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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罪恶:第十六章

来源:作者 作者:库玉祥

已判死刑的黑恶势力团伙主犯要活命

身负重案的在押人员被虐致死

个别警察沦为罪犯的帮凶

秉持正义的监管警察危机四伏……

 

  第十六章

1

陈尚实开庭一个星期后,下了一审死刑的判决。当法官在监室的小窗口处问他是否上诉时,陈尚实没有犹豫地说上诉。陈尚实问律师还会来吗?法官告诉他你的律师是法律援助的律师,给你出庭辩护是没有酬劳的,所以你上诉律师不一定能过来;上诉状只能你自己写,写完交给你们管教就可以了。陈尚实黯然地说了声知道了。就回到了铺位上。

曾伟说:“陈尚实,把你的判决书拿过来我看看。”

陈尚实把判决书递给了曾伟。

曾伟翻着判决书,摘录一些内容念着:“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3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陈尚实、王雨蒙、何双余经预谋行至东林市爱民区新华路南市街邮政小区1号楼平台处,持戒将被害人吕东日夫妻围住,抢得人民币800元,三星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800元),而后逃离现场。所抢现金及手机销赃得款后挥霍。二、2007年4月9日14时许,被告人陈尚实、何双余在东安区东一条路尾随在农业银行取款的赵和生,在农业银行附近一个楼内的门洞里,两人持戒抢走被害人手里装有4000元钱的黑皮包……  综上所述,被告人陈尚实实施抢劫犯罪8起,抢得钱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289元…… 被告人陈尚实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曾伟念了一段判决书,看着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的陈尚实问:“这判决书上还说没收你全部财产,你有啥财产呀?”

徐克柱附和着调侃:“陈尚实说不上外边真有财产,只不过咱们不知道,法院的人知道。”

“我就老哥一个,跟家里多长时间不联系了,哪有什么财产。”陈尚实恳求地对曾伟说,“曾哥,把纸和笔借我用用,我好写上诉状。”

曾伟摇着头:“写上诉状也没用,就你的罪行,真像祁管教那天在走廊里跟你说的,够枪毙两来回的了。”

陈尚实想说什么,但他见满监室的人,又欲言又止。

放风的时候,曾伟把陈尚实叫到旮旯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我就是想写上诉状。”

曾伟直视着陈尚实,眼睛露着凶光

陈尚实害怕地低下头,他已无退路可走,他只得吞吐地说,“我、我还想把自己和别人的漏罪交待了;你不是上回跟我说过,若交待漏罪的话,说不上能有活口吗。”

曾伟怒目圆睁的眼睛,瞬间变成带着笑意的一弯月牙,他安慰说,“至于你有没有活口,你该上诉上诉。我待会儿管祁管教要纸和笔给你。”

陈尚实想到自己写不下来几个字,就说:“曾哥,能不能找人帮我写上诉状。”

曾伟指着不远处的石立鸿:“找老石帮你写。”

曾伟在找祁军要纸和笔时,把陈尚实要交待漏罪的事说了。祁军跟曾伟说争取让陈尚实把漏罪说给柯东辉,他让曾伟有机会跟陈尚实挑明。

祁军把从曾伟嘴里了解的情况跟柯东辉说了。柯东辉亟不可待地向祁军提出要把陈尚实串到10监室的要求,以便从陈尚实身上套取案情。祁军说曾伟待把事情跟陈尚实挑明后看情况再说。

祁军把柯东辉送回监室后,想到事情运作成功后,就可以免却了还修洋的20万元钱,他便兴高采烈拿手机到了监区外,给修洋打电话:“这回柯东辉有救了,我给他找到了多起重特大案件,可以让他立功……”

陈尚实在石立鸿的帮助下,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上诉状:上诉状,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我叫陈尚实,2009年10月28日因犯涉嫌抢劫罪被批准逮捕,2010年2月10日被(2010)东刑一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死刑,对此判决我感觉过重,下面有几点从轻因素请审判长、审判员采纳:其一、第三起抢劫和第四起抢劫,我没有参与,是我两个同案把我咬进来的;其二、我还有六起抢劫的漏罪没有交待……

