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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信仰(十八)

来源:网投 作者:李万军

培育蜂蜜产业

独木不成林,单丝不成线。

如何落实好刘颖副县长的讲话精神哩?怎样才能不负县委县政府对军人团队的信赖呢?薛家村还能从哪里开掘出新的产业,生产出“金娃娃”呢?

前已有述,王新法在探险“硝洞”时,就曾经到过“蜂蜜妹子”家,也初次见识了她家的“野生蜂蜜场”。其实,王新法当时关注到了这个新型的薛家产业方向,意识到这种非常原始生态的土法养蜂场,成本低,费力小,反正,在这森林覆盖面积高达90%以上的薛家村里,一年四季差不多有三季具备足够的花粉和蜜源,一年只采收一次,劳动强度也较种茶低多了,像“蜂蜜妹子”这样不大不小的养蜂规模,不仅符合自然规律,对生态环境也没有丝毫破坏,每年还可获得三四万元的副业收益,已经相当不错了。若管理和推广得好,丝毫不逊于劳神费力的茶业经济。非常适合于具备养蜂条件的农户家庭,走庭院经济的路子。所以王新法自从认识蜂蜜妹子后,对她格外关爱有加,也寄希望于她解放思想,能够敞开胸怀,毫无保留地将家传的养蜂秘笈,传授给适合养蜂的薛家人。

这个爱唱山歌、十七岁便从湖北走马镇嫁到薛家的蜂蜜妹子,本就生性率真,加之非常敬仰王新法的道德人品,思想一点就通,从此便手把手地向前来请教的村民传授起了养蜂技术。

第一个学会和头一个受益的就是村主任贺顺勇。采访中,贺顺勇既自信又自豪,除了念念不忘王新法的恩德和对蜂蜜妹子的敬佩之情外,还生怕别人听不明白这养蜂秘笈似的。于是像倒豆子一样,把他所学会的养蜂秘笈一股脑儿地向我倒了出来:

通常而言,每一个蜂群里均由三种蜜蜂组成,一种是蜂王,一般只有一只,如果群内出现封盖王台时蜜蜂就要分群出现两只蜂王就会互相争斗直到剩下一只为止蜂群内不可没有蜂王,侍卫蜂通过在蜂巢内传递蜂王分泌的蜂王“信息”,知道本群蜂王是否存在如果蜂王不在几十分钟后,蜂群中工作秩序就会受到严重影响。一种是雄蜂,雄蜂是由雄蜂房中的未受精卵发育而来的是蜂群的雄性个体能敏捷地发现和追赶蜂王雄蜂无工作本领蜂王交配,数量极少。一种是工蜂,工蜂是由工蜂房里的受精卵发育而成的雌性个体但生殖器官发育不完全它的卵巢小除在蜂群中出现无蜂王的异常情况外它们一般不产卵工蜂是蜂群中个体最小的成员但数量占群体的绝大多数在繁殖旺季一个强群中工蜂的数量能达到5万~6万只。但在这三种蜂中,只有蜂王能够产子,蜂王与雄蜂一般是在空中交配产子;蜂王终生只出一次蜂桶,交配后便再不出桶,除非是想当“逃兵”,脱离这个群体;雄蜂与蜂王交配一次后便会“牺牲”,雄蜂一般个头较大,不螫人,不采蜜,身体消耗大,若说一群蜂群交配完成后,或在缺蜜期间,工蜂会将雄蜂驱逐或直接杀死,以保证家园里有充足的“粮食”供应。

每一群蜂或说每一桶蜂,都会划定自己的专属领土,都会有一种有别于其他蜂群或蜂桶的气味,所以每一个蜂群的蜜蜂只能进自己的蜂桶,否则,进错了蜂群或蜂桶,就会被别的蜂群消灭掉,因为蜂子能够嗅别出它是自己人还是入侵者。但有一点例外,蜜蜂是要一边采蜜一边饮食清洁溪水的,就是当它们已然进入采蜜区或溪水边时,不仅不互为敌视,而且还互相合作,严防“天敌”攻击。

