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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天上哪一颗星星是你呢?

来源:微信公众号(一只有思想的乌鸦) 作者:

改革开放以来,

辽宁共有709名公安民警因公牺牲,

89人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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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算是个老警了。

这些年,断断续续也见证了不少警察的牺牲,警察家人的生离死别。人也许老了,一些记忆的画面不时在脑海中涌现,愈临近清明,那种影像便越来越清晰,半夜不时被惊醒。披衣而坐,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满天的星斗闪烁。不禁自问,兄弟:哪一颗星是你呢?天堂,有没有人间的泪水?

我第一次见到警察牺牲,是在大城市铁岭。那大约是1998年的冬天,元旦前后。

这个人叫杨柏奇,转业军人,50多岁了,当了二十多年警察。因为人热心,百姓求他的事从不耽误,人称“杨快腿”。后来,警务改革成立巡警,他就被调到巡警了,在一线巡逻。

那年冬天,他在领人巡逻时,迎面遇上两个人,神色有些慌张,胸前鼓鼓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老杨喊了一声:“站住。”那两人一惊,分头逃窜,其中一个被老杨截住,说道:“我们是警察,蹲下。”说着,一把从他的怀里拽出一个被扯断背带的女士黑皮兜。见罪行败露,歹徒凶相毕露,掏出尖刀,刺向杨柏奇的胸部,随后撒腿就跑。杨柏奇强忍剧痛,奋力追上歹徒,揪住不放,歹徒再次举刀向他的胸部刺去。连遭重创的杨柏奇再也支撑不住,猝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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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赶到的联防队员追了上去。当追赶另一个歹徒的几名民警闻声赶来时,浑身是血的杨柏奇竟然站立起来,向歹徒逃跑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追出了十几米。兄弟们要将他送医院,老杨却说:“别管我,快追。”说完就昏了过去。锋利的尖刀刺伤了他的胸部,造成急性胸腔大出血,导致呼吸衰竭而牺牲。

我去采访时,去过他那个低矮的小平房,他的妻子,还有两个女儿,目光呆滞,让人不忍卒视。我也去过他牺牲的地方,地上的血已被人用冰土覆盖,但残留的血迹,还能看出一个人歪歪斜斜向前追赶的痕迹。一个人得有什么样的精神力量和敬业勇气才能迈出那十几米的距离?

老杨生前养过一条狗,据后来铁岭的同事说,老杨死后,那狗不吃不喝,饿死了。

还有一个烈士,叫于海。他牺牲时只有23岁,一个稚气尚未脱尽的青年,参加工作仅仅一年多时间。

于海是沈阳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的民警。那是2000年的秋天,于海和战友在抓捕一名盗抢车辆犯罪嫌疑人时,歹徒恶狠狠地突然加大油门,疯狂地驾车径直向于海迎头撞去。于海被疾驰的车撞出了10多米远,鲜血顿时染红了黑色的路面。虽经全力抢救,但终因心脏主动脉破裂,胸腔积血过多而壮烈牺牲。

他牺牲时,他的父母才40多岁。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

一晃,十几年我没有见到过这对夫妻了。这几年,乌鸦的同事也断断续续去看过他们,说他们过的还好,于海生前的战友经常去照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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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我们在做第二届辽宁省“最美警察、最佳警队”颁奖活动时,我们把这对夫妻请到了现场。乌鸦很荣幸,俩人还记得我。

在后台,我和他们抽时间聊了会儿天,聊聊这几年的生活,看他们是否走出了中年丧子的阴影。中年丧子,这是中国人最大的痛。

没走上舞台的时候,他们还好。说于海就工作了一年多的时间,和战友能有多深的感情呢?没想到,这十几年来,公交分局的领导换了四五茬,但每届领导都会郑重交给下一任一个活:那就是于海父母的电话。于海生前所在的刑警大队阵控队,队员换了一茬又一茬,但照顾于海父母的人却多了一批又一批。每一个新报道的民警,第一件事就是去于海家,叫一声爸妈。于海的战友大多已经调离了原来的工作岗位,但每逢节日,大家仍然会不约而同地来到于海家中探望。

“虽然我失去了亲生儿子,但我却得到了这么多的好儿子。”这是于海父母一直给我念叨的话。

乌鸦原以为他们真的走出了丧子之痛,但当他们走上舞台的一刹那,他们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尤其是当他们和另一个牺牲战友的母亲相拥时,那种想压抑住泪水飞溅、不想放声痛哭的抽泣,让铁打的汉子也忍受不了。