陈尚实要写漏罪时,曾伟把纸和笔要过来说:“漏罪你先跟祁管教说。”

当陈尚实要跟祁军说漏嘴时,祁军却说你先把上诉状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会把你上次交待的两起漏罪附在上诉状上的;别的漏罪,我哪天提你做笔录时,你在详细跟我说。

2

柯东南在北京为柯东辉保命而奔波,他虽为此花出去了大把的钱,但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肯定答复;他很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将会愈发不妙。柯东南就在这种焦灼的时刻,接到了修洋打来的电话,当他得知柯东辉的命运或许有转机的信儿,心里为之一振,他告诫着自己:这是给自己的弟弟保命的惟一机会了,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把事情运作成。

柯东南接了修洋的电话,他当天就预约了两天后飞往东林的飞机。

柯东南在东林一下飞机,他就给修洋打电话,让修洋准备好酒菜,约祁军晚间到他家见面。

祁军不知道修洋的家,是修洋告诉了他家的大概位置;祁军下班到了他说的位置后,修洋下楼把祁军领进了家门。

柯东南见到祁军,他从沙发上起身热情地握着祁军的手说:“哎呀老弟,好久没见了。”

外表儒雅的柯东南,在祁军面前始终是矜持的,使祁军对他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而此时柯东南的热情劲,让祁军套着近乎地主动表白说:“我跟你真的很长时间没见了,你弟弟在我那是很不错的。”

“那是,关于我弟弟的事修洋都跟我说了。”柯东南说,“看来我弟弟的事,无论是小事还是大事,都得拜托你呀。”

“柯副局长言重了,我一个小民警,能力是有限的。”祁军说,“不过什么事,我会尽力的。”

柯东南拍了下祁军的肩膀说:“有你这句话就好。”

修洋站指着餐桌边的椅子说:“咱们坐下来聊吧。”

三人坐下后,柯东南对祁军说:“我这是刚从北京出差回来,修洋在电话里跟我学了你说的事,我说那就找祁老弟唠唠吧。本来想找你到饭店,但一想到咱们唠的是私密话,我就告诉修洋说就到你家吧。”

“祁军还是头一次到我家,认认我家门也好。”修洋端起一瓶五粮液往杯里斟着酒说,“我也没怎么准备,就买几样熟食,拌个凉菜。”

祁军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说:“这不挺不错吗?比在饭店强多了。”

“来,咱三先喝一口。”修洋端起了酒杯……

酒喝了一会儿后,修洋给祁军点燃一支烟说:“你把你说的那事,跟柯副局长说说。”

祁军深吸了两口烟,酝酿了会儿说:“我自打管理柯东辉,认识你们以来,我感觉到咱们处的关系挺不错,特别是我前段时间买个房子,修洋也帮了很大的忙……”

修洋不想让祁军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以至影响气氛,他插嘴说:“祁军,咱们哥们相互帮助是应当的,你帮柯副局长,就等于帮我;你放心。什么事我心里有数。”

“说起柯副局长,我心里始终存有感激。”祁军端起酒杯伸向柯东南,面带感情地说,“没有你在小北沟林场从野猪獠牙下救我,我现在说不上不能跟你坐一起喝酒呢。来,我敬你一口感谢酒。”

柯东南跟祁军喝了酒,放下酒杯说:“你说的事我都忘了。”

祁军显然有些醉态,他把酒杯在桌上用力地顿了一下说:“别的不说,各种因素加在一起吧,使我决定,我祁军无论如何得帮你们,也就是得想办法,让已判死刑的柯东辉改判……”

祁军把手中的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迎着柯东南期待的目光接着说:“正常的话,要让你弟弟柯东辉有重大立功表现,那是很难的,就类似于买彩票中500万大奖的机率,近乎是不可能的。好在我管理3个监室60多人,也就是说这60多人,任何人上来的案件线索,我都可以按在柯东辉的身上。这不在几天前,我得知8监室有个叫陈尚实的身上有漏罪,这小子被法院判处死刑,他想说出自己跟别人的漏罪,好有个立功表现保命;我一了解这情况,就马上想到,他的命就别保了,让柯东辉先保命吧。”

柯东南问:“那你说这事,应当怎么运作为好?”