每一桶蜂群分工都很细致而又明确,蜂王自然当的是司令员,工蜂相当于战斗员,工蜂一般分为好几种,如信息采集蜂,主要侦察蜜源,相当于部队的侦察兵;当侦察兵将蜜源信息侦察回来后,大部分的工蜂则在侦察兵的带领下飞至蜜源区,实施采蜜任务,这些负责采集蜜源的工蜂就是主力部队;工蜂中还有搞保卫工作的,它们的主要任务是捍卫自己的家园,保卫前线战友的劳动成果,若发现有不明身份的入侵者,则会毫不留情地消灭之。还有一些工蜂是搞后勤管理的,或搞教育的,它们教育幼蜂如何成长,如何飞翔,如何采蜜,如何伺候蜂王等等。一般一个蜂王身边,至少有十多个侍卫蜂,蜂王是从不主动吃蜂蜜的,而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要侍卫蜂喂食才肯动口。

最难忘的一件事是,2014年的5月,仲春时节,百花盛开,蜜蜂大军们几乎倾巢出动,分布在漫山遍野间抢占蜜源,开始辛勤地采蜜大战,但蜜蜂们最喜好还是油菜花蜜。有一次,有人告诉我,在老村部边的马头河桥边,有一群野蜂窝。听到这个消息,我赶紧拿上一只蛇皮袋,穿上一套防蜂服,走近这群野蜂窝跟前,一下就将这群野蜂们给“逮”住了。孰料,在我“逮”野蜂时,名誉村长正好远远地站在“指挥部”,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便记在了心坎上,没过两天,他也发现屋前的一片油菜地里有一群野蜂,便如法效仿,虽然野蜂是给“逮”到了,但油菜地里的其它工蜂们却向他发起了攻击。结果可想而知,这个昔日的老侦察兵遭遇到了如许之多的新侦察兵攻击,自然输得很惨,一时被螫得脸上开花,眼睛红肿,身躯和四肢幸得那套迷彩服防护,才勉强保他没有遍体鳞伤。

村民们得知名誉村长被螫伤,虽然心疼他,但并没有叫医送药,几个年长一点的妇女,一阵嘀咕后,不知从哪家正值哺乳期的媳妇那里,一下弄来半碗月子奶,一边帮名誉村长涂抹,一边数落着他说:

“大哥呀!这野生蜂群,是动不得的,俺土生土长在这里,一般都不敢动,就怕惹这个麻烦,我们都晓得养蜂赚钱,但很多人都过不了“被螫”这一关哩!您胆子也太大了。”

受了这番话,名誉村长不气不恼,哭笑不得,啥也没说。虽然涂抹了薛家村里最好的“奶药”,但一连几天,脸上的红肿依然未消。

不等他脸上的红肿消退,便把我和蜂蜜妹子叫到了他的“指挥部”,与我和蜂蜜妹子一起商讨起这令他又恨又爱的蜂蜜产业来。他说通过多次到几家养蜂家庭调查,他感到我们薛家村的蜂蜜产业可以像拓展茶叶那样,适当地做大做强,尽早走上一条蜂蜜产品“养、产、销”一体化之路。但目前的问题是,一些本就具备养蜂环境条件的村民,对养蜂的积极性仍然不高,对养蜂产业似乎讳谟如深。他嘱咐我们,要加大宣传和示范工作的力度,做到先养带后养,先富带后富。

此后,他又多次来到我和蜂蜜妹子家里,与我们探讨如何养蜂,如何增效的问题。他虽然不懂养蜂技术,但却不耻下问,总是向我和蜂蜜妹子求教。并仔细地视察了我们的产品包装和营销情况。他见我们用家里废弃的旧塑料瓶盛装蜂蜜,不但规格不统一,而且多的有三至五斤重,小的也有一两斤,于是他便建议我们改为最多一斤装或半斤装的玻璃瓶子盛装。今后形成产业规模后,还要注册成“荣誉村长”商标,走高端市场,变目前的无序零售为规模销售,甚至也要像薛家茶那样打入国际市场。

当前,我们正在沿着名誉村长指引的蜂蜜产业之路,大干快上。现在,薛家村里的养蜂家庭,已由当初的三五家,增长到了如今的二三十家,产值也由原来不足十万元,跃升至如今的近五十万元。其中,安家片二组的王军法两父子,薛家片的贺选清,峡河的金兴弟等养蜂家庭,无论是在养蜂规模和产值上均已达到或超过了我和蜂蜜妹子,他们的年收入都四五万以上了。