于海的父亲说:“孩子穿上警服了,我们就有了孩子为国捐驱的心理准备。他是警察,当警察哪有不牺牲的。”

话说的很实在。就在他说话时,于海的母亲上台后就一直死死地扭着头,朝向身后的大屏幕。那儿有一张唯一一张于海生前穿警服和父母的合照。她就那么一直转着头,不管不顾正在直播的镜头。心头的痛,伤口的疤,永远不会好。

后来,当我们后期剪片子,电视台导演说把这个镜头去掉吧,我说这个镜头必须留,你们没当过警察,没见过烈士父母,永远不懂。后来,这个镜头,看过电视的人都说:太催泪了。我说:这么做,只是希望以后能少些这些催泪的镜头。没有,才是最好!

再说一个印象深的烈士。

他叫吴国林,牺牲时48岁,是葫芦岛兴城市公安局双树乡派出所的一个民警。这是一个农村派出所。

2005年11月,吴国林在乘车返回派出所的路上,一辆出租车突然快速超车拐到吴国林的车前,在两车相错时,吴国林发现出租车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名男子用左手揪着女司机的头发,右手握着手枪,枪口顶在女司机的头部。吴国林立刻意识到是“持枪抢劫”,吴国林马上告诉司机“加速,追上那辆出租车。”这时,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前面的红色出租车戛然而止。女司机血流满面地逃到车外,一边跑一边高喊:“有人抢劫,救命啊。”刚跑到吴国林的车前,持枪歹徒也凶神恶煞般地追了上来,他一伸手拽住女司机的头发,同时用右手中的自制仿六四手枪枪把儿砸破了车窗玻璃,枪口对着车内,穷凶极恶地叫嚣着“谁出来,就打死谁。”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吴国林大吼一声:“放下枪,我是警察。”随即冲出车外。歹徒见遇到了警察,把女司机向吴国林这边用力一推,撒腿就跑。吴国林紧跟着追了上去,在凹凸不平的乡村土路上与歹徒深一脚浅一脚展开了追逐。越追越近,穷途末路的凶犯见无处可逃,做出了孤注一掷的举动,猛然扣动了扳机。枪响了,子弹射穿了吴国林左颈动脉,血瞬间喷涌而出,当场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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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当年牺牲的很壮烈。

他平时的口碑也很好。

当年,乌鸦在现场,看到许多的群众自发来到殡仪馆。他们送来了堆成小山一样的花圈、挽联。一位正在南方打工的村民,得知老吴牺牲的消息后,失声痛哭。这位一向俭朴的村民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从千里之外连夜赶回老家,要见老吴最后一面。在市局组织的座谈会上,双树村村支部书记贾清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双膝跪倒,泪流满面,向着老吴牺牲的方向接连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说着:“老吴警官,你要一路走好啊……”他用最传统、最朴实的方式表达了对吴国林敬佩,在场的人无不失声痛哭。

在老吴遗体告别仪式上,前来送行的群众有几万人,他们当中有被子女搀扶的八旬老人,有被父母牵领的三岁孩童。有天没亮就动身的群众,有步行了20多里山路的乡亲,他们纷纷打出“国林,请一路走好”、“吴国林同志永垂不朽”等条幅,含泪为英雄送行。葫芦岛市和兴城市的四千多辆出租车自发地组成送别车队,为英雄送别,车队排成一望无边长龙,缓缓而行,绕城一周,一路上车笛长鸣,车灯闪烁,为英雄送上最后的敬意。

那一刻,同样做为警察的乌鸦突然间明白了这个职业的最大意义。

那一年,老吴的父母因患病刚刚接连去世,孩子在上学,妻子下岗,靠织毛衣为生。那一年,吴嫂想花200元给他买一件羽绒服,他说:我穿着警服就行。

老吴的儿子叫吴磊,从那一刻起,少年时积累的对父亲不管不问的怨恨,都烟消云散。他突然明白了父亲的价值、警察的价值、人生的价值。他后来考上了警校,毕业后坚持做了一个刑警。这几年,我们偶有交往,言谈举止中,我突然懂得了警察血脉不经意的传承,那是一种默默无言的精神,无法言说,只可意会。

我见到第四个牺牲的警察,他叫陈纪平,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泰山路派出所民警。

那也是一个冬天。2006年12月中旬,陈纪平接到110指令:皇姑乐购超市有人报警说看到了抢他项链的两个家伙。正在吃晚饭的陈纪平放下碗筷和同事跑上警车。当他们找到报警人时,报警人说:刚才在超市里看到了劫匪,但是突然又没了踪影。陈纪平凭着直觉认为,天黑人多,那两个小子肯定走不远,几个人分头寻找。陈纪平很快就和报警人在地下通道的北出口附近发现了穿着白色棉衣的犯罪嫌疑人。陈纪平率先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犯罪嫌疑人的胳膊,与报警人一起将那个家伙制服了。