祁军说:“首先要运作的是,得把8监室的陈尚实,串到10监室,好让柯东辉从陈尚实那全面了解到案情。这件事我得找我们所长时春武……”

3

关于给柯东辉弄立功回执的事,祁军因有顾虑一连几天没跟时春武说。这天开完早班会,时春武往会议室外走时,祁军在他身后终于开了口:“时所长,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时春武领着祁军到了办公室说:“啥事?说吧。”

“我想把8监室的陈尚实10监室。”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上级领导似乎对柯东辉并不怎么关注,可柯东辉毕竟是重点的在押人员,为此关于柯东辉的事情时春武不得不多考虑些。时春武说:“你说的事恐怕不行,柯东辉在10监室,陈尚实是一审判处死刑的重刑犯,上级规定柯东辉不能与其他重刑犯在同一监室。”

见时春武这么说,祁军只好直接地说,“陈尚实的身上有漏罪,柯东辉想要用他的漏罪保命。”

“那就更不行了。”时春武一口回绝。

祁军没想到时春武会回绝,但他相信自己能说服时春武,他说:“柯东辉命保住了,他的家人肯定不会忘你……”

时春武打断祁军的话:“祁军,咱俩是好哥们,你照顾柯东辉我理解,你为照顾他,我也给你大开绿灯;但什么事得有个度,你我之间仅是在生活上照顾他而已,至于给他保命,那不是你我所能办的事情。”

这时时春武办公桌上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时春武接起了电话。电话是刘立国打来的,他让时春武到他办公室去。

时春武放下电话对祁军说:“你忙你的吧,我到前楼去一趟。”

祁军悻悻地出了时春武的办公室。

时春武一进刘立国的办公室,刘立国说:“把门带上。”

时春武见刘立国坐在靠椅上正满脸愁容的样子,意识到刘立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自己说,他转身把门关严,坐在刘立国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问:“刘支队,找我什么事?”

刘立国拿起一支烟点燃,他边深吸着烟边凝视着时春武,眼中充满了疑问和探寻。

刘立国半天的不言语及他的神情,使时春武不安地问:“刘支队,我是不是那点做错了?”

刘立国前倾了下身子,把烟上的烟灰弹落烟灰缸里说:“我是相信你的,希望你不会做错事。”

时春武对刘立国的话不解其意,他说:“刘支队,我想在监管支队,我应当是你的嫡系;你有什么事,你尽可跟我说。”

刘立国深嘘了一口气,说:“有人写我举报信,邮到了中纪委。”

“什么?竟有人给你写举报信往中纪委邮?”时春武吃惊地接着问,“谁写的?写的什么内容?”

“是匿名的,谁写的虽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写举报信的人是咱们监管支队的。”刘立国说,“举报信上说我任支队长两年多来,大肆敛财,不仅贪污了监管支队计划外收入款几百万元,还借竞聘之机卖官,里面提到了你,说你的所长是用10万元钱买的……”

时春武不知所措地打断刘立国的话:“这、这他妈的不是瞎说吗?”

对于刘立国而言,举报信上说的时春武送他10万元钱买官这事倒是最有根据的一件事,这件事的外传或许跟时春武嘴不严有关。刘立国因而说:“若是把写举报信的人缩小范围的话,那就应当是你们一所的人,说不上就是跟你关系不错的人。”

时春武瞠目结舌:“不会吧……”

“我推测应当是这样,举报信里还说出了一所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事。”

时春武明白,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事,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的,倘若彻查的话,自己所长当不了是小事,若按照现在监管场所出现类似问题处理的惯例,自己的公职并有不保的危险。他很紧张:“那、那该怎么办?”