                        

饿死不啃“老本”

蜂蜜产业初露端倪,等于为薛家村致富快车又增添了不少动力。这时村支两委有人提出,不如乘势而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干脆把薛家村的药材、野猪、刺猬、野兔、狗熊和峡河的鲜鱼等野生动植物也利用起来,开建一个薛家天然食药加工厂,做成一个新产业,好让这些沉睡的资源发挥出应有的经济效益。还有人提出,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松对磷矿、滑石矿等资源抵触情绪,利用政府与这些矿主协议尚未到期的有利时机,实施“老矿新采”,村里入股,合伙经营,两全其美,何乐不为。对此,王新法坚决不同意,理由很简单,这些都是大自然和老祖宗留下的珍稀资源,只能保护,切不可急功近利开发,这种严重破坏生态环境资源得来的经济效益宁肯不要,哪怕饿死都不能啃这些“老本”。

南北镇境内的矿产资源的确十分丰富,尤其是磷矿石储量雄踞亚洲,已探明的储量高达十亿余吨,享有“磷矿之都”的称谓。这些磷矿主要分布在清官渡、大城湾、碑垭一带。而这里所指的清官渡,自然包含有薛家村在内,此外薛家村安家片的磷矿石和滑石矿储量,也不可小觊。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国家为了支援农业大生产,在石门修建了一大型磷肥厂,作为配套原材料供应基地,选择在清官渡开建了多处磷矿采石场,在那个物质资源极度匮乏的年代,这处磷矿场曾经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成为了那年那月那一代人挥不去的记忆。可风水轮流转。随着国家改革开放向深层次推进,对环境资源的保护意识逐步提高,加之清官渡磷矿经过了几十年的开采后,弊端丛生,问题成堆,上世纪九十年代末至新世纪初,被国家陆续关停了。但仍留下了几处小矿在低调运行。如今,这薛家村安家片的几处小矿井就是处于半阴半阳,半死不活的运转状态。村民们对这几处矿井的态度,亦是未置可否和爱恨交织。

再说二十多年前,王新法曾经为一个在陕西开煤矿的朋友救过急,借出过一笔款。当初,他并未想过要从这位朋友处入股分红。可后来这位朋友的煤矿办得不错,为感念他的义道和帮助,这位朋友便以这笔借款为基准,决定授予了他一定的股权。可后来,朋友的煤矿因国家大政策调整和经营管理等问题,转手卖给了别人。至今,王新法只见过股权,却未收到过红利。所以说,王新法对于矿产资源的开采,并非小学生,而是科班生。同时,他亦深知,矿产资源的开发与利用,非同儿戏,对人类国家对社会对环境的影响,也非同小可,切不可贸然决议。因此,对于个别村民的的矛盾心态,和村里尚未合同到期的几处矿井,起先,他也是左右为难的。后来,应村民要求,为维护个别因矿山开采而导致村民的利益受损的状况,他曾多次找过矿主谈判,既为村民们的利益着想,据理力争,同时也关顾到了矿主的利益和难处。在这多次与矿主的交涉中,他曾多次受到过生命威胁,差点受到人身攻击;在一次又一次与这些矿主的较量中,他始终坚持有理有节,合情合法,就事论事,每每总是逢凶化吉。

不打不相识。一些曾经威胁过他的矿主,到后来还成了他的朋友。

2015年春节,一位邻村的曾经对王新法说过狠话的年轻矿主,事后拎着两瓶酒和两块腊肉来到他住的“指挥部” 还给他拜过年,道了歉。对待登门之客,王新法自然是以礼相待,坦诚相见。并亲自下厨作了几道菜,招待这位年轻的矿主。

席间,两杯下怀,这位年轻的矿主便主动敞开胸怀,畅所欲言。他说:“名誉村长,中听不中听,我今天都要对你说几句直话,可以不?”

王新法回答说:“但说无妨!”

