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远军:行走在圆梦的路上》作者:杜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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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6-10-26 10:37:34

     “你说,静静到底是哪一个?”妻子看到但远军在微信里写着“我想静静,但是我不告诉你静静是谁!”发出了严厉的质问,这也是结婚三十多年来唯一的一次绊嘴。但远军摇头晃脑嘻嘻哈哈的说,“我不跟你讲,她非常漂亮,非常有文化”。妻子听了又气又恼,心里揣着疑惑整天闷闷不乐。双胞胎女儿学校放假回家后发现母亲不高兴,问明缘由,笑着对母亲说,“不会吧!您怎么那么跟不上时代潮流呀!这是网络流行语言”。

    但远军老师在讲骗妻计得逞时,依然笑个不停。但老师幽默浪漫温情的一面呈现在我的面前。
    采访公安作家但远军老师是在微信群里相约。《派出所工作》杂志执行主编王建武老师最先专访过但远军老师,并将采访文章微信发给我以作参考。但远军,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民警,一级警督。目前是公安部脱产签约作家。出版作品有长篇小说《相会在古城》,《萍水相逢》、《深情地活着》、《生死兄弟》,“誓言如风”三部曲——《滴血的承诺》、《穿越死亡线》、《人在天涯聚散时》,“风雨人生”三部曲——《心烛》、《在路上》、《回家》,长篇教育励志随笔《陪着孩子成长》,长篇纪实散文《大罗山纪事》,长篇旅游随笔《秀美山川话长寿》和散文集《活出男人的样子》、《火红的风雪帽》等20多部作品。其中《大罗山纪事》和《萍水相逢》分别以“真话的力量”和“正义的力量”入选中宣部、文化部、共青团中央等9部委主办的2005年度国家知识工程。由他主编的《新编基层派出所理论探索与实践》(上下卷)这部理论工具书对如何加强派出所管理工作具有指导意义,反响强烈。同时,他还是重庆赫赫有名的诉讼代理人,他做了10年的诉讼代理人,曾连创7年没有败诉的记录,最多一年连打31个官司全部胜诉,至今无人破记录!他也是重庆市公安作家当中作品最多、影响力最深远的,实践与理论相结合最全面的高产作家。
    出于对但远军老师的仰慕,我想进一步了解年仅50多岁的但远军老师为何如此高产?他的创作源泉和动力在哪里?就有了9月18 日北京之约和上述的对话。
    但老师性格如同重庆的火锅,耿直,热情,很是风趣健谈,使初次与他相识的我没有了陌生感。话题也从他的家庭,他的阅历和他的文学作品谈到了今后的一些打算。随着他的话语,他的人生画卷在我面前展开了。
 
                牛背上的作家梦
    但老师的微信名叫放牛娃。出生在重庆长寿区偏远山区的但远军,家境异常艰苦。从艰苦的环境中走出来的人面对人生路上的磕磕绊绊再也没有低过头。
    但远军父母祖辈没有一个识字的。他兄妹8人,只活了4人,他5岁开始上学,放学后就放牛,坐在牛背上看他大哥当红卫兵抄家时拿回家的书,看多了也就喜欢上了写。12岁上高中时,他的作文经常被老师用毛笔字写成大字挂在墙上做范文。那时正值农业学大寨,当村书记的父亲因反对在山坡田里挖防涝抗旱大坑被扣以反对“农业学大寨”的罪名被判刑8年!母亲又患了癌症,家境贫寒的他不堪同学屈辱和嘲笑说他是“劳改犯的儿子”随即辍学回家。高中语文老师认准他是个人才!徒步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到他家给他母亲做工作希望但远军能回去上学,并答应吃住都在老师家。但远军这才重返校园高考考得全县文科状元。因受父亲坐牢影响不能报北京等名牌大学和喜欢的热门中文专业,他在班主任老师建议下,考上了西南师范大学(现改名西南大学)历史系。
    上大学时,高中语文老师每月都会给但远军寄10元钱生活费,他就用这钱买书,爱书的人更护书!所有的书都用牛皮纸包着,至今还有这个习惯。师恩厚重,逢年过节但远军都会去看望已有90多岁的语文老师。
    但远军上大学期间就立志要当作家。这源于一段经历:有一次,在上历史课时,老师在上面讲秦王朝的灭亡,但远军就在下面写小说。结果被老师发现将他写的小说没收并交给了辅导员。这位辅导员采取一侮蔑二讽刺三挖苦的方式在课堂上狠狠的损了但远军一顿,说“我们某人上课不听讲,就在下面写小说,我看你这辈子,你怎么写也写不出一个作家来。”说完,当着同学们的面将小说撕了,扔到了窗外。但远军的第一篇小说就这样灭亡了。这件事给他自尊心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发誓“我一定要成为作家给你看,一定要出书!”当但远军真成为作家出书的时候,那位辅导员已经仙逝了,还是没看到。
 