举报信所举报的刘立国诸多的问题中,监室里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事跟自己的经济问题比起来,已并不是什么大事。至于怎么面临举报信里举报的事,刘立国想要做的和能做的,那就是接着花钱平事。看着时春武有些慌乱的样子,刘立国不无自信地说:“该怎么办?花钱平事呗。我明天就去省公安厅。”

“现在举报信转到省公安厅了吗?”

“是的,中纪委把举报信转到省纪委,省纪委又转到了省公安厅。我接到省公安厅的电话后,我才打电话把你叫到我这来。”

“举报信转到省公安厅能好办些吧?”

“我想不至于太麻烦,省公安厅的裘副厅长跟我关系还是可以的。”刘立国说,“我去省公安厅多说两三天,这几天,你要设法找出谁是写举报信的人。”

时春武的脑海中浮现出谢英鹏的影子,他说:“我会找出这个人的。”

“没别的事了,你先回去吧。”刘立国提醒着说,“不要把这件事外传。”

时春武点下头,从椅子上站起,走出了刘立国的办公室。

4

谢英鹏晚间值班的时候,他见支队机关赵祥宇办公室里的灯通宵达旦,他不禁寻思着:作为办公室主任的赵祥宇是从来不加夜班的,更别说是工作一宿了,难道有什么情况?

在早晨到食堂就餐时,住所检察室的邱毅挨着谢英鹏吃饭,邱毅压低声音对谢英鹏说:“你知道吗?有人把你们刘支队告到了中纪委。”

刘立国身上的问题,虽让监管支队民警或多或少地有目共睹,但邱毅的话仍使谢英鹏颇感意外,他手持筷子夹了口咸菜停在嘴边问:“是吗?告他什么?”

邱毅一知半解地说:“好像是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事。”

“原来是这事。”谢英鹏把咸菜送入嘴中。

谢英鹏意识到,若是有人举报刘立国的话,绝非仅是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事;因单纯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事,难以激发举报者的愤怒;况且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事已过去半年多了,若是有人想举报的话,早就举报了。谢英鹏回忆起赵祥宇办公室通宵达旦的灯光,心说:举报刘立国很可能主要反映经济方面的问题,刘立国那边得平事,这边赵祥宇得把虚假的账目弄好以备审计。

邱毅说:“你们刘支队到清江平事去了。”

“那这么说,举报信转到了省纪委。”

“可能是。”对于邱毅而言,虽然刘立国因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事情做通了检察院领导的工作,使检察机关没有严格调查和追究;可因职责所在,若此事的影响大的话,对他也是不利的,于是他说,“要不我说,写举报信的人纯属窝里斗,若是问题弄大了,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监室的主管民警和当晚值班民警,不都得摊责任啊!弄不好,公职都保不住。”

邱毅话音刚落,有人端着饭盆走了过来;在别人面前,谢英鹏是不好再接着邱毅的话题唠的,他默然地吃完饭,走出了食堂。

谢英鹏从邱毅嘴中得知的刘立国被举报的消息,使他的心情很不平静,他扭头回望着监管支队的机关楼,心中肯定地说:那封举报信犹如一枚重磅的炸弹,会使这个楼里的个别人受到从没有过的冲击,或许个别人的仕途会就此了结!他更忧虑一所因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所牵扯到的那些人……

刘立国是两天后傍下班时回来的,他下了丰田大吉普后没到办公室,直接到支队下属的几个所转一圈。因他到省城清江平事前,跟郭铮、赵祥宇等人透漏过关于举报信的信息;自己走的这两天,举报信的信息也定会传到一些人的耳朵里;要让下属看看,特别是写举报信的人,那封举报信并没有把怎么样,自己完好无损地从清江回来了。

当刘立国出现在一所的监区时,时春武欣喜地说:“刘支队出门回来了。”

“回来了。”刘立国问,“这几天你们所没什么事吧?”