而此时,另一名犯罪嫌疑人从他们不远处闪现,陈纪平便向赶来增援的战友喊道:“你们快去,抓住他,我看着这个家伙。”就在陈纪平开始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搜身时,佯装老实的犯罪嫌疑人突然转身与陈纪平扭打,从身上掏出一把锁刀,对着陈纪平的左胸部连刺3刀,顿时鲜血涌了出来,但陈纪平仍死死抓住犯罪嫌疑人,与其进行搏斗,终因体力不支,被犯罪嫌疑人挣脱。陈纪平强忍着剧痛,踉踉跄跄追出了10余步,把枪拔了出来,而拿枪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最终倒了下去。

当我跟着领导赶到派出所时,所长正抱着头痛哭:老陈走了,这碗饭还没吃完呢?!桌子上,是老陈和同事们出警前刚刚动了几筷子的饭菜,饭还有大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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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家在山东沂蒙山区,那是个出过无数革命先烈的地方,那儿很穷。后来,在座谈时,我们才知道:这个山东汉子除了配发的皮鞋外,他竟连一双自己买过的鞋都没有。女儿上学,妻子没有工作,结余的钱都邮给了在穷山沟里的老娘。

老陈牺牲后,沈阳市局在老陈生前工作过的警务室做了一个“陈纪平烈士纪念馆”。不久后,省里做一台“功勋警官颁奖晚会”,我们把陈纪平的母亲和弟弟请到了现场。那是一个典型的山东乡村老人,厚道朴实、不喜不悲,脸上挂满沧桑,穿着灰蓝色的左襟衣服,一看就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的。他的弟弟有点智障,牵着母亲的后衣襟,不离左右。

晚会后,我们请老人去纪念馆看看。进门,就是一张陈纪平的大幅照片,清瘦的脸直视着母亲。老人沉静地看了看,突然,走到画像前,两只手狠命地捶着陈纪平的脸,嚎啕大哭:“儿啊,你不孝啊,你怎么能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呀?你不孝啊……”

一个老人能悲伤到什么程度,才能这样失态呢?我不知,我只记得现场所有的人,领导、民警和围观的百姓,全是满脸泪水纵横。

老陈牺牲的地方,离乌鸦工作的地方很近。我有时去乐购买东西,总会特意去老陈牺牲的地方看一眼,那里早已没有了一点一个烈士牺牲的痕迹,一点也没有。除了他的战友和我这个曾记录者外,还有谁知道那儿牺牲过一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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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近的一次牺牲发生在去年3月31日,2018年第一季度的最后一天。

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侦禁毒大队民警李尚恒、赵英军在对犯罪嫌疑人张某某进行盘查时,不料悲剧袭来——已经有多次犯罪前科的张某某见到民警犹如惊弓之鸟,猛然掏出尖刀发了疯似地猛刺向两名民警,致使年仅30岁民警李尚恒身负重伤不幸身亡。民警赵英军及一名群众经过医疗团队紧急治疗后脱离危险。

这又是一个年轻的让人伤心欲绝的警察。29岁。

这个年轻的警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和8个月大的孩子。父亲是警察,叔叔是警察。姥姥已经8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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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忍心把这噩耗告知老人家,祭祀的灵堂选在了离家不远的一处招待所。面对丧子之痛,同样是警察的李尚恒父亲李浩无比悲痛。面对赶来慰问的领导,他说的话,和于海父亲一样,深明大义。说:“既然选择了警察这个职业,我们就应该无怨无悔!”可是话是这么说,可那无法掩盖的眼泪,却总让人悲壮的无法直视。

当我的朋友圈在迅速传遍这个消息时,我看着这个年轻人的照片,泪水滴落在手机上。政治部的领导在和我通电话时,他刚从现场回来,我们俩在电话里放声大哭。

不仅仅是为李尚恒,是因为这些年我们都经历了太多的泪水,我们的内心自认为坚强,可每一次,我们还是忍不住男人的眼泪。身边的战友,走的太多,太匆忙了……

这五年,做为“双最”的参与者之一,我们在每年的现场都会有一个向烈士和牺牲民警的致敬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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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们特意请来的几个烈士家庭:

阜新市彰武县公安局民警邰德刚在处置一起盗砍林木案件时,被板斧劈中头部壮烈牺牲。一对女儿,先后给爸爸写了上百封信,邮编处都写着:521521这6个数字。写不完的信,也烧不完。后来,小女儿参警,大女儿当了警嫂。

锦州市公安局民警查玉祥在洪水中抢险时光荣牺牲,年仅22岁。牺牲时,妻子正怀着身孕。女儿出生后,取名为“洪烈”。民警于晓东在抓捕嫌疑人时,被军刺刺穿心脏,年仅24岁。他的妻子当时同样怀有身孕。每当孩子问爸爸去哪儿时,妈妈总是说:你爸执行特殊任务。只是当孩子参警后,从烈士谱中,才知道了那个他脑海中问及了二十几年的问题。没有人知道,在他们成长的路上,缺失了父亲,是怎样的一种痛?

辽阳市公安局民警王文良,在检查车辆时被拖拽牺牲。他的儿子王司,从小就崇拜爸爸指挥交通帅气的手势,长大了,他也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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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市公安局民警于兰波,在制止一起盗抢机动车嫌疑人时,被连刺7刀壮烈牺牲。就牺牲在时年15岁儿子的于悦怀中。于悦现在是一名优秀的基层派出所所长,他在追捕一名逃犯时摔伤,因救治不及时,造成股骨头坏死,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

鞍山市公安民警李云龙在盘查一起案件时,被刺牺牲。两个女儿李铭、李伟楠先后考上警校,当了警察。这几年,我同她们相遇几次,聊一聊时,总觉得她们身上有一种坚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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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大家庭:1979年,在铁岭爆发了一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一起警匪枪战案。3名歹徒抢劫了4支全自动步枪和5000多发子弹,当潜逃到铁岭柴河沿时,与民警发生枪战。这场战斗共造成5名公安民警和1名法警壮烈牺牲。

我们请到现场的老警嫂曹淑华,当时也是一名警察,负责后勤装备工作。她在为5位牺牲民警准备遗体告别的警服时,还不知具体是谁。于是她逢人就问“谁看到俺家老朱了?”“老朱回来没?”同志们谁也不忍心告诉她,只能躲进办公室,捶着桌子躲着脚哭,因为她的丈夫,就是在枪战中第一个倒下的朱德俊。

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老人的脸上已是平静如水。但这五个家庭的后代,却先后有18人通过接班、招考、转业等方式加入了公安队伍。更有一人,从英国取得硕士学位后又考进了公安。

为什么在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后,还要加入这一个职业?说不清、道不明,只因为血脉里的一种叫警察的血液在流淌,有一种精神在传承。

前几年,我们曾组织过一个“踏着烈士的足迹前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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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在采访烈士刘耀强的妈妈时,这位80多岁的老人,在儿子牺牲30多年后,还把儿子用过的口琴、手套保存得像新的一样。她摸着口琴的时候,像摸着儿子的手。她眼里的泪水让我不忍心把她带回那些悲痛的记忆。可采访还要继续,每次面对这些英烈的家属,我能做的就只是尽量委婉地提问,但不管怎样,都不可能不触碰他们伤痛的记忆。

还有烈士梁大勇的父亲,70多岁的老人患有脑血栓,可听到儿子的名字时,马上就哭了出来。老人眼里的思念和无助是用什么样的语言都表达一出来的。那时,我的泪水也猝不及防。递给老人一张面纸,握着他的手,想给他一点力量,自己的泪却不断落在他的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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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每次“双最”致敬烈士环节一结束,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小会议室。那里是烈士亲人们休息的地方。下场后,他们脸上的泪痕未干,还在哭泣,但他们都互相鼓励,互相拥抱,尽可能地给对方一点点温暖。他们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平静。

每每这时,我都会情不自禁地说:“我代表所有穿警服的兄弟姐妹,向你们敬礼!感谢你们的坚强!”话没说完,我那不争气的泪往往就“唰”地一下夺眶而出。我和他们相拥而泣。我的礼发自内心,只是因为我见证过他们的伤痛!

我们是幸福的,因为我们活着,还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了让我们更好活着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对逝者最好的纪念就是好好地活着,希望所有英烈的家属都能怀着思念,善待生活。

也希望所有还奋战在一线的兄弟们:你是单位的一棵草,却是家中的一片天!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警中有禁令,多年未沾唇。
赤心战魍魉,年损四百人。

巍巍烈士陵,一日一新坟。 
壮哉英雄气,正义永长存。

可知儿尚小,闺中未亡人。
流血又流泪,何时不再闻?

责任励斗志,忠诚铸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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