年轻的矿主说:“那我就说了,听说你也曾经投过矿,按说我们早就是同行了,可如今你咋就这么反对我们开采呢?”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老黄历了,当初我只是支持了朋友一把而已,也算是误入歧途吧,那时国家和我们对矿产资源的开采和环境保护的意识都不如今天。一般来讲,开矿是青山绿水的天敌,是生态旅游是死对头。眼前,我们薛家村最后和最大的资源就是这些青山绿水,和红色人文景观,理应得到很好的保护,不容再遭践踏和破坏了。否则,若干年后的薛家村就会满目疮痍,寸草不生,鱼虾绝迹。再说,若没有前面交的那些学费,怎么会有今天的这番认识哩!”王新法实事求是地这样回答着。

“你说的在理,我都服了,但心里还总是疙瘩着,你在薛家村充其量不过就是个挂名的村长而已,这村镇两级都没管的事你来管着,好像总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吧?”年轻的矿主此言一出,的确一下就将王新法给噎住了。

半晌,王新法才回过神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没法,我这人就爱管这闲事,管这得罪人的事!”

见王新法态度坚决,且正气凛然,年轻的矿主便不再追问,转而表态说:“尽管投资采矿,尤其是采这些基本上已经废弃了的尾矿,风险和成本都很大,但只要一回本,哪怕合同尚未到期,我也将带头收手!”

王新法听了这位年轻矿主的话,没有再说,而是连忙竖起大拇指,表示出了对这位良知尚好的年轻矿主的高度赞赏。待送走这位年轻的矿主,王新法心里便开始了翻腾:

想想当初来薛家村考察时,村民们还真当自己又是一个想来开矿的老板。这也难怪,谁叫自己有过如此艰难曲折的历史哩!谁叫当前的社会出现如此严重的信仰危机哩!别说别人,就连团队成员曾德美的三哥曾德平,也不止一次的在支部大会等场合将自己的军,甚至是当面放自己的炮吗?王新法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曾德平对身边的几名党员这样说:“他的话不要听,这个外地人点子多,又霸得蛮,依他的搞法,我们迟早会累死。”为此,王新法还与这位跟自己走得最近的老村支书憋了好几天闷气。很明显,当初这位老支书分明是想赶自己走的节奏啊!

再想想在薛家村过的第一个“小年”的情景自己也算是三生有幸的。那天村民们三五成群,敲锣打鼓地来到指挥部”,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村民们提着腊肉、鸡蛋、茶叶和蔬菜,几乎家家户户都来给自己拜年了,尤其是村民白芳梅手里提两蔸青菜几个萝卜作为拜年礼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没想到这个平素一字不识的大姐,竟能一下说出这样一番远比记者作家还有水平的话来——“两蔸青菜代表您四季常青!这几个萝卜代表在薛家村根深蒂固!”村民们的这份情怀,远比天高海深哪!特别是堪舆人、薛家村老年协会主席漆开毅,接下来代表村老年协会念起的那封慰问信,简直就是催泪书。每当困惑时,当时的情景,就会像电影一般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尊敬的军人团队代表王新法同志:

您好!新年更好!

您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旧岁已尽,新年将至,传统的新春佳节已经临近,今天是辞旧迎新的“小年”了。

我们深信,在这辞旧迎新的大喜日子里,远在河北石家庄的一位“军嫂”,也就是您的妻子,此刻,她正在不停地忙碌着,已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团圆饭,正在盼望着她的丈夫能及时地归来,来主持这顿团年饭的新年祝酒词哩!您的女儿早已穿好了节日的盛装,准备为远道而归的爸爸接风洗尘。您那天真活泼的外孙女,此刻正淘气地偏着脑袋,凑出她的小脸蛋,等着她外公的亲吻哩!

可是,不知她们知不知道,她的丈夫、她的爸爸、她的爷爷,却还在远隔千里的湖南省武陵山贫困片区的一个小山村,为了让老区人民早日脱贫致富,正在一个深山峡谷为打通一条致富的山路,和村民们在一起顶风冒雪,开山凿石,浑身上下正沾满着泥土和沙尘。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您曾向党发出过铮铮誓言,您早将自己一心为民、一心为公当作了天职。我们知道,其实您早就向亲人们抱谦过,也默默地向家人作了解释:不就是一顿团年饭么!如今,在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正在蒸蒸日上,欣欣向荣。处于这样的太平盛世里,一家不圆万家圆,你们只管尽情的吃吧喝吧,不要管我。