“一切都正常。”

刘立国泰然自若的神情,让在不远处看着的谢英鹏有些惊异。

时春武说:“对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时春武把刘立国领到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严,眨巴着小眼睛神秘地说:“最近我把监管支队每个民警想了个遍,我觉得写举报信的人很有可能是谢英鹏,他竞聘深挖犯罪科科长没有竞聘上,他由此对你的嫉恨是必然的;他跟单东方关系还不错,单东方怎么死的,咱们都心知肚明,单东方出殡那天,我看他瞧你的眼睛都冒火……”

“刚才我进监区,我看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刘立国思忖了会儿,恨恨地说:“既然咱们把目标锁定在谢英鹏身,那你我都得注意点谢英鹏,再有的是要想办法踩着他,他若是在工作当中出现一点问题,就往狠里整他。”

时春武附和着:“那当然,在我这,他要是有问题,我肯定不会惯着他”

5

包嵩在电脑前看完公安局局域网显示的拟提拔干部公示名单后,及其沮丧和愤懑地仰在椅子上。

公示名单上有两人拟任监管支队副支队长,一个是第二看守所主任科员辛顺义,另一个是前进派出所所长季洪波。

包嵩揣摩,辛顺义和季洪波这两个副支队长的人选都是通过关系上去的;包嵩很明白,这年头当官走关系是正常的,若没有关系谁会平白无故地用你呢?自己不也借由给刘立国送去一万元钱吗?可让包嵩难以承受的是,即使走关系也得不能太过于走样啊!那个季洪波咱不了解,可以不提;单说这个辛顺义,一个常泡病号,一年上不了几天班的人,监管支队任何有条件提副支队长的人,都要比他强的多,他怎么就能提副支队长呢?自己在二所当了3年所长,又在监所科干了多年,自己的勤勉工作和对业务的娴熟,外加对刘立国那一万元钱的答对,怎么就不能赶上辛顺义呢?

琢磨了半天的包嵩,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看来真正的症结在于钱上,自己的勤勉工作和对业务的娴熟在提职上算不上什么砝码,惟有厚重的人民币,才能起决定性的作用。

包嵩想打探下辛顺义是怎么被提职的,他拿起电话,打通了辛顺义的手机,他对辛顺义表示了一番祝贺后,并说你老弟挺有门路呀。辛顺义跟包嵩的关系不错,他也不知道包嵩给他打电话的目的,就口无遮拦地说这年头什么门路不门路的,什么职位什么价码,咱刘支队的个性你还不了解,我也就花个5万、6万的买了个这个职位。

包嵩放下电话心里愈发憋气,他同时又心疼那送给刘立国的一万元钱来。

包嵩脸色铁青生了半小时闷气后,终于忍耐不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要去见刘立国,看他对自己怎样一个交待。

刘立国见到包嵩,异常热情地在靠椅上起身把包嵩让坐在沙发上,而后把办公室的门关严。

刘立国显然知道包嵩来的目的,他坐回靠椅上说:“网上的拟提拔干部公示名单你看了吧?”

包嵩直视着刘立国说:“我看了。”

“我也是刚看到。”刘立国满脸惋惜地摇了下头,“你说这事弄的,这次没把你弄上;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呀!”

“提监管支队的副职有辛顺义一个,你事先也不知道吗?”包嵩冷笑着。

“不知道。”刘立国脸上露出僵硬的微笑说,“我若是知道了,我首先得告诉你呀,让你有个思想准备,或是找局领导做做工作…… 唉、也怪这阵子事多,还出现了写告状信的。”

包嵩心不在焉地听着刘立国的谎话心里嘀咕:就你这样的为人,我要是抓住你的把柄,说不上我也会告你。

包嵩没有任上副职,刘立国当然会想到包嵩送给自己的那一万元钱,他说:“老包,你家生活也不宽裕,你上回送我那一万元钱,哪天我给你拿来。”

刘立国带着歉意这么一说,使包嵩内心的愤懑消融了些,他不好顺着刘立国的话说要那一万元钱,他转了个话题说:“我那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刘立国巴不得包嵩早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他说:“那你忙去吧,你改天过来。”

“好吧。”包嵩应了声,出了刘立国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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