                正道直行倔强走
    从大学毕业到跨入社会,但远军始终没有丢弃文学梦想。他先在山区教书后又进入公安系统工作。在他波澜壮阔的人生路上,他用文学梦想点缀着生命之光。
    因大学期间得罪老师,德育科目得了差评,毕业后不能在城市任教。1984年大学毕业后,他用实际行动反驳了大学老师的差评,主动申请支教到了红军过雪山经过的地方也是条件最艰苦最偏远的阿坝州山区学校教历史课。他是80年代第一批大学生。当地大学生很少,县委县政府对他很重视。
    刚到阿坝州山区学校,正值八、九月份,山上已有积雪,流下的雪水是不结冰的但很刺骨,山上气温很低,泼出去的水马上就能结冰,手伸出去不到半分钟就被冻伤。学生就用这雪水洗衣服、洗脸,冻红的脸被湿毛巾轻轻一擦就划出了一道一道血痕。但远军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过了一段时间,西南师范大学毕业的管教育的县委副书记知道山区学校新来的历史老师但远军也是西南师范大学毕业的,就联系到但远军问有什么困难可以帮助解决。但远军提出希望政府拨款帮助学生解决锅炉问题。申请通过后县委随即给学校专项拨款1万元钱用以解决锅炉问题。结果专款却被学校的副校长挪做他用办了家具校办工厂!但远军知道后很是气愤,就告到县委,县委县政府查处了副校长,也因此就得罪了副校长!没过多久,学校以历史教师人满为由,将但远军解聘退回县教育局!教育局考虑到他是个人才,就安排他到县教育局综教科工作,这可是很多老师求之不得的香饽饽!他倔强地说,“我就不干了!坚决不干!你就是让我在这儿当县委书记我都不干了!这地儿太坑人!你们放我回去!我支边的时间工作4年了,规定5年的时间,我提前1年走。你放不放我,我都要走!”当时县委县政府没有了办法。
    恰在这时,长寿县的一位公安局长听说,有位大学本科毕业的教师想从外地调回长寿。局长苦于县局没有一位能写的笔杆子,于是亲自面试但远军,出了一道即兴试题,没过一个钟头,几千字的文章很快就脱稿了。局长看罢,欣喜异常,当即拍板,破格收录但远军进入政治处当了一名宣传民警,那一年是1989年。从此但远军在公安系统干到现在,一干就是27年。
 
                情缘路上鞋订情
    在艰苦的山区教学日子里也有幸福,但远军收获了爱情,一双皮鞋成了他们的订情物。他的妻子曾对他们的双胞胎女儿说:“嫁人就找你爸这样的,是个潜力股!那时候你爸很穷的!连双布鞋都买不起的!现在从苦日子里熬出来了,享福了!”
    谈到他的妻子,但远军的眼里充满甜蜜。他笑称他的妻子是个非常实在、厚道、贤惠的人!
    1984年毕业后在阿坝州山区学校教书,但远军的母亲得癌症已有4年之久,眼看就不行了。家里很贫困,他领的第一个月工资是64.5元,他拿出50元,给母亲买了一件棉衣12元,一件羊毛衣20多元,然后买了一条裤子,总共花了50元钱,就给母亲寄去,他的母亲穿着他给买的衣服离世走了。那时的他所剩无几,连双布鞋也买不起,从夏到冬一直穿着露脚趾洞的布鞋。
    在学校教历史课的但远军又接到县志办让修县志的任务,让他在没有课时安排时到县志办修县志。因学校到县志办路途遥远也没有车通行,需走一个小时的山路。遇事不能到县志办时,他就到当地唯一一家有电话机的银行打电话请假。他的妻子在银行工作,听到他打电话,是重庆老家口音!就跟他打招呼,去的次数多了,也就熟悉认识了。有一次,他的妻子跟他开玩笑说“你那鞋要不要我给你买一双!”他说“好呀!”她就花了20多块钱给他买了一双皮鞋!令他很感动。就这样不被妻子父母看好的婚姻坚定的走到了现在,走出了一条连创重庆市令人羡慕的“五好家庭”幸福路。
    但远军动情地说,“我的妻子真好!在我挨整停职5年中,对我没有一丝怨言”!
 
