所长周斌大约为了政绩,和警察王长征来了一个突击扫黄。深恋着小米的你那有、镇气配厂的电工罗海在红粉发廊疯狂的吻小米时,刚好被警察碰上。警察便将此作为一个妙影嫖娼的案子来处理,而且要小米交代其他男人。小米被问的糊里糊涂,也就交代了她按摩过得男子。派出所就将这些男子传唤并询问,结果是他们都以嫖娼被论处。被罚过款的男子心里极不平衡,因为他们并没有与小米发生过性关系,只是接受过小米的按摩,自认为是被冤枉。于是都在寻找小米“把这笔账讨回来”。结果,出租三轮车司机万一将还是处女的小米给糟蹋了。

 

一、歪曲警察的形象

 

读着这篇小说,我的内心在呐喊,不真实,不真实.......太不真实了。这就是非公安作家刘继明不懂公安作家所致,整篇小说给我的印象是荒诞的,有点像西方《等待戈多》之类荒诞剧的味道。活动在作品中的两个警察是超级法盲,真是无稽之谈。警察知法犯法的极个别现象在西安市生活中也有,但不至于像小说里写的如此过激,说什么警察开口骂人、动手打人。

首先,假使承认是警察弄错了,将一对恋人的搂抱、疯狂当成买赢嫖娼打击。可买应嫖娼案子只属于治安案件,怎么会“动用手铐”呢?“动用手铐”是滥用强制措施。小说是这样写的:“够啦,罗海,你太嚣张了!”周斌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记录簿,转过脸,对王长征命令道:“给我把他关起来。”王长征似乎早就在等着这句命令。周斌的话音刚落,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锃亮的手铐,走到罗海面前,扬了扬,那意思是:这可怪不照着我,我是执行所长的命令。然后,动作异常麻利的将罗海的双手铐了起来,在他肩头上拍了一下说:“走吧!老同学。”等罗海被关进拘留室以后,周斌才回到隔壁的审讯室。”

现在来分析以上文本。用手铐铐人、关人等强制措施是非法的。滥用强制措施早在1992年就不允许了,从小说中写的时间推断是1988年以后得事情,李继明真是没有与时俱进。还有,也没有“拘留所”的说法,只是“留置室”的称谓、公安部于200483日向社会发布的《公安机关适用继续盘问规定》中已将“留置室”改称“侯问室”。

现在执法活动都讲究以人为本,小说中却写道:“小米来到天鹅洲就病了,高烧39度,额头烫的几乎能烤熟红薯了。她在姨妈家里昏睡了两天两夜,人事不省,呓语不断她一会把脸埋进被窝里哭泣着乞求:我没有,我不知道.........好,我说..........求求你们,别逼我了!一会儿,她又乞求:我没有,我不知道........好,我说.........求求你们,别逼我了!一会儿,她又拉着姨妈的手,嘴里不停地叫妈,快来救我!我好害怕.......”;“小米面对面看着姨妈,想起自己在河口镇派出所度过的那个可怕夜晚”,这些话语充分说明警察对小米的询问是不人道的,还用上恐吓、威逼等手段。

更可笑的是警察“王长征打断了罗海,赶紧把他的话记录下来,并且一般记录一边说,‘凭这句口供,就可以把你一嫖娼醉论处......’”。作为一名警察,连罪与非罪的界限都弄不清楚,怎么能当警察呢?因为“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警察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况且买应嫖娼只是治安案件,与刑事案件是两码事。

“罗海在河口镇派出所关了两个才被放出来”也不真实。

治安传唤持续的最长时间不得超过24小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自200631日起开始施行,其中第八十三条中是这样规定的:“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公安机关传唤后应当及时询问查证,询问查证的时间不超过八小时;情况复杂,依照本法规可能适用行政拘留处罚的,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

罗海被传唤的时间超期了,他要控告派出所才对呀。还有一点不真实的是小米被警察传唤,竟不让她的爹知晓,这事与“公安机关应当及时将传唤的原因和处所通知被传唤人家属”的条款相抵触。

办案程序也不对。询问嫌疑人应至少有两名警察在场,而小说中是派出所所长审问小米,警察王长征审问罗海。这是严格不符合法律程序的。

综上所述,文本真实性颇值得怀疑。文学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不能脱离生活。姑且承认刘继明不懂公安工作,但也不该把警察的办案水平写得如此低下,往警察脸上抹黑呀!且看下面的文字:

“走在他旁边的王长征,恰恰跟周斌形成鲜明的对比:身材瘦长,显得有点单薄,他没戴警帽头发凌乱,衣服敞开着,大大咧咧,一看就像通常那些作风散漫,戴儿郎当,没有正经经过什么正规训练的乡镇民警,跟河口镇随处可见的那些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事实上,王长征也的确像多数乡镇民警一样,是通过他父亲的熟人关系,没读完高中就被招聘到派出所的,在县公安局经过一个月的培训后,就上岗了。”

为了鄙薄“作风散漫”的警察王长征,好让他与所长进行对比,还说所长周斌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作为一名警察,但知道自己穿的警服没有这玩意。招聘民警早已成为历史,而小说的情景又是当下,如何解释呢?

更不可思议的是,罗海揭王长征的短:“别以为穿上警服就能唬住人,你王长征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我可没干过从女生寝室里头胸罩那种见不得的勾当.......”“他和罗海以前是中学的同学,同年级不同班。两个人一直不要太合得来,曾经为一件芝麻大一点的事打过架,王长征额角至今还留着一快显眼的伤疤。”“罗海满不在乎的斜了王长征一眼,用挑衅的口气说,‘你一直想打小米的主意,有一次把她的裙子都撕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该死心了吧?’”

借罗海之口将警察王长征贬成了一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这与十九世纪俄国现实主义作家笔下的警察有何区别呢?入警不是儿戏,“逢进必考”,都是经过严格的考试程序,譬如笔试、面试、体能测试等,还有政审这一关。可见,像道德败坏的王长征是绝对进不了警察行列的。

警察形象如果真是王长征之流,国家的前程就不妙了,因为警察是国家形象的代表。如何在国际上树立良好的国家形象,需要我国政府以及社会各阶层在所有的领域做出持续不懈的努力。塑造国家形象,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我国今后的一切文学艺术不可回避的、首要的、长期的使命。

文学应当怎样更准确而全面地反映国家形象?首先要真是地反映国家形象和国民面貌。文艺创作者们应自觉塑造国民的主流形象,反对歪曲、糟蹋国家形象和国民面貌的行为。事实上。人民警察天天有牺牲,时时在流血。在哪场罕见的雪灾中,我们多少民警察依然在高温酷暑中坚守。中肯的评价应是公安队伍主流是好的,当然不排除其中有极个别败类。因此,歪曲警察形象不是实事求是的表现,也不是明智的。主流是警察形象才是公安文学的精神内核。

二、精神软骨症

 

中华民族历来有爱好和平、崇尚和谐的美德,我们现在所倡导的和谐社会、和谐社会建设正是基于这样一种伟大的传统。中国源远流长的文化史、文化史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一种构建天人合一、追求任意良善的历史。那些流传至今的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总是使我们对逝去的历史充满着诗意想象。比如我们对汉唐雄风的向往不正是基于这样一种传承吗?(周景雷 韩春:《文艺的担当和国家形象塑造》《文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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