在我们面前,您时常感叹,无情的光阴在流逝,晚霞和夕阳分秒必争,您已时刻准备着将毕生的心血和智慧献给党和人民。您曾经军旅,保家卫国,青春无悔,屡建军功。转业到公安战线后,由于您刚直不阿,爱憎分明,曾经蒙受过天大的委屈和非难。二十多年里,您不怨党不怨民,坚持依法申诉,最终得已平反昭雪,接受了党对您的严峻考验,可谓顶天立地,堪称共和国忠臣。

您那种无私无畏的高大形象,给我们作出了榜样,也赢得了我们薛家村人对您的无比信任。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薛家村的全体老年人都要像您一样,重新焕发青春,跟随着您在脱贫致富的康庄大道上阔步前进!前进!前进!

值此新春佳节之际,我们薛家村老年协会,特向您和您的家人致以最亲切的慰问和良好的祝愿!让我们举起碗里的苞谷酒,共同祝愿您及全家幸福安康,万事如意,百事顺心!让我们携手并进,在新年里踏上新的征程,争取更上一层楼!

 

薛家村老年协会全体会员谨致

2015年2月

 

王新法觉得,漆开毅代表老年协会念出的那封感谢信,是那天给他最好的拜年礼,把自己一下感动得泪如雨下。在给村民修路架桥的过程中,自己总是小伤不断,但却从来没有吭过一声,更别说哭了。看到这眼前的一幕,这个铁血汉子眼泪夺眶而出,举起右手,为每个村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透过这封极度煽情的慰问信,泪眼朦胧间,他忽然间想起了此刻正在石家庄过小年的妻女。记得从石家庄家里启程来薛家村的那天,临出家门之际,忽然觉得像掉了啥东西似的,于是赶紧折回家中,将所有的插座都看了一遍,感觉没什么问题后,再跑到杂物间,搬出两箱女儿王婷平常最爱吃的苹果,然后撕开包装,工整地放置在她卧房的窗台正中间后,才勉强放心地下了楼。因为女儿王婷那时候有孕在身,喜欢吃苹果。这应该算是一生中第二次流泪,对薛家村民给予他的那份厚礼、那份敬重,他是一生无法忘怀的。

王新法心想,薛家村民对自己的信任千金难买,年轻矿主对自己的逆耳忠言更来之不易。这个年轻矿主,虽然与自己曾经有过过节,但他说的也没错,在薛家村自己不能只满足于“名誉村长”这个光荣称号,既然村民们对自己如此信任和依赖,那自己更应心无旁骛地回报薛家人民。

想到此,王新法心中很快又有了一个新的决定。2015年12月8日,经过一番周折,将个人的党组织关系从石家庄市公安局转到薛家村党支部。转眼到了元旦,王新法又主动向支部书记覃遵彪缴纳了220元党费。当时,覃遵彪感觉到很惊讶,因为村里的党员,每月交党费一般都是几元。薛家村党支部破天荒的头一回收到了这么大一笔党费。王新法见眼前的这个彪书记如此惊讶,于是解释说:“我如今是有单位有工资有组织的人,这钱不算多,只是略比党费缴纳标准高出一点而已,这可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对党忠不忠诚的问题。”

是的,对忠诚与信仰这四个大字,王新法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想当初之所以退而不休,进驻薛家村,不就是直奔这样一个主题而来么。眼下,村民对自己如此信任,如此敬重,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别说组织关系,就算是迁移户口都不是问题,唯有一生献党,以身许国,死心塌地的为薛家村工作,才能不负于薛家村人对自己的信任和托付。

再也没有什么能比信任更珍贵的东西了。王新法本着“生为薛家人,死为薛家魂”的这样一种理念,干得更起劲了。随后即发起成立了“湖南薛家村共同富裕合作社(简称共富社)”。共富社由军人团队出资,不搞股份制,也不搞平均主义,凡2013年以前户口在薛家村的村民均可申请加入,利用共富社的积累,以期解决村集体和村民共富的问题,让每一位村民都能有尊严的生活,为村民家庭和谐创造条件,最大限度的调动了村民的生产积极性,此后,王新法将扶贫攻坚战一场打得比一场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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