                人生最黑暗五年
    结婚后,家务活做饭、洗衣服等全部是但远军干,几十年皆如此。双胞胎女儿生下来的时候,妻子得了卵巢瘤在三楼妇产科做完手术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没有奶水。两个女儿都是早产儿一个2斤6两,一个3斤2两,都在儿科恒温箱里,当时从日本进口了2个恒温箱,每天225元钱,唯独的两台她们两个全占上了。两个孩子住了一个月才从恒温箱里出来。他就欠了2万块钱的债。在公安机关工作的他每月工资只有20多块钱,他到处借钱,被生活所迫逼得没办法的他就开始做生意!
    但远军白天上班,晚上就去开出租车,后来又开酒店,干得是热火朝天。在政委眼里他简直就是个大富翁!当时搞出租车要二、三十万块钱才能办理下来!政委看到但远军挣钱了不理会自己很不爽!其实政委不知道,但远军的妻子在银行工作,银行有一个内部规定,对家庭困难员工,银行贷款不需要担保只需付利息就可以!政委不了解也不关心但远军的难处和面临的困难。妻子手术后身体虚弱还有先天性贫血,不能受累,经常容易晕倒。但远军为了还债劳累一天后,每天晚上还要照顾双胞胎女儿背一个抱一个喂她们饭吃。在他写的《陪着孩子成长》这本书里记载了这段艰苦生活:母亲没有奶水,因孩子们缺营养,他就用核桃芝麻炒熟打成浆,把鲫鱼熬成汤,把刺剔了,然后把玉米粉和奶粉搞成浆,让孩子吃,就这样把两个孩子喂大。妻子得到他的悉心照料,贫血的毛病也治好了。
    导致但远军陷入最黑暗五年的源头,是因为他带孩子去打预防针而错过了给政委过生日而引发的。
    有一天,周六临下班前,政委跟同事们说,“我明天过生日,你们来一下”。但远军因已约好周日给孩子打预防针,就没去。周一上班,也是为了巴结领导,但远军给政委送去200元补生日礼并说明原因,政委甩脸子对他说,“我就是个政委,不是局长,要是局长请你,你早就来了。”但远军急忙解释,“咱们都是朋友,你遇到难事,我也帮你了,你女儿到银行工作也是我帮忙解决的。我给孩子打预防针实在脱不开身。”政委翻脸无情与他吵了起来,单位局长也过来指责他。于是他和局长政委都大吵一顿。第三天但远军的噩梦开始了,政委当时管纪检组,私自让科所队长成立10人专案组调查但远军在公安局做诉讼代理期间有没有行贿受贿敲诈人。在大会上这边宣布让但远军停职审查,那边就上报重庆公安局。按规矩如果要警察停职审查必须经市公安局批,但远军所在的长寿县公安局没有这个权。结果重庆公安局不批,宣布停职审查后但远军也不上班回家了。此时,政委骑虎难下,立的案结不了了!别的领导劝但远军回来上班。但远军倔劲上来了,说,“那不行!你一个政委既然在大会上宣布了,那你就要在大会上宣布我没有问题。”政委不愿丢这个脸,就这样僵持住了。10人专案组不到半年就撤了。
    1992年的某一天,10人专案组中有2个人是农村派出所的副所长,这两个人约但远军去歌厅跳舞。政委就抓住到歌厅跳舞这一点给但远军设套,让这两个民警作伪证,说他在那里摸了小姐,结果这两个民警就作了伪证还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当时还制止了他!”这事就立案了,给但远军一个记过处分和违反社会公德罪名。政委给县委县政府打了3次报告,称要开除但远军。一位管刑侦的副局长说,“政委是管政工的,怎么抓人、关人是刑侦的事。这是乱整!这是明显的打击报复!”政委的报告没通过。1997年,公安部下来调查此事,公安部给他平反恢复了工作!其中有一个作伪证的民警的舅舅的一个很好的哥们知道内情觉得对不起但远军,就找到但远军说出了实情,原来,政委给这两个作伪证的民警许愿,只要作伪证就马上给他们提拔转正!转正不到半年,这两个民警都摊事坐牢了!
    在这5年的黑暗期,但远军门不敢出,一出门,人家就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被公安机关开除的!受尽了鄙视和白眼!就连照看两个女儿的保姆也看不起他,对着孩子说“你父亲犯错误了!”也不照看孩子了。但远军每月50多块钱基本工资不够花销,逼得没办法!只得在家里边带孩子边写稿子赚取稿费,长篇小说《萍水相逢》就是在那个时期写的。《萍水相逢》里面有很多他的影子。很多读者认为主人公就是他自己。就有一点不同,里面的主人公坐了牢,现实中的他没有。
    就因这件事,但远军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他与他的兄弟姐妹不再往来。他的兄弟姐妹见他摊上事怕沾包借钱都躲起来不见他。他大哥是电厂工人,大姐是老师,二哥是北京当兵复原在当地有工作,家境都比较宽裕。当初但远军刚调到长寿县公安局时,兄弟姐妹都觉得有面子,都与他走动。在但远军最困难的时候,亲人的疏离躲避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痛他的心,他的心至今仍在滴血。但远军笑谈过往,“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我到底出了多少书,到底挣了多少钱。”在他的笑里蕴含着无奈、倔强和一丝悲悯的嘲笑。去年,但远军开着一辆新买的30多万元的车在大街上与大哥不期而遇,他大哥问,“你哪儿来的钱?”但远军笑着说,“我反正一不偷二不抢三没有行贿,也没有人送我,反正是我自己的钱。”大哥这才知道,但远军现在生活可以了。
    性格的棱角注就不一样的人生,但远军品尝到的酸甜苦辣也融入到了他的作品里。
 
