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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盖(十二)

来源:群众出版社 作者:武和平

13

从黑暗中的大船出口,急匆匆溜出了“咬子”。他推出一台摩托车。随着挂挡启动的轰鸣声,车子像箭一样驶向了沧海市东北角的瓮城。

这一带老城是旧时为防止海潮冲击而修筑的,由于年深日久,不少地段只剩下残破的城垣。上面蓬头乱发似的长着些灌木,一些民房依傍着城墙,参差不齐地坐落着。

拐过巷口,就是陈春凤的家。“咬子”现在的唯一愿望是把陈春凤搞上手。这个浑身充满活力的女人不仅仗义开朗,而且有一种刚烈的气质,就像冬天里的火,想拥它取暖,又害怕它灼伤自己的皮肉。这种求而不得的欲火不停地折磨着他。就是在睡梦中,他的脑海中还反复闪现着她诱人的奶子和令人销魂的大腿。陈春凤那种受虐后的挣扎和近乎乞求的神态,都足以使他淫欲亢进。

“咬子”一直留心掌握罗海的行踪,知道他今晚仍在医院。这正是上天赐给自己的良机。为以防万一,他把五连发手枪装在裤兜中。“咬子”有个杀人防身的习惯,就是从裤袋内开枪:表面还在微笑,手上已扣响了扳机——屡试不爽。

他远远地停车熄火,迅速翻墙入院。正房漆黑,唯有东边的小屋还亮着灯。屋内传来了陈春凤轻咳的声音。

他贴近门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截套着铁环的工具。刚要撬门,发现门竟是虚掩的,他的心顿时狂跳起来。推门而入,借着屋外的光线,他隐约看到陈春凤侧卧在床,便扑到了床前。

“谁?!”陈春凤感到声音不对。她本意是在等罗海。

“是我呀,小姑奶奶。我想死你了。”说着,他已经把手伸进了陈春凤的被窝,急不可耐地摸向那起伏不停的胸部。

“不行,你快走!罗海要回来了。”陈春凤闪避在一旁,“咬子”扑了个空。

“你吓唬谁呀。他今天晚上回不来,就让俺替了他吧。”“咬子”已甩了衣服,往被筒里钻。

就在这时,院外响起了敲门声。陈春凤来了救星似的挣脱他,慌忙披衣而起,跑到外屋开门。“咬子”吓得一骨碌滚到了床下。

来人并非罗海,而是严鸽和女警梅雪!她登时松了口气,只把半个身子堵在门口,嘟哝道:“孩子要上学,明儿一早出车。有啥事儿白天俺跟你们上局里说,行不?”

梅雪一听火了:“陈春凤,你早点儿跟我们讲实话,也不能让局长这么晚两次三番往你家里跑!你倒耍起便宜来了!”

陈春凤自知理屈,无奈地让开身子。见严鸽径直朝东边小屋走去,脸顿时白了,横过身子拦住了去路。

严鸽注意到,此时的陈春凤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气力,伸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仿佛她的身后就是万丈深渊。由于用力过猛,严鸽的整个臂膀都被抓麻了。从对方战栗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绝望中的恐惧。

陈春凤近乎哀求道:“给你们说实话行不行。那天送你上大船之前,俺还拉过一个客人到大船。”她一边喊,一边把严鸽往正房引。

严鸽一把拨开了她,大步朝东偏房走去。屋内门后,“咬子”已上了顶膛火,随时准备扣动扳机。严鸽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严鸽在小屋门前突然站住了,问道:“这个人是谁?他到大船干什么?”

“我不认识他。他给了我三倍的钱,只说叫俺把他送去,没说干啥。”陈春凤说着,一把拉开了屋檐下的电灯,把院内照得雪亮。

“这个人什么样子?”严鸽站在那里没动,紧追不舍。

“干瘦,白白的,长头发。穿得邋里邋遢不讲究,带着一台照相机,下了车就到大船附近转悠。他叫俺晚上再来接他,因为还要急着回来接你,俺就没有答应他。”为了掩盖另一桩秘密,也是为了避免一触即发的血光之灾,陈春凤倒把到大船的神秘客说了个一清二楚。

“你在大船附近等我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陈春凤摇摇头,口中嗫嚅着。

“之后有人上过你的车吗?”严鸽盯着她那双仍然惊惶不定的眼睛问。

陈春凤咬着牙再次摇头。一边的梅雪又显得不耐烦起来:“没人上车,哪儿来的那张报纸?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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