                作品要有穿透力
    丰富的人生经历给但远军带来了创作的动力和源泉。他说,“我会写很多部书,我的一生就是写故事都能写成很厚的一部书。做10年诉讼代言人使我对法律非常熟悉。我写的公安题材作品没有暗伤,基本上案子都不重,都是从人性方面来写。学过历史的人写的文学作品具有历史穿透性。”
    写作要站在正能量,站在公道的立场来写。
    但远军是最早写公安作家秘密的人!他在2004年出版的《萍水相逢》就是为了正义首次揭露公安阴暗面,但传递的是一种正能量。《萍水相逢》故事大概:一个公安作家因为一个案子得罪了公安局长,公安作家被公安局长设了一个圈套坐了牢,一个公安局长副局长知道作家是冤枉的,设法就让他越狱逃跑,公安作家逃到海南后和一个打工妹产生了爱情,后来,公安作家就写信去告,然后平反昭雪,最后公安作家成了有名的作家!但远军在谈到他创作感想时说,“我是为了这个群体,我是帮助这个群体站在正能量的方面、站在公道的立场来写。”
    2005年出版的《滴血承诺》里的派出所所长,他的妻子被人杀了,本来他妻子是被一个歹徒给杀了!但是他妻子的叔叔是公安局局长,就坚决认定是派出所所长把妻子杀了,然后就把他弄去坐牢。这就是冤案呀!这是个三部曲,第一部就讲这个案子怎么平反昭雪,后面二部就把真正的罪犯抓住,虽然讲阴暗面,但是也是正能量的!这不是带着一种批判的态度去写,这是为了帮助公安机关,要讲良心话,要站到公道的立场说公正的话!所以,我的作品是主旋律,我不管歌颂谁,批判谁,都是公正的,是站在公道的立场上,不带有个人恩怨。
    但远军说,“我心目中的公安警察与现实中的公安警察存有差距。这就产生了矛盾,就有了文学梦想。这也是公安作家面临的两难。如果在作品中真实地反映生活,那就会得罪很多人,就会得罪组织,得罪同事。如果作品不真实脱离实际那就要得罪读者。这个度很难把握,但我拿捏的很好!我写的正面人物就是非常正统的读书人,你看我写的公安题材的作品里的主人公一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的公安题材的小说几乎都是正能量与负能量的较量,对立的。正面的警察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像《风雨人生三部曲》里的程涛就是大学毕业,我还是坚信一点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坏不到哪儿去!今年出版的《生死兄弟》改变了以往的风格,没有对立面,故事设计也很独特。这部小说打破以往公安题材打打杀杀的场面,直接揭露人性,警察高到了什么地步,高到了在生命的尽头还要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当刑警队队长的宋歌已经到了癌症晚期仍不顾生命危险进行万里追捕弟弟归案,比打打杀杀形象更高大。目前正在筹备拍成影视剧。”
 
                打造作品成产品
    但远军要将心目中的警察形象立体化,他的眼光从重庆投向了北京投向了全国投向了海外。他做了大胆的尝试,要把他的作品转变成产品!拍成影视剧!豪言壮志一出立即行动。
    但远军投资让他女儿开了一家影视公司,专门做他作品的影视拍摄。
    但远军说,“我的影视公司要和我的作品一样,充满正能量,不能有歪门邪道的事!”为此,他对女儿和公司设定了一个底线,不允许搞歪门邪道!要正道直行!光明磊落的事情就要光明磊落的去做!就是我宁愿影视公司垮掉不做了!也不能去搞歪门邪道!更不能行贿受贿!搞歪门邪道终究是行不通的!
    作家一定要把作品做成产品,不把作品做成产品没有发展。但远军在他的微信中说,“我要在中国的文坛投入一枚炸弹!”
    但老师临近采访结束对我讲,他从北京回重庆后,马上就去他的母校西南大学进行文学创作演讲,演讲后就在西南大学进行《生死兄弟》影视剧里陪男主角宋歌到北京看病的女警郭娟的角色海选。这里曾是但远军文学梦开始的地方,也是见证但远军从著名作家华丽转身做产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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